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事情有突破
趙母憤恨地說道:「我需要什麼證據?昨天我們那樣對她了,一定是她懷恨在心,
知道咱們家沒米下鍋,故意放了一碗加了瀉藥的米在咱們窗檯,讓我們拉肚子的。」
那小賤蹄子的心腸也太歹毒了。
「娘,你的想法也許沒錯,但是我們沒有證據,又不能拿她怎麼樣。」
米都吃光了,又沒人看見江小魚放一碗米在他們家窗台上,知道是她乾的又能怎樣呢!
「東子,米吃光了又能怎樣呢,不還有碗在嗎?咱們出院後拿著碗去保衛科舉報她,讓保衛科的人去查她。」
那小娘皮都能叫保衛科的人來警告她了,那她也可以讓保衛科的人去查她。
趙易東說:「娘,你是拉肚子拉傻腦子了吧,就今早那破碗,家家戶戶都有,即使保衛科的人去查了,也不能說明那碗就是江小魚家的,
而且,昨晚你沒看見嗎?她家裡吃飯用的碗和碟都是很好看的白瓷碗碟,哪兒像咱們家那個破舊的陶碗啊!」
趙母想了想,好像也是,不服地說道:「難道咱們就這樣算了嗎?」
她在鄉下從來沒有吃過虧,現在才剛來兒子這裡,就吃了一個這麼大的悶虧,心裡實在是不甘心!
「那還能咋地?」
「娘有個辦法,等咱們出院後這樣......」趙母跟兒子小聲地說著見不得人的想法。
趙東易聽後,高興地說道:「娘,我聽您的。」
能得到江小魚那樣漂亮的女人做媳婦,他非常願意!
......
次日。
梁斌又來找江小魚了。
「小魚,我昨晚在家墊高枕頭想了一晚上,我想起來你紙上畫的那個東西在哪兒見過了。」
「是嗎?那你在哪兒見過呀?」江籬表現得有些高興。
梁斌:果然吧,江小魚高興了。
他說道:「我想起來小時候見過一次那東西,好像和你紙上畫的東西有些像,就見了一眼,我還問我爸那是什麼東西了,被我爸罵了一頓,後來我還偷偷看見我爸把它埋在我家茅房裡了。」
又說:「小魚,如果你真想要那東西的話,等下個星期我爸媽去我姥爺家喝喜酒的時候,我帶你回家偷偷挖出來,送給你好不好?」
江籬應道:「好,但是這事兒不能被你爸媽知道,你剛才說了,你小時候就問了你爸一次都挨罵,要是被他知道你偷挖的話,他不得打死你啊,我不想你因此受連累。」
不能打草驚蛇。
「小魚,你真好,我不告訴我父母,等他們不在家的時候,我帶你偷偷去挖。」
江小魚為他考慮,擔心他被父親打罵,是不是也有些喜歡他的呢。
江籬笑著說道:「嗯,我不要,我就悄悄看一眼,然後咱們再埋回去,好不好?」
事情終於有突破了,不枉費她有意無意總在梁斌面前提起太爺爺。
太爺爺真的保佑她了。
難怪她找不到證據呢,原來是埋茅房裡去了。
這個梁超發真是個變態。
臭死了,誰會想到他把東西埋在茅房啊!
不過,越是這樣的地方往往越安全。
要不是梁斌,她還真是找不到梁超發的證據。
本來她想好如何給梁超發設個套讓他鑽的,都還沒開始實施計劃呢,沒想到運氣這麼好。
所以有時候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好,都聽你的。」梁斌看著江小魚甜美的笑臉,她說什麼他都答應。
要他命也使得。
兩人在這邊說悄悄話,被何美娜遠遠瞧見了。
雖然不知道兩人說的是什麼,但是看著江小魚笑得一臉狐媚的樣子,就斷定是江小魚勾引了梁斌。
難怪自從上次梁斌跟她說不再喜歡她之後,就真的再也沒有來找她了,害她被崔蘭嘲笑。
原來梁斌是被江小魚勾引了。
明明以前他是喜歡她的。
她並不是不喜歡梁斌,隻是不想那麼快答應他而已。
這樣將來梁斌給彩禮的時候也會多給一些。
太容易被他追求到了,他以後不會珍惜她。
可是憑什麼江小魚一出現,梁斌就變心了?
梁斌是她的!
何美娜恨恨地跺了跺腳,離開了。
下午。
江籬請假出去了。
她直接去了大保市的公安局。
出示自己的軍人證件,要求見局長。
等了十多分鐘後,局長見了她。
江籬把自己的身份以及正在執行的任務跟局長說了一遍。
局長聽了之後,絲毫不敢大意,親自召集人開會部署。
江籬先行回去了,她相信局長會把事情安排好。
一個小時後,梁朝發被公安局來的人抓走了,戴著手銬走的。
此事震驚整個服裝廠。
梁斌也傻眼了。
不明白父親好好的為什麼會被抓走。
匆匆找到老娘,「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爸他為什麼會被抓走?」
他爸就是個嚴肅的老實人,工作兢兢業業,又沒做犯法的事,怎麼會被抓呢?
「我也不知道啊,兒子,這可怎麼辦才好?」王娟著急得眼睛都紅了。
她和丈夫結婚二十幾年,夫妻恩愛,幾乎沒有吵過架。
好端端的怎麼就被抓了呢?
「媽,要不,咱們去找陳廠長問問吧。」梁斌說。
「好、好,我們趕緊去。」王娟心神慌亂,此時隻能聽兒子的。
母子倆匆匆往廠長辦公室而去。
兩人到的時候,正巧看見江小魚從廠長辦公室出來。
江籬對梁斌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梁斌有些搞不懂她的笑容是什麼意思,又急著問父親的事情,便也對她笑了笑後進了廠長辦公室。
進去後王娟著急地問道:「陳廠長,我們家老梁為什麼被公安帶走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公安同志說要帶回去調查,你們也別太擔心,配合調查而已,要是你們家老梁沒犯事的話,很快就會放回來的。」
他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公安同志具體沒跟他說,隻說了要帶人回去調查。
「我們知道了,謝謝陳廠長。」梁斌扶著失魂落魄的母親離開了。
到了第二天,又一個驚掉眾人下巴的消息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