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5章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不過能屈能伸放在他身上,也算不上是一個優點。
因為他這個惡毒的人,這個壞透的人,為了自己能獲得一線生機,就道歉求饒說違心話的樣子,實在是讓南瀟噁心的要命。
南瀟是絕不會被他這樣子給騙了,也不會因為他這副模樣,就有任何的動容。
「齊志輝,你別說這些話,你說這些完全沒有用。」南瀟一點動容的樣子都沒有,冷冰冰地說道。
「你以為我是那麼容易被騙的人嗎?你以為我會被你說三言兩語輕易欺騙嗎?」
南瀟的語氣裡難得出現了些許不屑。
其實齊志輝的語氣依然帶著些憤怒,隻要仔細聽,就可以聽出來他的不甘願。
別說是南瀟了,隻怕三歲小孩都不會輕易被齊志輝給欺騙吧,她相信齊志輝自己也能意識到這一點。
齊志輝狠狠咬了咬牙,說道:「南瀟,我說我是真心悔過,估計你不相信。」
「我承認,我確實沒有辦法變成一個普世意義上的好人,但我確實知道那天我不該對你那做那樣的事了。」
他擡眸瞥著南瀟,說道。
「我保證,往後我絕對不會再做類似的事情,而且我知道你不願意看見我。」
「所以,以後如果在什麼場合看到你,我會遠遠的避開,絕對不會跑到你面前影響你,我保證這些我都能做到。」
說完,齊志輝擡眸看著南瀟。眼裡帶上了些許黑沉沉的光。
他語氣裡的祈求沒那麼多了,而是多了幾分其他的情緒,聽著彷彿更加危險一樣。
「南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個道理你和謝承宇肯定懂。」
「反正,之前我沒有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而且你捅了我一刀,謝承宇揍了我一頓,你們還把我上一份工作給弄掉了,坦白來講,我已經失去了很多了。」
「就算我害了你,我也得到足夠的報復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了這麼多,你們也該收手了。」
「以後我會多多打聽,去查你拍了哪部劇,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拍你的劇,也不會讓你看到我,更不會去打擾你,你覺得怎麼樣?」
齊志輝擡眸看著南瀟,南瀟也靜靜地看著齊志輝。
她如何聽不出齊志輝語氣裡的威脅?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話都冒出來了,這不是威脅是什麼?
齊志輝這半是乞求,半是威脅的樣子,看著挺顛的,不過這也很符合齊志輝的行事風格。
齊志輝是個很識時務的人,意識到事情不會朝他想象的那個方向去發展,為了讓自己得到好的結果,他也會很快的承認錯誤。
但他知道光認錯沒用,得配合著威脅來才行,所以他才會做出這副癲狂的模樣啊。
想著這些,南瀟看著齊志輝,冷冷地說道:「齊志輝,你別說這些廢話行嗎?」
頓了一下,南瀟補充道:「你要是總說這些廢話,會顯得你特別幼稚,特別愚蠢。」
南瀟這是什麼意思?她依然咬緊了牙,不打算對這事件鬆口嗎?
齊志輝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南瀟。
他剛才都用那種語氣說話了,他實在是沒想到南瀟這麼強硬,竟然依然不打算鬆口。
「南瀟,你這是什麼意思?」
握緊了拳頭,他陰森森地盯著南瀟,說道。
「我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我跟你道歉了,我也說了我的想法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齊志輝往前踏了一步,就這麼盯著南瀟。
「南瀟,你還是不要這麼不依不饒比較好。」
他眼裡陰森森的,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瘋狂意味,乍看下去還真的讓人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和謝承宇有權有勢的,或許你倆什麼都不怕,但你倆也不是真的上天入地為非作歹的人。」齊志輝慢慢的說道。
「你也不希望,將來你倆出現什麼危機公關吧。」
齊志輝這話,確實是相當明顯的威脅了。
如果說剛才齊志輝還是隱晦的威脅,這會兒他就是特別直白的威脅了。
若是別人的話,說話一般不會說的特別清楚,會和齊志輝打打太極之類的,但南瀟不喜歡故弄玄虛,她向來是一個說話比較直的人。
但凡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說話風格,南瀟就直接說道:「齊志輝,不用來故弄玄虛什麼的,不需要來威脅我,你根本威脅不到我。」
「我話說的很明白了,你這個人太壞了,你幹了太多惡劣的事情了,你這樣的壞人是沒有資格成為公眾人物的。」
「的公眾人物都能給大眾帶來好的引導,而你卻隻能給廣大群眾帶來壞的引導,你這樣的人憑什麼做公眾人物?」
「而且,你不僅僅會給大眾帶來壞的引導,你留在這個圈子裡,也會持續不斷的害人。」
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想起齊志輝膽大包天的在她的帳篷外面,用刀子割她帳篷的事,南瀟目光越發冷淡了。
「我沒有做救世主的意思,但看到總有人在你手底下遇害,能幫一下,我也會幫一下。」
「你這種害人的人,就不應該在這個圈子裡待著,齊志輝,你怎麼還不明白這一點?」
南瀟把齊志輝批評的一無是處,很是直白的說齊志輝這不好那不好的,而且不理會齊志輝眼裡的威脅,就是要和謝承宇一起封殺他。
齊志輝捏緊了拳頭,怒火在心口裡橫衝直撞著,一點一點的蔓延著,他真是感覺氣得要爆炸了。
「齊志輝,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也沒用。」南瀟說道。
「我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我不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認定你真的悔改。」
「你那話哄哄三歲小孩或許還可以,哄騙我可不行。」南瀟的語氣十分冷。
「你快走開吧,你現在和《重見天日》劇組沒有任何關係了,而且之前你做過什麼事,雖然別人不知道,身心導演可是清楚的很。」
「沈新導演要是知道你又回《重見天日》的劇組,一定會生氣的。」
「到時候沈導會不會直接對你出言警告,或者把你趕出去,我可說不準。」南瀟直接說道。
「而且我有保鏢在這裡,他們就在外面等著我。」
「你現在還沒有做什麼,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你一直待在這裡不走,說那些胡言亂語,我可不會就那麼聽著。」
南瀟擡眸看著齊志輝,目光很清亮,眼裡還帶著一抹冷意。
「你可以理解為我在威脅你,齊志輝,我確實在威脅你,你快點離開這裡。」
南瀟這明晃晃的威脅,讓齊志輝的拳頭都捏了起來。
而南瀟這樣無論如何都不肯原諒他,無論如何都要封殺他的態度,更是讓他憤怒。
他握緊了拳頭,他現在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真的想不顧一切的把周圍的東西都砸碎,以此來宣洩心中的憤怒。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南瀟冷冷的說道。
「齊志輝,如果覺得你現在的境況特別慘,你怎麼不想想之前被你害過的女人有多慘?」
「你也不用反駁,說除了我你沒害過別人之類的。」
「齊志輝,你連我都敢害,隻怕別的女孩子,你已經害過不少了吧。」
南瀟的字字質問,如同鎚子一樣敲擊在心頭,齊志輝真的忍無可忍。
他握緊拳頭低吼道:「可是那些人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南瀟,你為什麼要考慮那麼多的人?」
齊志輝的聲音近乎咆哮,這個男人骨子裡的惡,南瀟算是徹徹底底的領悟了。
她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真的厭惡到了極點,齊志輝這個男人真是有夠噁心的。
就在這時,有一道腳步聲響起,面前的齊志輝猛的一驚,匆匆忙忙地拉起口罩,朝南瀟身後看去。
那道腳步聲正是從南瀟身後傳來的,似乎有人要走過來上廁所。
而聽到聲音,南瀟也朝身後看了過去,然後南瀟就看到換上常服的陳玉雪走了過來。
一看到陳玉雪,南瀟就不由得看向齊志輝。
她可沒忘記,前段時間林煙把他約出去,告訴她她打聽到了一個八卦,就是齊志輝和陳玉雪其實是夫妻,兩人三年前就隱婚了。
而且,這兩人是一對開放式夫妻,或者說是單方面的開放式夫妻。
在他倆的婚姻裡,不知道陳玉雪有沒有找其他男人,但齊志輝可是女人不斷,甚至他想要什麼女人,還會讓陳玉雪幫他。
也不知陳玉雪堂堂一個影後,為何過得如此憋屈,竟然要像古代的女人一樣幫自己的丈夫拉皮條。
現在齊志輝偷偷跑來劇組威脅她,恰好被陳玉雪撞到了,這可真是一出好戲。
南瀟擡眸朝齊志輝看去,就見齊志輝本來匆匆忙忙地戴口罩,不想讓別人發現他,看到來人是陳玉雪後,他的手就頓住了。
他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陳玉雪,也不再試著拉口罩,直接把口罩放下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
陳玉雪一邊想著劇情,一邊過來上廁所,剛一轉到廁所門口,就看到齊志輝和南瀟面對面的站著。
齊志輝戴著兜帽,下巴上掛著一個口罩,死死地盯著她,她真是嚇了一跳,不由得頓住腳步,問道。
而後她的目光在齊志輝和南瀟之間來回掃了掃,不由得咬緊了牙關。
聽到陳玉雪的質問,齊志輝大步走上前,來到陳玉雪面前。
他現在都不顧著和南瀟說話了,死死的盯著陳玉雪,問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倒是要問問你,這段時間我一直給你發消息,你為什麼不回?」
「我讓你辦的事,你怎麼也不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