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獨美,前夫和兒子悔斷腸

第524章 又有人需要她

  陳爺爺沉聲道:「沒錯,藥方全程公開,麝香用量精確到0.1克,藥房有稱重記錄,絕無問題。」

  白若琪臉色一白,仍不死心。

  「那……那頭皮針!你怎麼敢保證不是用了旁門左道的手法?」

  林清歡這才看向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白大夫是禦醫後人,該知道《靈樞經》裡『淺刺而疾髮針,無針傷肉,如拔毛狀』的記載吧?

  我用的頭皮針深度不超過三分,正是古法『醒神淺刺』之法,剛才施針時,您就站在旁邊看著,難道沒認出?」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點了點患者的手腕。

  「再者,患者剛醒,脈象雖弱但已見生機,舌底絡脈的紫暗比三天前淺了許多,這是氣血漸復的明證。若真是『作弊』,能讓氣血、脈象都作假嗎?」

  說著,她側身讓開,對所有人道。

  「各位要是不信,可當場再為患者診脈,看看是否與我所說一緻。也可以調閱這三天的監控,看看我是否有過私下接觸家屬的舉動。」

  趙大夫第一個上前,搭住患者的脈腕,片刻後擡頭,對眾人點頭。

  「林大夫說得沒錯,脈象確實是漸起之象,絕非外力催逼的虛浮之脈。」

  其他評委也陸續上前查驗,結果都與林清歡所說吻合。

  有位老評委忍不住看向白若琪:「白大夫,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更講究『心誠則靈』。

  林大夫的方案,是把患者的情志、正氣都算進去了,這才是活學活用,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作弊?」

  白若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看著患者眼裡逐漸清明的光,看著家屬感激的眼神,再看著評委們失望的目光,忽然說不出話來。

  她那些指責的話,在實實在在的脈象和公開的流程面前,像紙糊的刀子,一戳就破。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最後猛地轉身,踉蹌著跑出了病房。

  助理想追,卻被她揮手喝止,背影裡滿是狼狽。

  病房裡重歸安靜,隻剩下家屬低低的道謝聲。

  陳爺爺看著林清歡,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欣賞。

  「臨事不亂,有理有據,林大夫不僅醫術好,心性更好。」

  林清歡輕輕搖頭,目光落回患者身上:「醫者治病,憑的是對病症的敬畏,對患者的用心。至於其他,自有公論。」

  她拿起筆,在病歷上寫下後續調理的方子,筆尖劃過紙頁,留下清晰的字跡,像她此刻的心境。

  坦蕩,堅定。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落在患者漸漸舒展的臉上,也落在林清歡專註的側影上。

  這場沒有硝煙的爭執,最終以最樸素的事實落幕。

  而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醫術,從不需要靠指責來證明,它就藏在每一次精準的辨證裡,每一針恰到好處的力道裡,每一味葯對證的配伍裡,如春風拂過,自有力量。

  決賽結果毫無懸念,林清歡奪得冠軍。

  頒獎台上,她接過獎盃,卻沒有提自己的功勞,隻說。

  「這個獎盃屬於所有相信中醫的人。中醫不是孤芳自賞的技藝,是能走進尋常巷陌、守護萬家燈火的學問,需要傳承,更需要創新。」

  台下掌聲雷動。

  趙大夫帶頭起立,李大夫也紅著眼眶鼓掌,連之前對她有偏見的老評委都頻頻點頭。

  離開中醫藥大學那天,趙大夫特意來送她:「林大夫,以後常聯繫!」

  林清歡剛要上車,白若琪忽然追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個錦盒:「這個……給你。」

  裡面是一本手寫的婦科秘方,「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以前覺得是寶貝,現在才明白,藏著不如讓人用著。」

  林清歡接過錦盒,認真道:「謝謝。」

  白若琪彆扭地別過臉:「下次……下次有機會,再比一場。」

  說完,轉身快步走了。

  車子駛離古城,窗外的銀杏葉還在飄落,像一封封寄往春天的信。

  林清歡打開手機,司夜宴的消息跳了出來:「我和林林在碼頭等你。」

  她微微一笑。

  院長交代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

  她在猶豫,要不要直接辭職,專心去攻克冰泉島的事情。

  而此時。

  那個婦科方掉落,她的遐思被打斷,趕緊將東西撿起來。

  如今在路上,閑著沒事兒,不如翻翻看。

  這一看,就有些停不下來了。

  若是她真的離開醫院,離開了病人。

  那就相當於脫離了實際。

  一個沒有任何臨床經驗的醫生,怎麼能算得上醫生呢。

  所以。

  不能辭職。

  ……

  車子駛入京都地界時,暮色已漫過護城河的水紋。

  林清歡望著窗外熟悉的街景,指尖還殘留著那本婦科秘方的宣紙觸感,白若琪轉身時泛紅的耳根彷彿還在眼前。

  「林小姐。」

  車剛停穩,穿著黑色西裝的孟海就快步繞過來開門,額角帶著薄汗。

  「三爺臨時被絆住了,讓我先接您……是老先生那邊出了狀況。」

  林清歡心頭一緊。

  她知道司夜宴口中的「老先生」意味著什麼。

  那是位在京都深耕六十餘年的國醫泰鬥,從戰火年代救死扶傷到和平時期培育杏林,家裡的匾額能從堂屋排到巷口,連最頂尖的領導見了都要躬身問安。這樣的人,竟會突然病倒?

  「情況很糟?」

  她抓起隨身的醫箱,快步跟著孟海往巷深處走。

  老宅的門虛掩著,裡面隱約傳來壓抑的爭執聲。

  推開雕花木門,院子裡站滿了人,有穿白大褂的西醫專家,有鬢角斑白的老中醫,還有幾位神色凝重的中年人。

  林清歡認出其中一位是衛生部的領導,此刻正緊鎖眉頭,對著空氣嘆息。

  正屋的門緊閉著,司夜宴的身影在門內晃動,輪廓比往日淩厲了幾分。

  「阿宴!」林清歡喚了一聲。

  司夜宴猛地回頭,眼底的紅血絲刺得人晃眼。他幾步跨出來,聲音啞得像磨過砂紙:「清歡……」

  話音未落,屋裡傳來一聲急促的儀器報警聲,緊接著是老中醫的驚呼:「脈快沒了!」

  林清歡沒再多問,側身從司夜宴身邊擠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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