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獨美,前夫和兒子悔斷腸

第634章 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家

  電話很快就通了,班主任溫和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溫阮同學,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溫阮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老師,我想申請住校。請問學校還有空的宿舍嗎?」

  班主任愣了一下,連忙問。

  「住校?怎麼突然想住校了?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溫阮的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就是覺得住在學校方便學習。高三了,想抓緊時間複習。」

  班主任沉默了片刻,大概是猜到了什麼。

  「好,我幫你查一下。學校還有一間空的四人宿舍,裡面住的都是女生,學習成績都很好,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住進去。」

  「不介意,謝謝老師。」

  溫阮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不客氣。」班主任笑了笑,「你什麼時候搬過來?我讓宿管阿姨給你留個床位。」

  「明天就搬。」溫阮說,「謝謝老師。」

  掛了電話,溫阮看著手機屏幕,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小聲地哭了起來。

  哭了一會兒,她擦乾眼淚,站起身,繼續收拾行李。

  她把課本、筆記、文具都放進書包裡,把自己的生活用品裝進行李箱裡。

  收拾完後,她看著空蕩蕩的衣櫃,看著整潔的書桌,心裡突然覺得很輕鬆。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誰?」溫阮問。

  「是我。」溫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虛偽的關心,「姐姐,你在收拾東西嗎?媽讓我來跟你道歉。」

  溫阮皺了皺眉,沒有開門。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姐姐,你別生氣了。」

  溫瑤的聲音帶著哭腔,「媽都生病了,你就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好不好?」

  溫阮沒有說話。她知道,溫瑤根本不是真心道歉,隻是想讓溫母放心而已。

  她要是開門了,溫瑤肯定又會在溫母面前裝可憐,說她怎麼也不肯原諒她。

  過了一會兒,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了。溫阮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看到溫瑤轉身回了溫母的房間,嘴角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

  溫阮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星星在夜空中閃爍著微弱的光。

  她拿出手機,給司書林發了一條消息:「司書林,我明天要搬去學校住了。」

  沒過多久,司書林就回復了。

  「怎麼突然要住校?被欺負了?」

  溫阮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心裡暖暖的。

  她想了想,回復道。

  「沒有,就是覺得住在學校方便學習。你明天有空嗎?能不能幫我搬一下行李?」

  「有空。」

  司書林的回復很快,「明天早上我去你家樓下等你。」

  「好。」溫阮笑了笑,回復道。

  放下手機,溫阮躺在床上,看著天花闆。

  雖然今天發生了很多不開心的事,但一想到明天就能搬到學校,就能和司書林、林曉他們一起學習,她的心裡就充滿了期待。

  她想,也許離開溫家,對她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在學校,她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不用再受委屈,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

  而此刻的溫母房間裡,溫瑤正坐在床邊,跟溫母說著話。

  「媽,我跟姐姐道歉了,可她不肯原諒我。她說她明天要搬去學校住,是不是還在生你的氣啊?」

  溫母閉著眼睛,臉色還是很蒼白。

  她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隨她吧……她想住就住……隻要你沒事就好……」

  溫瑤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道歉和處分,隻要溫母在,就永遠不會實現。

  隻是,她的心裡還有一絲不安。

  她想起司書林在監控室裡堅定的眼神,想起溫阮拒絕妥協時的決絕,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第二天早上,溫阮早早地起了床。她洗漱完,背著書包,拉著行李箱,走出了房間。

  客廳裡沒有人,溫母還在房間裡休息,溫瑤大概還在睡覺。

  溫阮沒有驚動任何人,悄悄地走出了家門。

  走到樓下時,她看到司書林已經在等她了。

  他穿著校服,背著一個雙肩包,看到她出來,連忙走過來。

  「行李重嗎?我來幫你拿。」

  「不重,都是一些衣服和書。」溫阮笑了笑,把行李箱遞給她。

  司書林接過行李箱,又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背在自己身上。

  「走吧,我送你去學校。」

  「嗯。」溫阮點了點頭,跟著他一起往前走。

  清晨的陽光很柔和,灑在兩個人的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蟬鳴從路邊的樹上傳來,帶著夏末的暖意。

  溫阮看著司書林的背影,心裡突然覺得很安定。

  溫母是被窗外的蟬鳴吵醒的。

  夏末的陽光透過真絲窗簾的縫隙,在淺灰色的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空氣裡飄著阿姨早起熬的蓮子羹香。

  她翻了個身,伸手往旁邊摸了摸。

  空的。

  昨晚她暈過去前,溫瑤一直守在床邊,後來醫生說要靜養,阿姨才把溫瑤勸回了房間。

  「這孩子,倒懂得心疼人。」

  溫母嘴角彎了彎,撐著身子坐起來。

  床頭櫃上的保溫杯還溫著,是溫瑤睡前給她倒的蜂蜜水,杯壁上貼著一張便利貼,用娟秀的字寫著「媽,記得喝蜂蜜水,醫生說對血壓好」。

  她捏著那張便利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十八年的養育不是白搭的,瑤瑤永遠這麼貼心,不像溫阮……

  一想到溫阮,溫母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昨天溫阮吼她的樣子還在眼前。

  「最丟人的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偏袒」,那句話像根刺,紮得她心口發疼。

  可再怎麼說,溫阮也是她的親生女兒。

  溫母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

  她想去溫阮的房間看看,哪怕不說軟話,問問她早飯想吃什麼也好。

  溫阮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透出一絲縫隙。

  溫母輕輕推開門,陽光瞬間湧了進去。

  窗簾沒拉嚴,一道細長的光落在書桌上,上面擺著幾本攤開的習題冊,筆還架在筆記本上,像是主人隻是臨時離開。

  「阮阮?」溫母喊了一聲,沒人應。

  她走進去,才發現不對勁。

  衣櫃的門開著,裡面空蕩蕩的。

  之前給溫阮買的那些名牌裙子、針織衫,疊得整整齊齊的校服,全都不見了,隻剩下掛衣桿孤零零地晃著。

  書桌上的習題冊旁邊,放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包,是溫阮從鄉下帶來的,裡面裝著她奶奶織的圍巾和幾雙舊襪子。

  床單鋪得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皺,顯然昨晚就沒人睡過。

  溫母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伸手摸了摸床單,冰涼的,沒有一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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