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3章 必須要現在生孩子
「看來如果想要保持生活的平和幸福,一定要始終謹慎行事,不可以放任自我。」
「偶爾的放任,可能會造成極大的後果。」
謝承宇摟住南瀟的肩膀,說道:「是的,這種事情不能鬆懈,尤其鄭仁傑是那樣的人,對他鬆懈沒有任何好處。」
頓了一下,謝承宇說道:「不過這件事究竟會怎麼樣,也要看鄭仁傑和許若辛的那個孩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那孩子的生父並不是鄭仁傑,就算暫時出了什麼事,那麼這個事情也會被解決的。」
「就是在這個過程中,鄭博遠不會太好受。」
兩人討論著這些,南瀟看了一眼王雨晴和鄭博遠那裡。
就見兩人都蹙著眉,而他倆的臉色都不好看。
南瀟和謝承宇討論的事情他倆也能想到,畢竟那些信息都是公開的。
他倆也知道之前鄭仁傑那個玩意壞了,所以他倆也會懷疑許若辛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隻不過現在真相還沒有徹底被挑明,所以他倆始終定不下心來罷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大家轉頭一看,隻見鄭老爺子拄著拐慢慢地走了過來,鄭老爺子身邊還跟著幾個傭人。
「爸爸,您下來了。」
「爺爺,您來了。」
看到鄭老爺子過來,大家紛紛打招呼,一些好事的人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鄭老爺子過來,就說明鄭老爺子一定會好好詢問一下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然後鄭老爺子就會懲罰一些該受罰的人吧。
原本大家看鄭仁傑和鄭博遠爭鬥,就沒有看的很過癮。
如果等老爺子來了,對他倆進行一番清算,那麼事情又會像剛才那樣有意思了,此刻圍在這裡的人都是很期待的。
「許若辛現在在房間裡是嗎,她是早產要生孩子了嗎?」
鄭老爺子看了一眼那個緊閉的房門,說道。
他穿著和白天一樣的衣服,隻不過面色已經比白天要沉凝了許多,雙目射出一股淩厲的光芒來,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爺爺,若辛確實早產了,若辛現在就要生了。」鄭仁傑趕緊說道。
他來到鄭老爺子面前,面色十分焦急。
看到這一幕,鄭博遠大呼不好。
爺爺竟然這麼快就收到消息過來了……鄭仁傑原本就恨他恨得不行,現在爺爺過來,鄭仁傑還不得這麼說他。
那樣的話,他要是受到爺爺的懲罰該怎麼辦?
這會兒,他心裡是真的有些擔憂。
「爺爺,我們若辛實在是太可憐了,誰能想到若辛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啊。」鄭仁傑趁這個機會,趕緊說道。
「爺爺,這件事其實是……」鄭博遠也趕緊走了上來,想要趁這個機會抓緊解釋一番。
而看到鄭博遠這個加害者竟然還想上前解釋,鄭仁傑猛的盯向鄭博遠,眼裡帶著熊熊怒火。
他眼中的恨意和憤怒,任何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倆都別說了。」鄭老爺子揮了揮手擰著眉頭,說道。
然後鄭老爺子看向一旁的謝承宇和南瀟。
「承宇,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把前因後果和我說一遍。」鄭老爺子說道。
聽到這話,所有人又都朝謝承宇看了過去,眼裡帶著看好戲的目光。
大家實在是沒想到,鄭仁傑的老婆出事,但鄭老爺子竟然不讓鄭仁傑先說話,而是讓謝承宇說話。
鄭仁傑死死地盯著謝承宇,眼裡流露出一抹恨意。
南瀟注意到鄭仁傑眼中的恨意,眉頭微蹙,瞥了鄭仁傑一眼。
鄭仁傑看到南瀟的眼神,就立刻低下頭去了。
南瀟知道鄭仁傑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
還不都是因為每次鄭家出什麼事,鄭仁傑這個第三代繼承人想出來解釋的時候,鄭老爺子就會不先聽他的話,而是讓謝承宇做解釋。
而在鄭仁傑等人眼裡,謝承宇是一個外姓人。
鄭老爺子不信任這些姓鄭的孫子,更加信任謝承宇這個外姓人,這不是打他們的臉嗎?
所以以前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鄭仁傑就特別生氣。
而這次的事情,還和之前的事情不太一樣。
畢竟這次是鄭仁傑的老婆受了傷——許若辛和謝承宇一點關係都沒有,許若辛是他的老婆——他的老婆受到了這種重創,爺爺不應該先聽他申冤才是嗎?
可鄭老爺子一點那樣做的意思都沒有,根本不讓他說話,而是讓謝承宇解釋,這說明什麼?
說明鄭老爺子打心眼裡不信任他,怕他扭曲事實,就讓自己覺得更加信任的謝承宇出面做解釋。
想到這裡的時候,南瀟固然特別厭惡鄭仁傑,但對於鄭老爺子的舉動,也不由得暗暗搖頭。
她完全能理解鄭老爺子不信任鄭仁傑的行為,哪個腦子正常的人會信任鄭仁傑?
可鄭老爺子一邊不信任鄭仁傑,另一邊又讓鄭仁傑當第三代繼承人。
這會讓鄭仁傑心裡特別不舒服,覺得他這個繼承人白當了,進而出現一些間隙。
如果鄭仁傑對鄭老爺子有了間隙,那麼他就對這個爺爺沒那麼尊敬了,以後保不準會出什麼事,南瀟暗暗搖頭。
這些事她也就在心裡想想,她是絕對不可能透露出隻言片語的。
而那邊,見鄭老爺子想讓她講述一下發生的事情,謝承宇便淡淡道:「那時鄭仁傑在牆邊站著,鄭博遠找他說話,兩人低聲交談幾句後,似乎發生了口角,然後動了手。」
「許若辛看到這一幕上去阻攔,慌亂中她也不知道被誰推開了,摔到地上大出血,大家趕忙叫了醫生過來,醫生說她早產了。」
謝承宇並沒有直接說,鄭博遠過去挑釁鄭仁傑之類的。
雖然當時鄭博遠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可那畢竟是他倆的悄悄話,把那些說出來不太好,容易被那兩人記恨上,所以謝承宇就沒有詳細說。
不過雖然沒有詳細說,鄭老爺子也完全能夠想象的出,他們說了什麼。
畢竟鄭仁傑和鄭博遠這兩兄弟明爭暗鬥,一發現對方倒黴就過去互相擠兌的行為,已經變成大家的共識了。
而今天,就發生了一件對鄭仁傑來說很不利的事。
鄭博遠找準這個時機,用那件事情去懟了鄭仁傑,或者說是挑釁鄭仁傑,也完全合理。
南瀟和謝承宇朝鄭老爺子看去,就見鄭老爺子眉頭鎖成了一團。
果真,哪怕謝承宇說的沒有那麼詳細,鄭老爺子都大緻推測出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他擡眸看向鄭仁傑和鄭博遠,目光非常冷,鄭仁傑和鄭博遠都是一驚。
「你倆因為什麼爭執起來了?」鄭老爺子拐杖點了一下地面,發出砰的一聲,厲聲道。
鄭仁傑和鄭博遠心裡都是一驚,最慌亂的無疑是鄭博遠了。
畢竟先撩者賤,當時可是他先去挑釁鄭仁傑的,是他犯錯在先。
不過對鄭仁傑來說,他也沒辦法直接向鄭老爺子告狀。
他因為這個事去告狀,就顯得他真的特別在意那個位置,且他對鄭老爺子的舉措特別不滿意,可他哪敢不滿爺爺的舉措呢?
「爺爺,我沒有做什麼!」鄭博遠趕緊說道。
「那個時候,大傢夥都在大廳裡喝酒聊天玩牌什麼的,就二哥自個站在牆邊,皺著眉頭看著不太高興。」
「這大過年的,二哥怎麼能不高興呢?」鄭博遠快速解釋著。
「我關心二哥,就過去問了問情況,然後又開導了他幾句。」
「結果二哥他好像誤會我的意思了,就和我爭執了幾句。」
鄭博遠拍了一下手,說道:「其實我倆都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我倆是親兄弟,怎麼可能真的爭執?」
「但當時話趕話的,而且也因為環境比較嘈雜,影響人的心情吧。」
「總之就因為這些事情,二哥對我的誤會加深了,扯住我的衣領子什麼的。」鄭博遠快速說著。
「爺爺,其實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個意外,我和二哥的感情還是挺好的。」
「我倆都是獨生子,所以我倆都是把對方當成自己的親兄弟看待的,要是正常情況下,我倆不該發生這種紛爭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在這次紛爭中,受傷最深的是二嫂。」鄭博遠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和二哥,都是很對不起二嫂的啊。」
聽著他這番狡辯,鄭仁傑猛地看向他,眼睛都快豎起來了,任何人都能感受得出他此刻的憤怒。
鄭博遠那番話——什麼兩人都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之類的,這不就是睜著眼說瞎話嗎?
鄭博遠這個畜生,當時他故意挑釁自己,他對自己說的話難道還不夠過分嗎?
心裡想著這些,他就要讓鄭老爺子給他評評理。
這時兩道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有人叫道:「仁傑,怎麼回事啊,我聽說若辛出事了是嗎?」
大家轉頭看去,就見鄭二叔和鄭二嬸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剛剛鄭二叔和鄭二嬸接到公司的電話,要回去處理一點緊急事務,就趕忙出去了。
然後他倆就得知了許若辛出事的消息,又緊趕慢趕的回來。
他倆一回來,就看到一樓的一個房間門口聚集著一群人,連鄭老爺子都在這,臉色那麼威嚴沉肅,所以兩人都覺得大事不妙,趕緊出聲詢問。
「爸,媽,那個時候我和博遠爭執起來,若辛過來勸架。」
「慌亂中應當是博遠碰到了若辛,若辛就飛出去了,摔在地上大出血了。」鄭仁傑說道。
「我讓老張過來看了看,老張說若辛早產了,必須要現在生孩子,所以就讓他們安排給若辛接生了。」
聽到這話,旁邊的鄭博遠眉頭皺了起來,明顯是對鄭仁傑口中的「博遠碰到了若辛」這句話感到不滿。
南瀟靜靜地看著鄭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