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溫順小嬌妻,離婚後一身反骨

第2540章 現在越來越極端了

  鄭博遠頭磕破了,都流血了。

  由於家庭醫生正在那邊照顧許若辛,估計也沒辦法來幫鄭博遠包紮。

  而且估計鄭博遠得縫針什麼的,還是去醫院比較好,他們就帶著鄭博遠去醫院了。

  臨走的時候,鄭仙仙賊兮兮的說道:「南瀟,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精彩了。」

  「先是許若辛見血,又是鄭博遠見血……」

  「總之啊,他們兩邊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鄭仙仙眯了眯眼睛。

  「我覺得鄭仁傑坐到那個位置的可能性更低了。」

  「他現在恨透了鄭博遠,鄭博遠也恨透了他。」

  「所以不管怎麼看,鄭博遠都不會讓他安心的坐上那個位子,所以我也沒有必要太擔心了。」

  南瀟點了點頭:「對,你不用太擔心。」

  「鄭仁傑現在處處受敵,而且連姥爺都不信任他了。」

  南瀟瞥了鄭仁傑那邊一眼,見他在皺著眉,收回目光說道:「總之鄭仁傑接下來的人生不會活得痛快,你隻管好好看戲便是了。」

  「對,我現在就是想好好看戲呢。」鄭仙仙輕哼了一聲。

  南瀟和謝承宇走了,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感覺有些疲憊。

  南瀟輕輕嘆了口氣:「承宇,明明今天咱倆一直在看戲,也沒有親自的下場,可是都感覺這麼累。」

  「他們那些親自下場的,可想而知這一天過得會有多麼遭罪。」

  謝承宇輕輕笑了一下,揉了一把南瀟的頭髮,又捏了捏南瀟的臉。

  南瀟問道:「你捏我幹嘛?」

  「沒什麼。」謝承宇收回手說道。

  「覺得你特別可愛。」

  夫妻兩人就這樣一邊說話,一邊在黑夜裡開車回家。

  到家後他們把已經有些疲倦的小藍藍安置好,兩人就去浴缸裡簡單泡了個澡。

  其實今天這麼晚了,他們都沒有泡澡的計劃。

  可他們實在是感覺有點累,想要泡泡澡解乏,便臨時改了主意。

  第二天上午,田嫂趕了回來,南瀟和謝承宇就讓田嫂照顧小藍藍。

  他倆早晨陪小藍藍吃完飯,又陪小藍藍玩了一會兒,兩人就出發去了醫院。

  聽說昨天鄭博遠去醫院包紮完傷口直接住院了,而他住院的原因是除了傷口要縫針外,他竟然還有點腦震蕩。

  那麼今天南瀟和謝承宇就過去看看他,順便了解一下鄭家的情況。

  鄭博遠住的自然是高級vip的單間,他穿著病號服坐在病床上,額頭纏著一圈兒繃帶,正在吃王雨晴切給他的水果。

  屋裡除了他倆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謝承宇把帶來的花籃放在旁邊,問道:「你現在怎麼樣了?」

  「表哥,表嫂你們來了。」

  鄭博遠和王雨晴都打了個招呼,鄭博遠說道:「昨天縫了幾針,又有點腦震蕩,那個時候挺疼的,不過現在感覺好多了。」

  鄭博遠撇了撇嘴:「不過我還是得在醫院裡待兩天。」

  「我必須得讓大家知道,我被陳蓮那個女人弄得又是磕破了頭,又是腦震蕩的,我現在很慘,我得好好在醫院裡待一待才行。」

  聽到這個,王雨晴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也別不高興,我這麼做是應該的。」鄭博遠把最後一口火龍果吃進去,說道。

  「陳蓮真的不是個東西,當初那樣欺負你,現在竟然又推我,她還敢在我面前拿捏起做長輩的架子……」

  說這話時,鄭博遠都不由得拔高聲音了。

  「她是什麼身份,也敢在我面前拿捏架子,她配嗎?」

  鄭博遠都不由得往地上啐了一口:「她就是個不要臉的毒婦。」

  說完這些,鄭博遠又拉著謝承宇,問起了謝氏集團的一些事情。

  以前他和謝承宇見面的時候沒有那麼多,他想從謝承宇這裡了解一些情報總是不太方便。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安靜說話的時候,他自然要趁這個機會趕緊問些什麼。

  南瀟和王雨晴來到了另一旁的小沙發坐了下來,王雨晴把她剛剛切好的水果放在面前的茶幾上,自己插了一塊西瓜,卻沒有吃進去,而是嘆了口氣。

  她看了一眼坐在病床上的鄭博遠,低聲道:「南瀟,我實在是沒想到過個年竟然生出來這許多的事端。」

  她搖了搖頭。

  「以前我跟你說過許多回,我特別不喜歡鄭博遠去爭位的事情。」

  「南瀟,就算你沒有聽煩,我都說煩了,可是我現在又想吐槽這些了。」

  王雨晴扶了扶額頭,看著十分心累。

  南瀟輕輕捏了一下王雨晴的肩膀,示意她不用這麼生氣,她可以慢慢說。

  王雨晴放下手說道:「我真是感覺累死了,他幹嘛非得去爭那些東西呢?」

  「不過雖然這麼說,我覺得現在我們有點無法抽身而出了。」

  王雨晴眉宇間帶著一些憂愁。

  「要是放在以前,都是他想去爭這些,我覺得沒必要不讓他去爭。」

  「但現在我覺得鄭仁傑已經恨上鄭博遠了,所以我們有點騎虎難下,不得不去爭了。」

  南瀟完全能夠理解王雨晴這是什麼意思。

  以前鄭仁傑和鄭博遠的衝突沒有那麼激烈,如果那個時候鄭博遠突然收手不去爭了,他倆的紛爭也算是結束了。

  而看到鄭博遠不去爭,鄭仁傑應該還會挺高興的,他甚至會願意和鄭博遠做表面兄弟。

  可現在兩人的積怨越來越深,就算鄭博遠想停手不和鄭仁傑去爭,鄭仁傑也不會放過鄭博遠了。

  這樣的話,鄭博遠就更要去爭了。

  不然真的讓鄭仁傑得勢,那鄭仁傑還不得怎麼弄死他?

  「鄭仁傑現在確實越來越極端了。」南瀟說道,「這段時間他經歷了太多倒黴的事,他的心性已經變了。」

  「我真是不懂他們為什麼爭成這個樣子。」王雨晴輕輕咬了一下嘴唇。

  「當然我也沒有資格說這話,畢竟當初和鄭博遠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要去爭這些。」

  「而且那個時候我也有私心,我盼望著他能夠贏,他贏了我能得到很多東西,可是我還是挺心累的。」

  王雨晴不由得搖了搖頭。

  「現在我也不勸說鄭博遠不要去鬥爭了,畢竟鄭仁傑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隻希望不論是輸是贏,我和鄭博遠都能夠全身而退。」

  「這個你儘管放心,你們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南瀟安慰道。

  「現在有姥爺坐鎮,而且三舅和三舅媽也一直在看顧著你們,無論是輸是贏,你倆定然能夠全身而退,這是不需要擔心的。」

  南瀟這麼說,就是多多安慰一下王雨晴,讓王雨晴不要太難受了。

  事實上,她和鄭博遠究竟能不能全身而退,南瀟也說不清。

  「南瀟,我現在也隻能盡量往這方面去想。」王雨晴嘆息道。

  「不然,我還能怎麼辦呢?」

  「不停的自怨自艾,覺得我們不會得好報嗎?那樣日子還過不過了。」

  說著,王雨晴朝鄭博遠那邊看了一眼。

  「所以就先這樣吧,他願意爭我也會支持他,當然我不會讓他做得太過分。」

  「要是做得太過分了,真的傷害到我倆了,那可不行。」

  「這個你儘管放心,鄭博遠是個有根的人。」南瀟說道。

  「鄭仁傑才是那種特別衝動莽撞讓人擔憂的人,你不需要過多的擔心鄭博遠。」

  南瀟看出來王雨晴心情不好了,她便低聲安慰了王雨晴幾句,讓她不要那麼難受了。

  而那邊,鄭博遠和謝承宇也聊了聊天。

  鄭博遠沒有和謝承宇抱怨什麼的,主要是他和謝承宇的交情沒有到抱怨安慰那一步。

  而且謝承宇也明顯不是那種會聽他抱怨的人,總之他並沒有對謝承宇抱怨。

  他就是問了問謝承宇鄭氏集團的事情,順便還問了問謝氏集團的事情,似乎想多了解一下其他的大集團。

  他問的也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謝承宇便都和他說了。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南瀟和王雨晴都朝門口看了過去,那邊聊天的鄭博遠和謝承宇也朝門口看了過去。

  南瀟有些奇怪,這是誰過來了沒有敲門,竟然直接就把門打開了?

  想著這些南瀟擡頭,就看到鄭仁傑扶著鄭老爺子走了進來。

  「爺爺,您來了。」

  鄭博遠立刻叫了一聲,然後擡了一下身子,又做出一副有點疼、有點累的表情。

  「爺爺,您來看我了嗎?」

  「我現在傷口還沒好,主要是腦子有點疼,還有點眩暈,我就不起來和您說話了。」

  鄭博遠說得輕巧,也沒有看鄭仁傑什麼的,可他這話不就是在暗暗諷刺鄭仁傑嗎?

  鄭仁傑惡狠狠地瞪了鄭博遠一眼,鄭博遠餘光察覺到了,在心裡輕哼了一聲,沒有表現出什麼來。

  鄭老爺子一手拄著拐,一手被鄭仁傑扶著,來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盯著鄭博遠打量了一下,鄭博遠總覺得鄭老爺子的眼神帶著一股審視。

  而且鄭老爺子看他的眼裡似乎帶著些不滿,說實話,這讓他心裡有些打鼓。

  爺爺平常對他還是挺溫和的,這會兒怎麼用這種眼神看他?

  而且尤其現在他受傷住院了,爺爺應該對他更加溫和才是,爺爺為什麼這樣看他呢?他心裡有些沒底啊。

  「你要多久才能出院?」鄭老爺子問道,「腦震蕩嚴重嗎?」

  鄭老爺子先關心了鄭博遠幾句,鄭博遠想了想說道:「爺爺,我這個是輕微腦震蕩,要說嚴重也不算嚴重。」

  「不過我這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還是感覺有些疼。」

  說完這些他覺得自己不能賣慘賣的太過分,又補充道:「當然,這終究不算什麼大事。」

  「我在醫院裡養養就好了,爺爺您不用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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