第2667章 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他碰了碰自己的額頭,又碰了碰自己的鼻子。
現在他的鼻樑骨火辣辣的疼,一定是被謝承宇砸斷了,這讓他分外生氣。
「我跟著我哥過來參加你倆的結婚宴會,過來幫你倆慶祝,結果我卻受了這種傷害,我自己還想申冤呢。」成崢冷笑了一聲。
「就算你們不來質問我,我也要質問一下你們,為什麼這艘船上會有壞人?」
「那人砸破我的頭,我究竟是做了什麼事情會遭到這種對待?我還想找你們要一個說法呢。」
說完成崢就別過頭去,露出一副傲慢又不屑的樣子,
此刻任由誰看到他的表情,都會覺得他特別無辜,可是他真的無辜嗎?
謝承宇緊緊地盯著成崢,這會兒他的心情簡直難以言喻。
隻要想到南瀟不見了,而且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尋找南瀟,他的心就慌亂到了極點,他現在真的要無法思考了。
「發生什麼了?」
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謝承宇、林煙、厲景霆轉過頭,就見肖澤楷和鄭仙仙趕了過來。
他倆和林煙、厲景霆一樣,都是睡衣外面裹著一件薄外套,一看就是得知消息後急匆匆趕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兒?是南瀟出什麼事兒了嗎?」
肖澤楷來到謝承宇面前,先瞥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成崢,又扭頭看向謝承宇,問道。
「今天我和仙仙睡得早,我倆都已經躺下睡著了。」
「聽到外面有人走來走去,我倆又醒了過來,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出門找了個人問了一下。」肖澤楷擰著眉頭說道。
「那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是聽說你們在找人,好像是說在找你老婆,是南瀟發生了什麼嗎?」
說話時,肖澤楷還轉頭看了一圈兒。
南瀟在哪兒?她不會不見了吧?
謝承宇閉了閉眼,似乎是在強行壓住內心的情緒。
南瀟的失蹤對他造成的打擊,比對任何人造成的打擊都要大。
他多麼迫切的想要找到南瀟,他這會兒心裡焦急得要命,可他知道要想找到南瀟,他必須要鎮定。
慌亂的人是做不出任何事情的,所以他就不斷的逼著自己冷靜。
「南瀟是不見了。」謝承宇說道。
「那時候南瀟要看幾個蘇奇導演發過來的視頻,屋裡網不好,她就自己去了甲闆。」
「十分鐘後她還沒回來,我給她打電話沒人接,我去甲闆上找她,甲闆上沒有人,當時甲闆上隻有這個人。」謝承宇陰森森地盯了一眼成崢。
「那時他倒在甲闆的欄杆旁邊,額頭帶著血,已經昏倒了。」
「旁邊有一塊帶血的石頭,甲闆上空蕩蕩的,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
「我找不到南瀟,就把大家叫起來一起找。」
謝承宇英俊的面孔微微猙獰。
「我們已經把整艘船都找了一遍,就是看不到南瀟的影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個極其沉穩的人,聲音竟然微微顫抖。
一看就知道他對南瀟在意到了何種程度,發現南瀟不見了,他有多麼焦慮心慌。
「南瀟在甲闆上不見了,然後旁邊還躺著個混蛋,他被人砸破了頭?」肖澤楷猛地轉頭看向成崢。
他的目光極其陰戾,一瞬間更是迸射出一種陰森森的氣勢。
成崢看到肖澤楷這個樣子,彷彿是某些記憶蘇醒了一樣,都不由得有些發抖。
雖然他極力剋制著,但他的異狀還是被大家看出來了。
「你這個混賬!」肖澤楷拎起拳頭,狠狠一拳砸在了成崢的鼻樑上。
砰的一聲,成崢都被打得向後仰了過去。
如果說剛剛謝承宇已經把成崢的鼻樑砸斷了的話,現在肖澤楷補了一拳,就直接把成崢的鼻樑徹底毀掉了。
「你把南瀟弄到哪裡去了?」
肖澤楷猛的來到成崢身前,拎起成崢的衣領,又是一拳砸了過去。
然後他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砰的一聲拎著成崢的衣領,就這麼把他懟在了牆上,直接啪啪兩巴掌扇了過去。
「你這東西,你到底對南瀟做了什麼?」
「你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你到底把南瀟怎麼了?南瀟現在在哪兒?」
肖澤楷一邊說著,一邊把成崢扔到了地上。
然後他擡起腳狠狠踩在了成崢的肚子上,成崢啊的大叫一聲,唇角都溢出了鮮血。
隨後肖澤楷狠狠一腳,朝著成崢的小腹下踩了過去。
剎那間成崢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而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感到疼痛。
肖澤楷的暴怒把大家都嚇到了,失蹤的人是南瀟,不是鄭仙仙,他怎麼會如此憤怒?
而且主要是,就算是鄭仙仙,他也不該如此憤怒。
因為現在並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表明,南瀟的失蹤和這個成崢有關係。
如果把這個成崢打成這樣,待會兒可能都無法好好向他問話了,總之現在肖澤楷看上去十分暴怒,狀態很不對勁。
謝承宇陰森森地盯著這一幕,緩緩捏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鄭仙仙也睜大了眼睛,有些害怕,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狀態的肖澤楷。
「混賬東西,你到底對南瀟做了什麼?你是不是欺負她了?你趕緊說。」
肖澤楷一拳又一拳的砸了下去,鮮血橫飛,簡直要把成崢打死了。
「你快點說南瀟去哪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弄死你,成崢,我絕對會把你弄死。」
「你別覺得有你哥你爸媽護著你,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肖澤楷怒聲道。
「快點說南瀟去哪兒了?」肖澤楷不斷地重複著這些,瘋狂地打著成崢。
他眼睛泛紅,整個人都不太對勁,謝承宇過去拉住了肖澤楷的胳膊。
「先別打了。」謝承宇冷聲問道,「你認識這個人是嗎?」
他陰森森地盯著如死狗一般癱在地上,捂著肚子痛哭鼻青臉腫的成崢。
「南瀟之前和他認識嗎?他們是不是有過什麼過節。」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聽到這個,林煙突然想起來白天南瀟說過,她和這個成崢是初中同學。
不過那個時候南瀟沒有說別的信息,所以她沒有過多的去想。
現在想想,如果成崢是南瀟的初中同學,那麼肖澤楷也和他們是同學。
隻不過肖澤楷那個時候和南瀟不在一個班,他們屬於校友關係,但肖澤楷肯定是了解什麼的。
「這個混賬!」肖澤楷呸了一聲,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看上去彷彿已經從暴怒中回過神來。
鄭仙仙連忙來到肖澤楷身邊,有些擔憂地看著他。
「肖澤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認識這個成崢嗎?他和你還有南瀟是什麼關係?」
頓了一下,鄭仙仙問道:「你們之前是不是有過什麼淵源?」
肖澤楷一上來就暴打成崢,而且嘴裡說的話不太對勁兒,明顯肖澤楷比大家知道更多的信息,現在大家都挺著急的。
肖澤楷閉了閉眼,努力把所有情緒壓下去。
他來到門口那裡把門關上了,這樣就把門口看戲的那群人隔絕掉了。
他回到屋裡,看向那兩個縮在角落裡戰戰兢兢的大夫說道:「你們先出去吧,先不用替這個混賬包紮。」
「什麼時候讓你們回來,你們再幫他包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