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珍瓏棋局
白晚晚看著那棋局,直接傻眼了,她盯著眼前的棋局,心裡猛地一震,這不是《天龍八部》裡的珍瓏棋局嘛?
記憶瞬間被拉回。
劇中,那珍瓏棋局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花了整整三年布下的,目的是尋找傳人,為自己報仇雪恨。
這棋局高深莫測,三十年來,無數英雄豪傑、圍棋高手都曾試圖破解,卻紛紛鎩羽而歸。
棋局裡,黑白棋子犬牙交錯,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藏無數陷阱與機關。
直到小和尚虛竹出現,他本不懂棋,隻是出於救人的慈悲之心,閉眼隨手落下一子,竟意外地打破了僵局。
他這一子看似自毀棋勢,主動自殺一片白棋,卻讓整個棋局瞬間柳暗花明。
沒想到這個珍瓏棋局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現場一下子炸開了鍋,有人扯著嗓子喊:
「這不是江湖上傳說的珍瓏棋局嗎?
幾十年都沒人破得了,主辦方怎麼拿這題來考女學生?這不是成心刁難人嗎?」
旁邊人連連點頭:「可不是嘛!連江湖上的高手都栽了跟頭,咱們這些閨閣小姐哪能行?」
人群裡幾個懂些棋藝的姑娘皺著眉頭,湊到棋盤前仔細端詳。
她們一邊嘴裡念叨著,一邊用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各種落子的可能,時不時還蹲下身子換個角度觀察。
可折騰了大半天,越看越迷糊,急得額頭直冒汗,最後隻能搖頭嘆氣退到一邊。
主持比試的老學究走上前,敲了敲手裡的銅鑼:
「各位姑娘聽好了!這盤珍瓏棋局,誰能在一個時辰內破解,誰就是這一局的勝者!
時間一到,無論結果如何,都算比試結束!」
這話一出,場子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棋盤,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少愛下棋的人呼啦一下全圍到棋盤邊,脖子伸得老長盯著棋局。
有人忍不住伸手比劃:「我覺得這步該往左上角落子,先佔住邊角。」
旁邊的姑娘立刻搖頭反對:「不行不行!得往右下角走,這樣才能連成一片。」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可眼睛都繞著棋盤邊角打轉,壓根沒人敢往中間空位想。
有個棋藝不錯的姑娘皺著眉說:「這中間看著像個大坑,誰往那兒落子,白棋立馬就被黑棋包了餃子,肯定是死路一條!」
其他人聽了直點頭,有人還掏出帕子擦汗,越看越頭疼。
主持比試的老學究搖著摺扇,高聲提醒:「還有半柱香時間!無人破局,此局便算平手!」
就在香快要燃盡的時候,一道清脆聲音突然響起:「我來破這個局!」
最年長的棋師將棋子重重拍在案上:
「乳臭未乾的丫頭也敢誇海口?
這珍瓏棋局連我師父都沒破得了,她能有什麼法子?」
旁邊人也跟著嗤笑:
「可不是!我推演了整整半個時辰,橫豎都是死路。
難不成她比我們這些下了半輩子棋的人還厲害?」
白銀擠到前排,臉漲得通紅,手指著幾個老棋士直哆嗦:
「我孫女什麼本事,輪得到你們這些老東西瞎編排?
她要是真破了局,你們打算怎麼收場?」
幾個當差的嚇得縮著脖子往後躲,大氣都不敢出。
穿灰袍的棋師卻梗著脖子反駁:
「你少拿大話唬人!不就會護犢子嗎?
真以為靠一張嘴就能吹出個神童?」
旁邊有人跟著起鬨:
「可不是!聽說你孫女在外面凈幹坑蒙拐騙的勾當,還吹成天才了?
她要是能破這局,我把棋盤上的棋子全生吞下去!」
另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冷笑:
「成天就知道顯擺孫女,我看都是吹出來的!
她要是真解了這局,我當場……」
他一拍大腿:「我就去茅房吃三碗屎!」
白晚晚哈哈大笑起來,這老頭瘋起來可真嚇人。
他們看著白銀道:「你呢?白大人,你這孫女要是贏不了,你打算做什麼?」
白銀看了白晚晚一眼道:「要是我孫女做不到,我給你們一人磕三個響頭。」
有人扯著旁邊同伴的衣袖,瞪大眼睛道:「你聽見了嗎?白銀竟然說輸了就給所有人磕三個響頭!這也太瘋了!」
另一人連連咂舌:「可不是!平日裡看著挺穩重的人,怎麼為了孫女連臉面都不要了?」
白銀冷笑一聲道:「怎麼,就這兩人敢賭?咱們今日要賭就賭個痛快!」
一個頭戴烏紗帽的大臣漲紅著臉跳出來:
「好!若你孫女真能破局,我便給你當狗!
讓你騎在我身上,繞著紫禁城跑三圈!」
另一位鬍鬚花白的老臣甩了甩袖子:「我也奉陪,繞著金鑾殿騎三圈又如何!就怕她沒這個本事!」
白晚晚舉起手咳嗽一聲道:「要不咱們當著所有人的面立個字據,萬一到時候你們不承認了怎麼辦?」
所有人都看著她咬牙切齒,白銀咳嗽一聲道:「要不,咱們就立個字據吧?反正我說話算話,你們不會剛剛都是放的屁吧?」
「立字據就立字據……」
「就是,誰怕誰呀!白銀,我還等著你給我磕頭呢!」
白銀嘿嘿一笑道:「行行行,咱們立字據,我孫女讓我立字據我就立字據。」
很快這些字據都寫好了,白晚晚直接拿出了黑子,然後直接點在了中間,所有人愣住了。
眾人笑作一團,有人直拍大腿:「不會吧!這步棋往死胡同裡走,妥妥要輸啊!」
旁邊的人也跟著起鬨:「就是說嘛!這步棋下出去就沒救了,換我都不敢走。」
就在一片議論聲裡,白晚晚不緊不慢地開口了:「誰說一定會輸?接著走,看到底誰能贏。」
其實她心裡有底,上輩子閑著沒事時,她就愛琢磨這個「珍瓏棋局」。
從小跟著爺爺學棋,她對這類棋局本就癡迷,早就把這局的解法摸透了。
接下來落子的節奏越來越快,白晚晚每一步都下得乾脆利落。
對面執棋的人卻漸漸慌了神,額頭上的汗直往下淌,手握著棋子遲遲落不下去。
他盯著棋盤直搖頭,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啊……明明是死局,怎麼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