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1章 不顧一切的去報復
這時南瀟也意識到了,剛才經歷的恐怖景象是一場夢,那不是真實的場景,隻是一場噩夢而已。
吳倩並沒有變成一個恐怖的白衣怪物,甚至來攻擊她什麼的。
她現在還是很安全的,她就躺在謝承宇的懷裡,她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南瀟真的有種整個人都解脫了的感覺。
「瀟瀟,怎麼了?」謝承宇緊緊摟著南瀟,眼裡帶著十分明顯的擔心,「做噩夢了嗎?」
他輕輕撫摸著南瀟的頭髮,同時還緊緊地摟著南瀟。
「瀟瀟,不要害怕,我一直都在這裡。」
「是,我做噩夢了,夢到吳倩了。」
南瀟擡起兩隻胳膊,摟住謝承宇的脖子,她的身子和謝承宇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明明兩人身體間已經沒有任何空隙了,甚至兩人的皮膚都快嵌合在一起了,可她還是拚命往謝承宇的身體裡鑽。
彷彿隻要這樣摟緊他,用力地摟著他,她和謝承宇就能徹底的合二為一一樣。
謝承宇感知的到南瀟的情緒,他便也特別用力的摟著南瀟。
南瀟摟他摟得特別緊,而他摟南瀟摟得更緊,他幾乎要把南瀟揉到他的骨子裡去了。
「怎麼會夢到吳倩?是昨天去看吳倩後,你覺得害怕了嗎?」謝承宇有些自責。
昨天晚上南瀟一直沒說這個事,他竟也沒看出南瀟的害怕了。
如果他早早知道南瀟害怕,多安慰一下南瀟,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我是害怕了。」南瀟縮在謝承宇懷裡,輕聲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那種肢體殘缺的人,而且她是咱們生活中認識的人。」南瀟閉上眼睛,慢慢地說著。
「從前好端端的一個人,現在變成了那種樣子,想想實在是有些恐懼。」
南瀟輕輕嘆了口氣。
「當然,吳倩變成那樣都是罪有應得的,我並不是同情她什麼的,我就是單純感到害怕而已。」
謝承宇完全能夠理解南瀟的情緒,他把南瀟向上抱了抱,然後把南瀟的臉拉到自己的頸窩裡,讓南瀟的每一寸肌膚都能夠貼著他。
「瀟瀟,你心思太敏感細膩了,有這種想法是正常的。」謝承宇說道。
以文字為生的人,比如編劇作家之類,都是比大多數人要細膩敏感,面對同一個事情會產生更多感悟的,南瀟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吳倩身上的事本就不同尋常,南瀟又是敏感的人,回來後因為這個事多思多慮,真的挺正常的。
南瀟點了點頭,謝承宇問道:「瀟瀟,你夢到吳倩什麼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場景。」南瀟說道,她把她的夢境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然後她擡起頭來看著謝承宇:「吳倩現在真的很慘啊,當然我並不是去同情她什麼的,可客觀來說,她現在確實特別慘。」
南瀟閉了閉眼,說道:「承宇昨天回來後,我還在想一件事情。」
「我覺得人活在這個世上,就算不想做善事,也不要做一些壞事,不要去害別人,一定得保持自己的本心才行。」
南瀟並不相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種事情,她一直相信性格決定命運,還有聰明人一般都能過得比較好。
吳倩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並不是因為吳倩惡有惡報。
單純是當時謝承宇一直追查吳倩的事情,謝承宇發現吳倩要害她後,兩人提前做了措施,吳倩才會倒黴。
可南瀟還是覺得,如果一直保持心地善良的話,整個人的狀態都會特別好,心也會特別寧靜。
而且保持向善,至少不會被自己的仇人報復,那麼生活總是能更加平靜的。
謝承宇點了點頭:「瀟瀟,你說的沒錯。」
「活在世上可以不做好事,但也不要做壞事。」
「一旦做了壞事,首先自己的心裡會不得安寧,其次也會引來報復,最後就會變成一種冤冤相報何時了的情況。」
謝承宇就這麼緩緩地撫摸著南瀟的頭髮,他的嗓音十分溫柔,在黑夜裡給南瀟帶來了一種十分充足的安全感。
南瀟點了點頭,又往謝承宇懷裡縮了縮,閉上眼睛道:「承宇,我們睡覺吧,我有點困了。」
和謝承宇聊了聊,而且現在還被他緊緊地摟著,南瀟感覺心裡平靜了許多,能夠不那麼在意吳倩的事情了。
謝承宇點了點頭,又把南瀟往懷裡摟了摟,抱著南瀟睡了下去。
接下來的夜晚,南瀟睡得很好,沒有再被噩夢困擾了。
而接下來的幾天,南瀟也沒有再去想吳倩的事情。
反正吳倩現在就在療養院裡生活著,沒辦法再作妖,不可能搞出什麼事情來,所以南瀟也聽不到什麼吳倩的消息,這樣也好。
而又過了幾天,南瀟在片場裡觀摩拍戲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林煙的電話。
剛一按下接通鍵,就聽林煙急匆匆地說道:「瀟瀟,你現在有事嗎?」
「我剛才知道了一個八卦消息,我要當面跟你說。」
林煙一般發現了什麼八卦新聞,都會立刻告訴南瀟的。
不過平常也就是和南瀟發發微信,打打電話而已。
這麼急匆匆的要當面說,一定是一個很大的新聞,南瀟便說道:「我有時間,我大概十分鐘後能出去,咱們在哪裡見面?」
「我現在去影視基地找你,咱們就在外面那個咖啡店見面吧。」林煙說道。
南瀟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回休息室收拾東西,等收拾完她就拎著包出門了。
現在已經徹底進入冬天了,南瀟今天穿的是一條闊腿牛仔褲,上面是短款的毛衣。
她在外面加了一件羊絨外套,戴上圍巾,還是挺保暖的。
就這樣南瀟來到咖啡店,先點了兩杯咖啡,然後挑了個角落裡比較安靜的位置,等著林煙了。
她看了看手機,沒等幾分鐘,就看到林煙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林煙摘掉墨鏡和圍巾,又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旁邊的椅子上,拿過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沒想到這個點竟然會堵車,也不知道今天人們都是怎麼了。」
「堵車了?」南瀟實在是有些驚訝。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工作日的上午十一點怎麼會堵車呢?
「在南豐路堵的。」林煙說道。
「就堵了一小會兒,不過正常情況下那個點應該都沒什麼人。」
林煙放下咖啡,然後神秘兮兮的說道:「不說這個了,我今天收到一個消息,吳家要出大事了。」
「吳家要出大事了?」
南瀟也在喝咖啡,聞言頓了一下,確認了一遍:「是吳倩要出大事,還是吳家要出大事了?」
這兩者的區別可是十分不同的。
如果是吳倩出大事,以吳家的實力,應該能替吳倩擺平,那麼往後吳家還會平平安安地享受他們的富裕人生。
可如果是吳家出了大事,這就說不準會怎麼樣了。
「吳家出了大事,不過這件事也算是由吳倩引起的。」林煙說道。
林煙左右看了看,這個點咖啡店裡沒有多少人,除了她和南瀟之外,隻有一對小情侶坐在離他們挺遠的位置低聲密語。
她往前湊了湊,擡起手指指了指上面的位置,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有人要開始整吳家。」
「有人要開始整吳家了?」
南瀟實在是太驚訝了,不由得重複了一遍林煙的話,林煙點了點頭。
南瀟是個腦子很壞的人,她很快想到了什麼,睜大眼睛問道:「是不是之前被吳倩害過的女生,對方因為一些原因得勢了,所以決定整治吳家。」
吳倩太壞了,都壞到那種地步了,南瀟知道,那些被吳倩害過的女生和那些女生的家人,都是相當憎恨吳倩的。
隻不過被吳倩害的女孩子多數出身窮苦,沒有能力報復而已。
要是有一些人得勢,那麼一定會出手報復的。
而南瀟這麼想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吳家也是北城的一棵參天大樹了。
別說北城了,吳家在全國範圍,都是名號響噹噹的大家族。
像這種大家族,政界商界教育界等各界都有人,參天大樹的樹枝深深地紮根於地下,在地下結成一張大網。
正常情況下,這棵大樹根本沒有辦法被撼動,因為普通人根本沒辦法鑽到樹底下去砍大樹的樹根,那樣會使自己受傷。
如果對方真是決定去撼動這棵參天大樹,就算有能力,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那麼隻有和這家有深仇大恨,才會那麼不顧一切的去報復。
吳家其他人雖然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他們除了對吳倩助紂為虐外,倒沒有做過特別過分的事情,沒有得罪太多的人,吳倩就完全不一樣了。
吳倩害了那麼多人,而且被吳倩害的人有的還失去了生命,所以相當一部分人和吳倩是有著血海深仇的。
如果說那些人因為和吳倩的血海深仇,決定出手整治吳家,這真的完全合理。
所以剛才林煙那麼說的時候,南瀟一下子想到了吳倩身上。
「瀟瀟,你真是太聰明了。」林煙沖南瀟豎了豎大拇指。
「確實,是吳倩的仇人想要整治吳家。」
現在這個點咖啡店裡是沒有什麼人的,林煙就這麼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著。
「之前吳倩害過的那個女孩子裡,有一個叫陳文志的,你記不記得?」
林煙打開手機調出一張照片,南瀟低頭看去。
照片上的女孩子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非常漂亮,是清純乾淨的那種漂亮。
她穿的非常質樸,腦後紮著一個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看上去是非常漂亮,相處起來非常舒服的女孩子。
「這個女孩子是陳文志的姐姐,陳文榮。」林煙低聲說道。
「陳文榮是陳文志的親姐姐,而陳文志就是被吳倩害死的那個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