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4章 你倆也老大不小了
看來在鄭博遠眼裡,許若辛是被鄭仁傑推出去的。
鄭博遠就要解釋,鄭二嬸立刻道:「哎喲,怎麼出了這檔子事啊?」
「你們兩個孩子也真是的,大過年的吵什麼架?」鄭二嬸說道。
「而且你倆吵架就吵架,幹嘛還要上手?都多大的人了,不知道應該穩重一些嗎?」
「你們倆爭鬥一番,都沒有受到什麼波及,若辛和孩子卻經歷了這種事情,真是造孽啊。」
鄭二嬸是長輩,直接連著鄭博遠一起批評了。
鄭博遠眉頭皺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南瀟瞥了鄭博遠一眼,她能感受得出來,鄭博遠從剛才起就一直有種心虛感。
看來鄭博遠也知道不管後續怎麼樣,至少最開始是他先向鄭仁傑挑釁的,是他先做的不對。
就是想到這些,他才有些心虛的吧。
「爸,媽,爺爺。」鄭仁傑突然說道。
「我和博遠是親兄弟,本來我不想說那種話,可若辛都出這種事了,有些話我必須要說。」他厲聲道。
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他咬牙切齒地道:「那個時候我就站在牆邊,想公司的一些事情,可博遠卻突然來到我面前挑釁我。」
「我也沒有招他惹他的,他就莫名其妙的過來向我挑釁。」
鄭仁傑深呼吸一口氣,彷彿又回到了當時被鄭博遠挑釁時的場景了。
雖然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但不誇張的講,現在想起來他都帶著一肚子火。
「爸,媽,爺爺,我又不是那種特別好鬥的性格,我也不是脾氣不好容不得人。」
「如果不發生什麼事情的話,無緣無故的我去和博遠打架幹什麼?」
鄭仁傑瞥了鄭博遠一眼,陰森森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博遠怎麼回事,平常也是挺穩重的一個人,今天竟然如此輕浮,去我面前說一番挑釁的話。」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才這個樣子。」
鄭仁傑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沒有說的特別明白,可誰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這不就是在暗示今天鄭老爺子的那個決定,導緻大家都在看輕他。
包括鄭博遠,既看輕他又想來嘲諷他,所以鄭博遠才在他面前說了那麼一番挑釁的話嗎?
鄭老爺子還在旁邊,鄭仁傑把這些說出來,彷彿他質疑鄭老爺子的決策一樣,所以他無法說得特別明白,但他的意思大家都懂。
鄭老爺子臉色有些陰沉不定,誰也猜不出老爺子心裡在想什麼。
鄭二叔,鄭二嬸身為兩個比較保守的人,對視了一眼,眼裡都帶著些許憂心忡忡的意味。
原本他倆就總擔心,鄭老爺,因為鄭仁傑那些糟心事,會變得越來越不喜歡鄭仁傑,進而想讓其他人代替鄭仁傑當這個第三代繼承人。
今天偏偏又發生了這種事情,鄭老爺子竟然隻提拔了鄭明強,沒有半點提拔鄭仁傑的意思,而且說的那話還很落鄭仁傑的面子。
所以,現在他倆都有些擔心鄭仁傑的未來了。
這些事情趕在一起,他們也越發的憂心忡忡起來。
「而且那個時候就是因為博遠過於衝動,和我動起手來,他才不小心把若辛推出去的。」鄭仁傑略微拔高了聲音。
「我知道博遠肯定不會對若辛有惡意,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當然不會對我們若辛動粗了。」
「但那個時候博遠都有些魔怔了,他對我很生氣,都有些分不清是非了,所以他就在衝動之下把若辛給推倒了,我們若辛真是可憐啊。」
南瀟朝鄭仁傑看了過去。
鄭仁傑很有心機,直接給鄭博遠定罪了。
其實許若辛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推開的,他該和鄭博遠好好分析這個事才對。
他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直接給鄭博遠定罪,還說不是鄭博遠主觀上想要害人什麼的。
他這樣一說,那大家先入為主之下,真會覺得許若辛是他害的。
鄭博遠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此刻他真是氣得不輕。
「爺爺,冤枉啊,事情不是二哥說的那樣。」鄭博遠立刻站出來解釋道。
「那個時候我就是怕二哥自己待著不和大家湊熱鬧,明顯是不太開心,所以我就過去問了他兩句。」
「我也是打心眼裡關心二哥,我才過去問問他。」鄭博遠快速說著。
「可能當時我語氣沒有表現的那麼關心,導緻二哥誤會了我,然後二哥就和我急了,當時也是二哥先和我動的手。」鄭博遠快速說道。
「我這個人向來不愛和別人動手,爺爺,二伯,二伯母,你們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那個時候不是我先對二哥動的手,是二哥誤會了我,在衝動之下先對我動了手。」鄭博遠深深嘆了口氣。
「這些話我也不想說,顯得我沒有那麼敬重二哥一樣。」
「可雖然我打心眼裡敬重二哥,我也不能說瞎話,該說的話我都要說的。」鄭博遠快速說著這些。
「總之那個時候,我是萬萬不想對二哥不敬,也沒有半點挑釁二哥的意思。」
「二哥為什麼會誤會我,而且誤會的那麼深,我不清楚。」
鄭博遠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至於推倒二嫂這件事,更是無稽之談。」
說這話的時候,鄭博遠語氣堅定了一些。
「我自己也有老婆,我的老婆也懷過孩子,我當然知道一個孕婦的身子有多麼嬌貴。」
「所以那個時候二嫂衝過來,我就覺得事態有些嚴峻,我壓根不敢碰二嫂。」
鄭博遠瞥了鄭仁傑一眼。
「當然二哥那麼疼愛二嫂,這個事大家都知道,二哥當然也不會故意碰二嫂。」
「可那個時候二哥臉漲得通紅,眼睛也有些發紅,整個人都處於不正常的狀態中。」
「我估計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那時二哥才不小心把二嫂碰到了。」
說著,鄭博遠深深嘆了口氣。
而聽到這話,鄭仁傑真的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瞪向鄭博遠,一句「你給我閉嘴」差點脫口而出。
他是看到旁邊的鄭老爺子,才忍著沒有直接訓斥鄭博遠的。
可他那帶著殺氣的眼神,其實已經證明此刻他心裡在想什麼了。
「博遠,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就別說你寬慰我了。」鄭仁傑氣得嘴皮子都在發抖。
「那個時候你分明是想挑釁我。」
「博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想和二哥敵對,可那個時候你確實是在挑釁我。」
鄭仁傑猛地轉向南瀟和謝承宇,說道:「表哥表嫂,那個時候你倆就在附近,應該也聽到博遠說的話了吧。」
「你們說說,博遠那個時候是不是在挑釁我?」
南瀟瞥了鄭仁傑一眼,她真的是挺厭惡鄭仁傑的。
鄭仁傑有事沒事就嫉妒謝承宇,還用那種不好的眼神看謝承宇。
比如剛才鄭老爺子讓謝承宇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就用那種嫉妒的眼神看著謝承宇。
偏偏他還總是想讓謝承宇幫他的忙,無論是嘴上的忙還是實際的忙。
總之,他確實經常需要謝承宇幫忙。
他一邊對謝承宇抱有惡意,另一邊又想讓謝承宇幫他的忙,真是所有好事都讓他一個人給佔了。
南瀟有些替謝承宇打抱不平,而且她也打心眼裡瞧不起鄭仁傑這種小人。
謝承宇光是看到南瀟抿起來的嘴唇,就知道南瀟在想些什麼,她一定是又替自己打抱不平了。
謝承宇捏了捏南瀟的手,示意南瀟不要生氣。
然後他擡眸道:「那個時候我在和瀟瀟說話,沒有注意表弟那邊在說什麼。」
謝承宇的意思就是,不會幫鄭仁傑說話了,這也很符合謝承宇的行事風格,
其實如果鄭老爺子沒有讓他多看顧一點鄭家,還給了他股份、給了他職務的話,他是不願意管鄭家這堆事的。
謝承宇一直都是一個不愛管閑事的人,連謝家的事他都不怎麼管,更何況是鄭家的事?
聽到謝承宇的話,鄭仁傑倏地咬緊了牙關,眼裡迸射出一股恨意。
察覺到他眼裡的恨意,南瀟瞥了鄭仁傑一眼,目光冷冷的。
但不想被別人發現,她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二哥,那個時候表哥怎麼會聽到咱們說話呢?你就不要拉表哥下水了。」
趁這個機會,鄭博遠趕緊說道。
「二哥,我知道二嫂變成這樣了,你心裡不好受,不過你也不能冤枉好人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對你是沒有任何惡意的,那個時候我真的是在關心你,而且我也沒有推過二嫂,二哥你不要污衊我。」
「你趕緊閉嘴吧。」鄭仁傑忍無可忍叫道。
「若辛是我的妻子,若辛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不是你推的若辛,還能是我推的若辛嗎?」
鄭仁傑剛剛不想說這些話了,以免敗壞他在鄭老爺子面前的形象。
可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他還是說吧。
「若辛受傷和你沒什麼關係,和我卻有天大的關係,所以我怎麼可能去推若辛?你不要說那種荒謬的話了。」
聽到這些,鄭博遠也瞪起眼珠子來了。
他正要反駁,鄭老爺子忽然厲聲道:「行了,你們兩個都閉嘴吧,省一省。」
鄭老爺子聲音微微拔高了,而且語氣相當嚴厲,很明顯鄭老爺子生氣了。
準確的說,他是相當生氣了。
一時間鄭仁傑和鄭博遠都安靜下來,沒有再開口。
不過兩個人互相瞪著眼珠子,明顯還在較勁,他倆對彼此的敵意是相當明顯的。
鄭老爺子拐杖敲了敲地面,說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麼發生的,等之後再提。」
「許若辛現在不是在生孩子嗎?既然她那邊還沒有定下來,現在就先顧著她那裡吧,你們兩個就別爭吵了。」
說完鄭老爺子實在是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你倆也老大不小了,都三十來歲成家立業了,怎麼還像毛頭小子一樣,為這種事爭執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