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入室盜竊
岑婧怡覺得胥延卿的強調很幼稚。
在關思晴看來,卻是兩個人感情很好的表現。
說實話,岑婧怡和胥延卿的恩愛表現,正是她想和胥毅峰結婚組建家庭的原因之一。
以前每每看到她們一家三口手牽著手,看著胥延卿陪岑婧怡茵茵打鬧,她就忍不住幻想自己和胥毅峰結婚後的日子。
她覺得,岑婧怡她們一家三口身上有種讓人嚮往家庭、嚮往幸福的魔力。
在胥家吃過午飯沒多久,岑婧怡她們一家三口就要告辭離開。
胥毅峰關思晴都出言挽留,想讓他們吃過晚飯再走。
胥延卿笑著說:「我和婧怡倒是怎麼樣都無所謂,主要是有位小朋友急著回去學自行車。」
現場唯一一位小朋友眨巴眨巴眼,隨後很快反應過來說的是自己。
她也不說話,牽著岑婧怡的手,身子已經面朝門口的方向。
岑婧怡顧及小傢夥今天的情緒不好,擔心小傢夥一會兒再想起傷心事,忙轉移話題:「孕婦容易疲憊,還是讓嫂子趁著周末好好休息吧,我們下星期再來找你們玩兒。」
關思晴也確實困了,已經連打了幾個哈欠。
現在被岑婧怡這麼一說,她更是立馬忍不住,用手擋著嘴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見狀,胥毅峰也沒再挽留一家三口,隻叮囑弟弟胥延卿慢點開車。
慢點開車?
胥延卿挑眉看了眼歸心似箭的閨女,心道他樂意慢點開車,這小傢夥怕是不願意。
知女莫若父,回家路上,小傢夥果然問了好幾次『怎麼還沒到家啊』。
終於回到大院兒門口,小傢夥更是激動得第一個躥下車,跑到後備廂等待。
胥延卿把自行車擡出來,還沒關上後備廂,小傢夥就已經麻利地爬上了小小的自行車。
自行車的後輪兩側有輔助輪子,小傢夥上車的時候,車子雖然沒倒,但也搖搖晃晃。
作為旁觀者的岑婧怡嚇得心驚肉跳。
本人的臉上卻絲毫不見害怕緊張。
隻見她雙手有模有樣地扶著自行車車把,小短腿踩在腳踏闆上。
哼哧哼哧就踩了起來。
她還不會轉著圈踩腳踏闆,隻能左右腳分別固定在前後,咣當咣當用力踩。
饒是如此,她也大力出奇迹,把小小的自行車踩出了飛快的速度。
把岑婧怡胥延卿都落在了身後。
小黑雪梨倒是興奮地各自咬著自己的繩子,追了上去,一左一右伴在茵茵身側。
茵茵一路踩著自行車,從大院兒門口騎到樓下。
然後扶著車把拐了彎,繼續哼哧哼哧往空地上騎。
岑婧怡剛要擡腳跟上去。
胥延卿對她說:「你上樓睡會兒吧,我看著她就行。」
岑婧怡看了眼腕錶,下午兩點,正是太陽火辣的時候。
她的眼睛被陽光刺激得微微眯起,有些遲疑,「這大中午的,還是讓她也回家睡一會兒,下午再出來吧。」
胥延卿雙手扶胯,輕笑,「你覺得她會乖乖回去嗎?」
「那也不能讓她們三個在外面瘋跑啊,一會兒再曬得中暑了,特別是小黑。」
說完,岑婧怡朝三小隻走過去,準備勸茵茵回家休息。
經過一家一樓的住戶時,那家的窗戶突然被拉開。
「你們回來啦。」拉開窗戶的婦女對岑婧怡說,「今天有電話找你們,好像是你們老家打來的。連打了好幾通,應該是有挺急的事兒,你們趕緊回個電話看看吧。」
老家打來的電話?
岑婧怡暫時摁下好奇,笑著對婦女道謝:「謝謝您通知我們。」
「嗐,都是鄰裡鄰居的,這有啥。」
岑婧怡笑笑,問:「那請問您知道電話是找我的,還是找我愛人的嗎?」
「找你愛人的!不過電話不是我接的,我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隻知道應該是很著急的事,你們快打個電話回老家問問吧。」
「好的。」
婦女關上窗戶,轉身走了。
岑婧怡也轉身,朝胥延卿看去。
電話既然是找胥延卿的,那八成是和顧家有關的事。
胥延卿自己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眉心微擰。
「你先去看著茵茵吧,我去打個電話。」胥延卿對岑婧怡說。
岑婧怡點頭,朝茵茵小黑雪梨走去。
她指揮著三個小傢夥,讓三個小傢夥轉移進樹蔭當中。
然後和茵茵商量,讓茵茵先回家午睡,等太陽不大了再出來玩兒。
茵茵坐在自行車上,明顯不樂意,「我不想回去,你和爸爸回去吧,我自己看著自己就行。」
「這不是誰看著你的問題,是天氣太熱了,你在外面騎自行車,會中暑的。你看小黑和雪梨,都熱得吐舌頭了。」
茵茵微微噘起嘴,陷入遲疑。
「聽媽媽的。」岑婧怡繼續說,「咱們先回家,等午睡結束了,你再出來騎自行車。」
「那好吧。」小傢夥不太情願地轉動了自行車把,往家的方向,也是胥延卿的方向騎去。
岑婧怡遠遠看著胥延卿的側臉。
發現胥延卿神色凝重,立馬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好巧不巧,她們走到胥延卿身邊的時候,胥延卿剛好掛斷了電話。
沒等岑婧怡問,胥延卿就看著她的眼睛,主動開口:「我……她出事了。」
不用過多解釋,岑婧怡也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蔡金花。
她驚訝問:「怎麼回事?」
胥延卿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今天是大隊支書給我打的電話,說是有人入室盜竊,她被驚醒。」
「小偷原本想逃跑,她以為自己的錢已經被偷了,就抓著對方不肯鬆手。結果,被捅了幾刀。」
岑婧怡:「顧大軍呢?顧大軍和李永芹不在家?」
「剛好不在,帶著孩子到縣城治療去了。」
「那她現在人怎麼樣?」
胥延卿再次深吸一口氣,「大隊支書說,她胳膊、腿和腹部都受了傷,當晚爬出門求救,但是聲音微弱,直到淩晨五點才被人發現。」
「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失血過多、陷入昏迷。現在已經在醫院治療了三天,還沒有蘇醒的跡象」
「支書說,顧大軍李永芹聲稱沒錢讓她繼續治療,打算將她接回家等死。」
聽胥延卿說到這兒,岑婧怡已經猜到了支書打電話來給胥延卿的用意。
她問:「支書是想讓你出錢給她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