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以後咱們就是好姐妹了
江明珠一聽這些眼睛都亮了:「你說的這些東西,我祖母都告訴過我,隻是我一直沒有找到。」
白晚晚笑道:「沒關係的呀!到時候我讓人送一些過來。」
江明珠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白晚晚這麼豪爽。
她趕緊拉住白晚晚的手說:「這些種子可都是寶貝!種出來拿去賣,能賺不少錢呢!這麼稀罕的東西,你沒必要送給我。」
白晚晚笑著擺擺手:
「這有啥!我就是看姐姐投緣。
等過些日子,我把草莓、葡萄都給你送來,你嘗嘗鮮!」
聽她這麼說,江明珠激動得臉都紅了,連聲道:「你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回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拿著個錦盒跑出來,小心翼翼地打開。
隻見裡面躺著一對鐲子,鐲子是金的,上面密密麻麻鑲著紅的、綠的、藍的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這是我祖母留給我的姐妹鐲,她說遇到合得來的姐妹,就分她一隻。」
江明珠把鐲子輕輕放在白晚晚手裡:「以後咱們就是好姐妹了!」
白晚晚直接把鐲子套在了手上,就看到江疏影走了進來,綳著個臉道:「姐姐,你不是說這個是姐妹鐲嗎?我問你要了好久,你都不願意給我。」
江明珠大大方方道:「對呀!確實是姐妹鐲,可是我並沒有打算給你啊!」
江疏影眼眶瞬間泛起紅霧,猛地撲到江明珠身前,顫抖著抓住她的衣袖:
「姐姐!從小到大我事事敬你,為何今日要當著外人的面羞辱我?
那對鐲子明明是祖母留給我們姐妹的,你卻轉手送給一個剛認識的人!」
江明珠面色冷淡,輕輕抽回衣袖:「祖母說過,這鐲子是給投緣之人。」
「真狠心啊!親妹妹哭得這麼慘都無動於衷!」穿鵝黃襦裙的姑娘捂嘴驚呼。
另一個梳著雙螺髻的少女撇嘴道:「可不就是,兩個從鄉下來的,倒成了姐妹?」
角落裡傳來嗤笑:「物以類聚罷了,簡直讓我噁心壞了。」
江疏影哭得梨花帶雨,突然踉蹌著指向白晚晚:
「她不過是個靠攀附權貴上位的東西!
姐姐寧可把傳家寶送給她,也不願留給血脈相連的親妹妹。」
白晚晚淡淡地看著江疏影道:
「我攀附權貴上位?我倒要問問我攀附誰了?
我爹是霍大將軍,我娘是一品誥命夫人,我奶奶也是一品誥命夫人,我爺爺更是二品大員。
我哥哥是當今十八皇子,我更是皇上親封的郡主。
我需要攀附什麼樣的權貴?」
在場的小姐們像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全傻了眼,她們竟把白晚晚如今已是郡主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知微突然往前一步,聲音清亮:
「各位可別忘了規矩!見到郡主,按禮地行跪拜之禮!
我家小姐心善,平日裡從不計較這些,可江小姐這般待客......」
她冷笑一聲:「原本準備的賀禮,看來也不必拿出來了。」
白晚晚唇角噙著笑,伸手掀開知微捧著的錦盒。
盒蓋一打開,裡頭的頭面立刻把眾人眼睛都晃花了。
整套頭面全是用足金打的,簪子上綴著指頭大的珍珠,在陽光下白得發亮。
每朵金花都掐著銀絲邊,花蕊處嵌著紅藍寶石,顏色鮮艷得像要滴出來。
最氣派的鳳釵上,還鑲著一整排翡翠,綠瑩瑩的,隨著盒子晃動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脆響。
「這是特意給江小姐準備的生辰禮。」白晚晚慢悠悠地合上錦盒:「既然江小姐瞧不上,那就算了吧?」
她笑眯眯道:「知微,把我給江明珠姐姐的禮物拿上來,今天也是明珠姐姐的生辰呢!」
江明珠猛地擡頭,眼底泛起驚訝的漣漪,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晚晚,你怎麼知道今日是我的生辰?」
白晚晚眨了眨眼睛,笑意盈盈地湊近:
「我自然是做足了功課,早打聽到姐姐與江疏影是同一天出生的。」
她輕輕一揮手,桃夭立刻上前。
桃夭打開一個沉甸甸的大盒子,裡頭的頭面剛露出來,在場的小姐們都倒抽一口冷氣。
這頭面看著比剛才那套還要華貴,簪子上密密麻麻鑲滿了寶石,珍珠顆顆都有桂圓那麼大,圓潤透亮。
最搶眼的是中間那支大鳳釵,整個鳳凰都是金絲編的,翅膀上還嵌著一整排碧綠的翡翠珠子,晃一晃就叮噹作響。
「這不是珍寶閣壓箱底的寶貝嗎?」
有個穿紅裙子的小姐突然喊出聲:「上個月我娘去問過價,掌櫃的說至少要三萬兩銀子!」
這話一出,周圍立刻炸開了鍋。
有人踮著腳使勁往前湊,有人忍不住伸手想摸又趕緊縮回來,還有幾個小聲嘀咕:「這得是多大的家業,隨手就送這麼貴的東西?」
人群裡嘰嘰喳喳的,江疏影站在一旁臉色鐵青,指甲都快掐進掌心裡了。
江明珠望著流光溢彩的頭面,眼眶卻漸漸泛紅:「晚晚,這般貴重的東西......」
她聲音發顫,看著白晚晚的眼神裡滿是慌亂:「我從未收過如此珍貴的物件,實在受不起。」
白晚晚卻直接捧起頭面,輕輕塞進她懷裡道:
「姐姐莫要推辭!你值得世間最好的東西。
這套頭面本就是為你準備,戴上必定艷壓群芳。」
她眉眼彎成月牙,順勢拉過江明珠的手晃了晃:「若姐姐不收,倒顯得我這份心意輕薄了。」
一旁的知微適時福身行禮,聲音清脆:「郡主心意深重,江小姐若不收,可辜負了她連日來的費心。」
江明珠把手裡的頭面輕輕攏在懷裡,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噼裡啪啦掉下來。
往年生辰,祖母總會變戲法似的掏出件小玩意兒,可自從老人走後,再沒人記得這個日子。
江家大宅那麼大,她卻像被人刻意遺忘了。
自從父親帶她從鄉下祖母那兒回來,這樣的話她不知聽了多少遍。
母親總愛捧著個白瓷茶碗,眉眼間都是驕傲:
「咱們家疏影可比你厲害多了,在公主府的學堂念書,以後準能有大出息。
人家琴棋書畫樣樣拔尖,再看看你,成天就知道在院裡瞎晃悠,以後可怎麼嫁得出去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