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清冷軍嫂要離婚,冷麵軍官紅了眼

第510章 藏在書皮夾層中的證據

  因為陳向東幫忙打過招呼,所以警方在審問吳今柏的時候,胥毅峰可以全程站在審訊室門口旁聽。

  審訊藍世龍的時候,胥毅峰同樣站在審訊室門外。

  面對警方的審問、吳今柏的指控,藍世龍堅稱自己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他說自己無論是在職期間還是退休後,都沒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

  「吳今柏他無論是升職、還是分房,流程都是合理合法合規的!你們怎麼能說,這是我為了收買他殺人,而給他的好處?簡直荒謬!」

  藍世龍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但整個人的氣色看起來很好。

  從他的衣著外形,能看出他這些年過得很滋潤。

  此時他被銬在審訊椅上,他非但沒有害怕慌張,還表現出被冤枉了的委屈和憤怒。

  「吳今柏何時入職、何時升遷、何時分房,這在單位都是有詳細文字記錄的!你們可以去查,看到底有哪項是經過了我手的!」

  藍世龍完全不像被審訊的嫌疑人,反倒像是訓斥下級的領導。

  「他殺了人,那是他人性扭曲、道德淪喪,你們去治他的罪就好了,怎麼來攀扯我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難道一個殺人犯隨口說有人指使了他,被他攀咬的人就要被定罪?」

  藍世龍說東說西,話裡話外都不承認胥父胥母的死跟他有關。

  他甚至還對胥父胥母的死表示惋惜,對吳今柏的惡行進行痛斥。

  審訊的公安同志被他弄得疲憊不堪。

  好好問,他不配合回答,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嚴厲問,他又捂著胸口,說自己有冠心病,受不了有人對他大呼小叫。

  胥毅峰站在審訊室外半個多小時,幾次產生推門而入的衝動。

  關鍵時刻,是陳向東出現,給他遞了瓶礦泉水。

  並安慰他:「別著急,能坐到那個位置上的人,都是老油條。沒有鐵打的證據,他肯定是會咬死不認的。」

  胥毅峰眉頭緊蹙,「可現在的關鍵,就是沒有證據。」

  「誰說沒有?吳今柏不是交代說,當年你父母掌握了他行賄受賄的證據,才惹來殺身之禍的嗎?雖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但我還是建議你回去找找,沒準能找到有用的東西。」

  聽到陳向東的話,胥毅峰眼睛一亮,想到了之前老房子著火的事。

  之前他以為吳今柏是想銷毀關於調換胥軍顧延卿的證據,現在想來,或許是想銷毀更重要的證據!

  「多謝提醒!我這就回去找!」

  胥毅峰當天就廢寢忘食地翻找起父母留下來的東西。

  經過幾乎兩天不眠不休的努力,他終於在母親的一本工作日誌中看到相關證據。

  他馬上將證據移交警方。

  回家後繼續翻找查閱剩下的資料。

  「後來我又在咱爸的素描本裡發現了證據,咱爸真是個人才。」胥毅峰苦笑搖搖頭,「咱爸竟然畫了一頁紙的格子漫畫,把線索藏在漫畫裡。」

  「要不是我留心多看了一眼漫畫內容,估計都要錯過他留下來的信息。」

  通過漫畫上提供的信息,胥毅峰在另外一本書的書皮裡,找到了父親藏在書皮夾層裡的膠捲。

  他拿著膠捲去照相館洗照片,發現照片內容正是藍世龍行賄受賄的直接證據。

  有賬本,有藍世龍和行賄人勾肩搭背、談笑風生的畫面……

  胥毅峰將照片交給警方。

  警方在根據照片內容進行過調查後,直接將照片拍到藍世龍面前。

  「證據擺在眼前,你還不交代麼!」

  藍世龍看到面前的黑白照片,臉色變了變。

  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道:「證據?這是什麼證據?你讓我交代什麼?」

  負責審訊的公安冷笑,「你確定不交代是嗎?這些照片上的人看著比你年輕,應該都還活著吧?等我們找到他們,你確定他們個個都能像你一樣守口如瓶?」

  另一個公安拍桌子,「藍世龍!你最好想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主動交代和在證據面前低頭認罪,被判處的刑罰是不一樣的!」

  藍世龍的臉色又蒼白了些,不說話。

  公安同志循循善誘又道:「藍世龍,你今年已經七十歲了,其實法律對老年人是有保障的。你想想清楚,到底是要主動交代清楚,還是等我們把證據都調查清楚,再不得不認罪?」

  藍世龍還是不說話。

  就這樣僵持了三天。

  藍世龍在聽說自己的老伴帶著自己的小孫子趕來鵬城,想見他一面的時候,再也扛不住壓力,回答了公安同志的問題。

  又經過兩天的反覆調查審訊,公安同志最終確定藍世龍的犯罪事實。

  「那些照片,也不是咱爸咱媽拍的。」胥毅峰一邊說,一邊下意識伸手摸煙。

  意識到煙已經被顧延卿收走之後,他垂下手,繼續說:「據藍正龍交代,那些照片,應該是藍正龍當年的對家交給咱爸咱媽的。」

  「他們想借咱爸咱媽的手,將藍正龍從位置上扯下來。」

  「咱爸咱媽應該是意識到什麼,又或許是覺得證據還不夠充分,所以還沒有採取行動。」

  「誰知道,那些被他們藏在書皮夾層裡的證據,會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

  這個真相讓胥毅峰有種自己很渺小,自己的父母也很渺小的感覺。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的父母是死於吳今柏的嫉妒。

  後來知道真相一角,他以為自己的父母死於正義。

  誰知道,父母竟然隻是他人鬥爭棋局中的兩枚棄子。

  若不是顧延卿提醒他父母的死可能有蹊蹺,他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父母是死於他殺。

  胥毅峰沉沉呼吸一口氣,然後揚起笑臉,語氣故作輕鬆對顧延卿道:「咱們兄弟倆這回可是幹了件大事,你知道鵬城現在有多動蕩嗎?」

  「是兄弟仨。」

  胥毅峰愣了愣,隨後笑著點頭,「對!是兄弟仨!」

  他看著顧延卿,眼裡有欣慰、有感激。

  顧延卿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站起來,「走吧,再不回去,她們該擔心了。」

  「嗯!走!」胥毅峰站起來,搭上顧延卿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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