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工部侍郎的位置,他宋瑞兒要定了
「恭喜主人,功德分入賬七十萬。」系統播報。
比預想的多,喬鐮兒還是比較滿意。
現在是,就怕這些人不送上來,但凡送到跟前來的,有一個是一個,通通變成功德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反正,京城高門貴族沒有幾個是乾淨的。
裴時玖走到跟前來,手裡端著他自己磨的咖啡,放在她手邊。
「嘗嘗,這一次研磨的時間更長。」
喬鐮兒抿了一口:「更細緻,更醇厚。」
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穿著的圍裙:「總是研究這些,不無聊呀裴世子?」
「能讓你開心多一點點,感受好一點點,對於我來說,就是值得的。」
「而且,我也沒有懈怠,要麼陪你,要麼就在看書,觀察京城和朝中的動靜。」
「別說,還真讓我看到東西了。」
喬鐮兒等著他說下去。
「今日散朝後,宋瑞兒去了工部,以駙馬爺的身份,調看了劉侍郎在職負責的運河工程,又跟工部幾位官員單獨聊了大半個時辰,我讓人打聽了,他正在運作,想接手工部侍郎的位子。」
喬鐮兒眉頭一擰,不到二十歲的年紀,直接就把目光盯準侍郎這個位置了,宋瑞兒的心可真大真貪啊。
裴時玖面色沉了沉:「而且,最近京城坊間流傳一些說法,說劉侍郎獲罪是因為得罪了喬家,是你在幕後指使牧星河挾私報復,故意翻舊賬把劉侍郎整下去的。」
喬鐮兒嗤地笑了一聲:「他倒是會把握時機,這頭劉侍郎剛進大牢,他那頭謠言就放出來了,看來對工部侍郎的位置志在必得呢,他這一招,是為了保全自己,畢竟在眾人的注視下,我不好再動作。」
裴時玖道:「接下來,為了得到這個好缺,他一定還會有動作,到時候才就是你我的時機。」
喬鐮兒透過空間的邊緣,看著喬府庭院裡正在追逐玩耍的孩子們。
「侍郎作為四品,已經是朝廷命官之列,他想要坐上這個位置,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
工部侍郎空出來了,讓誰擔任好呢?皇帝頗為頭疼。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牧星河,但牧星河在刑部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刑部許多重大案件,疑難案件都離不開他,其他人,似乎都不太合格。
三日後早朝,宋瑞兒出列。
他雖然隻是個六品主事和駙馬都尉,但貴為駙馬爺,還是可以來參加早朝。
「啟稟皇上,工部侍郎一職空缺,臣不才,願領此任,為皇上分憂。」
這樣大膽的主動請纓,還是這麼炙手可熱的位置,倒是引起朝堂上的一片驚訝和嘩然。
剛剛坐上駙馬,就有此舉動,這龐佑,絕不是什麼安分守己之輩啊。
皇帝正愁沒有人選,看到有人主動請纓,還是駙馬,臉上有兩分讚賞。
「不過駙馬對工部的事宜,怕是不太熟悉吧?」
宋瑞兒姿態謙恭得體:「臣入仕以來,每日專註學習各方政務的相關知識,對工部事務亦有所涉獵,尤其對工程測繪,監督建造等事頗有幾分心得,臣願一試。」
皇帝挑了挑眉:「宋愛卿倒是主動,隻是你在吏部任職主事,又是駙馬都尉,需要點檢督查內軍和禁衛軍,你可忙得過來?」
宋瑞兒身負的駙馬都尉一職,並無多少實權,督查點檢也隻是走個過程而已。
宋瑞兒道:「為國效力,不敢言忙,臣近日翻閱了劉侍郎遺留的案卷,發現有一條運河工程尚在規劃之中,此運河若開挖成功,可貫通南北漕運,每年為朝廷節省數百萬兩轉運之費,臣願親自督辦此工程,以報皇上隆恩。」
皇帝沉吟片刻:「這條運河朕有印象,之前一直沒有動工,一是經費不足,二是沿線地勢複雜,容易出岔子,駙馬既有信心,朕便把這件事交給你去做,若辦成了,工部侍郎的位置自然是你的。」
宋瑞兒拱手:「臣定不辱命。」
他眼角的餘光,看向坐在龍椅下首的喬鐮兒。
喬鐮兒偶爾會來早朝,皇帝有什麼需要決策的會與她商量,她多數時候不說話,隻等皇帝問起。
如今的他,也是和她同列朝堂的了。
隻是,她的位置始終高高在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是他可望不可及的。
他原本以為,喬鐮兒會開口說上兩句,阻止他去開挖運河,可喬鐮兒什麼反應都沒有。
但宋瑞兒相信,喬鐮兒絕不會無動於衷,他要十分謹慎小心,把這件事辦成,把這個位置拿到手。
散朝後,宋瑞兒快步走出宮門,踏上等候的馬車,車簾放下的一瞬,他面上的謙和盡數褪去,被一片冷意取代。
成為工部侍郎,他就是實打實的朝廷要臣了,可以憑藉的不僅僅隻有駙馬的身份,也會有底氣許多。
他擁有的東西越多,喬家越好收拾。
半月之後,宋瑞兒帶著一支工程隊趕赴運河沿線。
這道運河從鹽亭縣境內穿行而過,沿途要經過三座縣城,全長一百二十裡,工程量雖不算極大,但因為涉及河道改道和穿山開鑿,技術難度並不低。
宋瑞兒到了鹽亭縣,第一件事便是召集當地的官吏和鄉紳,把運河的路線圖攤開,一一核對每一段的地質情況,又親自帶著測繪人員沿著規劃路線走,每到一處都停下來仔細查看地形,並進行詳細的登記,又派了人守在各個關鍵的位置。
他這樣做不為別的,隻為了防著喬鐮兒。
隨行的工部郎中周賈跟在他身後:「駙馬爺,這運河的路線是劉侍郎在時定下的,當時已經派人勘測過兩次,說是可行,咱們是不是可以按圖施工了?」
宋瑞兒搖頭:「劉侍郎既然出了那麼大的岔子,他定下的路線未必穩妥,我要親自看一遍才放心。」
他看向遠處的山勢輪廓:「這裡的地勢比圖紙上標的要低一些,把河道再往西移五十丈,水流會更順暢,記下來,回去重新修訂圖紙。」
周賈連忙照做,心裡暗暗佩服駙馬爺做事細緻,比劉侍郎那個草包強多了。
把整條運河的路線重新審定了一遍,宋瑞兒傳令開工。
開工當日,他親自到現場監工,看著第一鏟泥土被挖起,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得意。
隻要順利完工,他在朝中的地位便無人能夠撼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