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清冷軍嫂要離婚,冷麵軍官紅了眼

第450章 倒打一耙

  翌日天剛蒙蒙亮,胥軍出門跑步。

  跑到兩條街外,他慢慢放緩腳步,最終停在公共電話亭前。

  他撥出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被接通之前,他很警惕地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大清早的街上沒什麼人,隻有一個環衛工在五十米外掃地。

  電話接通。

  「喂!陳警官,是我,胥軍!」他捂著話筒,壓低自己的聲音,「我親眼看見吳今柏受賄了,你快帶人去抄他的家吧!」

  陳向國很冷靜,問胥軍具體細節。

  胥軍三言兩語,說了張雲濤將金子藏在茶餅裡,然後將茶餅送給了吳今柏一事。

  「陳警官!我知道這應該不歸你們管,但你在公安系統裡,肯定有自己的人脈關係,能聯繫到人,讓人直接去抄他的家,是不是?」

  「胥軍,你冷靜點。」陳向國沉聲,「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你說你親眼看見吳今柏受賄了,可那茶餅裡到底有沒有金子,你也沒有親眼所見。」

  「不止你沒有親眼所見,吳今柏也沒有親眼所見。如果我們今天帶人去他家裡查抄證據,他完全可以裝無辜,說不知道茶餅裡有金子。」

  「他甚至還能倒打一耙,說飯局是你牽橋搭線,說你和張雲濤是一夥的,說你們故意設局陷害他,知道嗎?」

  胥軍熊熊燃燒的內心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額角因為跑步而出的熱汗,也變成了冷汗。

  他突然就想到張雲濤昨晚說的那句話。

  張雲濤說,但凡有點身份和權勢的人,都不喜歡太過於直白的送禮方式。

  對此,張雲濤說他們是假清高,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可事實上,這根本不是假清高,而是在規避風險!

  就像陳向國警官說的那樣,吳今柏完全可以裝作不知道茶餅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胥軍沒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吳今柏奸詐。

  「那怎麼辦?」他有些急躁地抓了把自己的頭髮,「按照吳今柏的性格,張雲濤要是直接給他送錢,他肯定不會收的。」

  「而且最近他們倆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陳向國安慰:「別急,這種事情急不得。」

  他頓了頓,交代叮囑道:「首先,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因為著急而露出馬腳。」

  「要是讓他們發現你在搜羅他們的罪證,你的安全恐怕會受到威脅。」

  胥軍像是好不容易跑到終點,卻發現自己壓根沒跑夠圈數的長跑運動員。

  他身心俱疲,看不到希望。

  可為了最終的勝利,他又不得不咬牙強撐。

  「好,我知道了。」他的語氣明顯沒了最開始的興奮激動,「這麼一大早給您打電話,打擾您了,陳警官。」

  陳向國:「不用跟我客氣,我也已經起來了。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聯繫我,特別是拿主意決定做什麼事之前,最好先找我,跟我商量商量。」

  「好。」胥軍有點後怕。

  其實他昨晚的想法是,一大早就起來去寄匿名檢舉信。

  他甚至已經連夜把信寫好了。

  可是半夜輾轉反側睡不著的時候,他突然想到,萬一信寄到之前,吳今柏已經把那幾塊茶餅轉移了怎麼樣?

  又或者,吳今柏在上面也有自己的人脈關係。

  這樣的話,那封信非但不會讓吳今柏受到檢查,甚至還會落到吳今柏的手中。

  思來想去之下,他決定給陳向國陳警官打個電話。

  陳向國的電話,是胥毅峰給他的。

  在他聯繫陳向國之前,陳向國主動給他打了電話,非常熱情爽朗地讓他有事儘管聯繫。

  胥軍將話筒掛回去,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臉上的汗。

  左右環視一圈,確定附近沒有人在注意他後,他邁開步子,往家的方向跑。

  與此同時,陳向國那邊,他給顧延卿打去了電話。

  好巧不巧,電話鈴響的時候,顧延卿剛從電話亭面前走過,正準備出發去軍校。

  他接起電話,聽陳向國詳細地說了胥軍的情況。

  末了,陳向國說:「按照小胥的說法,那姓吳的收了他娘的那麼多賄。隻要他踏馬的不是個貔貅,他肯定有往外花的時候!」

  「隻要他敢花這些錢,就不愁他不露出馬腳!」

  顧延卿:「麻煩你了,老陳。」

  「你這他娘的說的什麼話!跟我還客氣了?行了,我不跟你說那麼多廢話了,你小子不是還要去軍校進修嗎?快去吧!」

  顧延卿擡手看了眼腕錶,確實該走了。

  他對著話筒道:「我過年可能會去鵬城一趟,到時候請你喝酒。」

  陳向國驚喜,「真的?你真來鵬城?」

  「嗯,有可能。」

  「好!那我等著你!」

  兩個人打個電話的工夫,胥軍跑回了單位家屬院。

  這會兒出動的人已經多了起來。

  有推著小車,準備出門去賣茶葉蛋的。

  有挎著包,準備坐早班公交車去上班的。

  胥軍有些心不在焉地走著路,一拐彎,差點和個姑娘撞個滿懷。

  「對不起對不起……」他疊聲道歉,視線垂落在地上,也沒看清對方是誰。

  「沒事。」女孩兒聲音有點小,聽起來有點耳熟。

  胥軍擡眸,這才認出對方。

  「書雅?」他和吳書雅算不上多熟。

  小時候倒是差不多年紀的玩伴,可胥毅峰大學畢業後,他就跟著胥毅峰從家屬院搬出去了。

  吳書雅攏了攏自己肩上的褐色皮包包帶,那張和吳今柏有六分相似的臉上露出害羞的表情。

  她隻點點頭,沒說話。

  就要錯身從拐彎處離開。

  胥軍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側身擋住吳書雅的去路。

  「書雅你現在在哪兒上班?我搬回來這麼久了,都沒見過你幾回,我還以為你嫁人了呢。」

  吳書雅臉更紅了,又捋了捋包帶,「我、我在車站做售票員,早上走得早,晚上回來得晚。」

  也正是她的這份售票員工作,給吳今柏帶來了不少好名聲。

  街坊鄰裡任誰說起吳書雅的工作,都得誇一句吳今柏,說吳今柏沒有利用職權之便,給自己的閨女安排一份更輕鬆更體面的工作。

  胥軍這些天調查吳今柏,對這些情況當然也是知道的。

  他笑著對吳書雅道:「看來你工作挺辛苦,我還想著說,回頭約你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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