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全家悔斷腸

第607章 我一個人全包了吧?

  太後感興趣地看著白晚晚道:「那這小丫頭挺有意思的,跟咱們濤兒倒是挺配的,等到以後濤兒再大一些,給她做個側妃,你是使得的。」

  長公主咳嗽了一聲道:「這怕是不行……」

  太後眯著眼睛看著她道:「這是什麼意思?」

  「當初白晚晚這個丫頭去我們家做伴讀的時候,跟我簽了一份合約,她的婚事她自己做主。」長公主說道。

  太後皺眉道:「她那時才多大?更何況咱們濤兒不好嗎?」

  「濤兒好是好,就是有些缺心眼,他是玩不過白晚晚的。」

  「他就需要這樣的人管著呀!這不是好事嗎?」太後皺眉。

  長公主嘆了口氣道:

  「可要是成了仇家,不把咱們濤兒搞廢就不錯了,這丫頭的心大著呢!

  而且懂得也很多,咱們濤兒根本就不是對手。」

  太後搖搖頭道:「不就是個幾歲的孩子,能有什麼作為?」

  今年女學大比的試題一公布,大家都愣住了。

  往年都是比琴棋書畫這些老幾樣,可今年居然突然加了個廚藝比賽!

  這誰也沒料到,讀書寫字的比賽裡,咋就冒出做飯這一項了?

  按照規矩,每個書院要派出五個人蔘賽。

  不過這五個人不能自己組隊,得現場抽籤。

  抽籤完了,所有人的順序都得打亂,女學大比的規矩一宣布,整個場子都炸開了鍋。

  畢竟誰也不是樣樣精通,有人彈琴彈得好,可讓她下棋就抓瞎。

  有的姑娘畫畫一絕,一提做飯就直搖頭。

  抽籤的時候更是熱鬧,抽到同一組的姑娘們面面相覷。

  有的書院派來的五個人,彈琴的、寫字的、畫畫的都有,偏偏沒個會做飯的。

  有的組倒是有個廚藝不錯的,可琴棋書畫又差點意思。

  這下大家才明白,這場比賽就是要看大家是不是多面手,光會一樣可不行。

  不少人都犯起了愁,小聲嘀咕著這可怎麼配合,還有的已經開始臨時抱佛腳,跟同組人討教起自己不擅長的項目。

  江疏影皺起了眉頭道:「我居然抽到的是下棋,可這也是我的弱項。」

  「別提了,讓我去彈琴,我會彈什麼琴啊?」

  蘇念棠眼淚都流了出來:「我……讓我下廚,我連菜都不認識,現在可怎麼辦?」

  就連那抽到書的人也一籌莫展:「我最討厭背書了,要是真讓我背書怎麼辦呀?」

  她們所有的人都看向白晚晚,白晚晚看著她們道:

  「你們看著我幹啥?我隻是個候補,你們見過所有的活都扔給候補乾的嗎?

  更何況你們昨天不是說得挺好的嗎?她一個小小的候補能幹啥?

  請堅持你們的看法。」

  白晚晚坐在凳子上,喝著奶茶。

  抽籤剛結束,淑德女學的掌事女官柳清霜便甩著湘妃竹帕,款步上前。

  她掃過明雅女學抽到同一組的五人,目光在最年幼的白晚晚身上停住,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

  「我當明雅書院這些年如何長進,原是連琴棋書畫都教不全了?

  竟讓個小娃娃來充數,莫不是想以弱博同情?」

  周圍各校女學生立刻附和,絳雲書院的教習嗤笑一聲,摺扇重重敲在掌心:

  「這小丫頭片子連竈台都夠不著,能做出什麼像樣的吃食?

  明雅女學怕是黔驢技窮,派些殘次品來丟人現眼。」

  人群裡傳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綉著各色紋樣的衣袖不住晃動。

  有人指著白晚晚竊竊私語,更有人陰陽怪氣地說:「要不是長公主慈悲,非要辦這廣納百家的女學大比,就該讓明雅女學閉門自省才是!」

  柳清霜撫著鬢邊的珍珠步搖,故意提高聲調:「我淑德女學隨便挑個三等學子,琴能引鳳、棋可鎮局,哪像某些書院……」

  話音未落,殿內突然傳來環佩叮噹聲,隻見長公主的貼身女官走了進來,看著白晚晚道:

  「公主說了,要是今天有人能夠奪冠,她個人出一座五進的宅子,西郊的一座農莊。

  這莊子也是挺不錯的,全部都是良田。」

  白晚晚咳嗽一聲道:「這怎麼好意思呢?要不,這琴棋書畫、廚藝,我一個人全包了吧?要不然到時候分的時候不好分。」

  她可不想跟其他人分享東西,江疏影大聲喝道:「白晚晚,你還真夠貪心的,不就是想表現嗎?好啊!那我還不幹了呢!」

  「江小姐都這麼說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毛孩,一個人怎麼能夠鬥得過其他女學?」

  「哈哈哈……我也笑死了,第一次見到這麼勇敢的小妹妹,五歲就想跟其他女學比啊?」

  有人用團扇掩著嘴笑出了聲:「就憑這小丫頭片子?怕是連毛筆都拿不穩,還想贏過其他女學?簡直癡人說夢!」

  另一人尖著嗓子道:

  「可不是嘛!小小年紀便如此剛愎自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琴棋書畫,哪樣是能速成的?」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高聲提議:

  「既然大家都覺得明雅女學必輸無疑,不如開個賭注?

  賭她們能不能在大比中勝出!」

  「這主意好!」

  「賭注越大越好!」議論聲頓時鼎沸起來。

  不僅女學的眾人摩拳擦掌,連各國來的使者、貴胄們也來了興緻。

  大宛國的玄燁王爺搖著摺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本王倒是覺得,這賭注不妨再大些!

  如此,才夠刺激!」

  沒一會兒,侍從們就擡來八張一人高的木牌。

  眾人圍著木牌,把一疊疊金葉子、金條往上摞,珠寶匣子也哐當哐當地往牌前堆。

  淑德女學那欄底下,金晃晃的金子堆得像小山,翡翠鐲子、珍珠項鏈摞成了塔。

  絳雲女學那邊也不差,有人直接把祖傳的玉如意拍在牌前,圍觀的人都發出「嘖嘖」的驚嘆聲。

  再看明雅女學那欄,空蕩蕩的連個銅闆都沒有。

  幾個世家公子指著木牌笑彎了腰,有個姑娘捂著嘴說:「這明雅女學怕是連個押注的人都找不出來!」

  這時皇後輕咳一聲,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她擡手示意,身後的太監立刻端著大托盤出來,托盤上金錠子摞得冒尖,紅藍寶石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本宮就押淑德女學吧!」皇後話音剛落,太監就把托盤放在淑德女學的押注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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