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全家悔斷腸

第736章 要馬可以,先去把銀子交了

  白晚晚笑著點頭:

  「確實,我這兒的東西都經得起品,不管是果子還是家禽,品種本就跟尋常的不一樣。

  就說這野雞、野豬,看著壯實吧?

  它們吃的也都是上好的飼料,摻了曬乾的野果、磨細的穀物,沒半點雜東西,肉才會這麼緊實。」

  夫人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果然見竹筐裡全是顆粒飽滿的飼料,紛紛點頭稱是。

  「對了,我們這兒還有新鮮的雞蛋,有野雞下的,也有家雞下的,個頭、口感都不一樣。」

  白晚晚接著說:「你們要是喜歡,隨時能來定,價格實惠不說,保證新鮮,當天收的當天送,絕不會放久了。」

  正說著,不遠處的牧場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眾人轉頭望去,隻見一群馬正撒開蹄子飛奔,鬃毛在風裡飄得張揚。

  有位夫人突然攥著帕子驚呼:「這是什麼馬?瞧這身段、這跑姿,不會是汗血寶馬吧?」

  白晚晚笑著點頭,擡手往牧場方向指:

  「這兒就是我們的馬場,專門養著些好馬。

  裡頭算上剛跑的那幾匹,一共六十多匹汗血寶馬。

  另外還有十匹大宛天馬,比汗血寶馬更稀罕,性子也更烈些,尋常人難駕馭。」

  小姐們的臉瞬間亮了,有的攥著帕子往前湊了兩步,眼神直勾勾盯著牧場,連聲音都軟了:「竟還有大宛天馬?隻在話本裡聽過呢!」

  一旁有位夫人率先開口,語氣裡滿是急切:

  「晚晚,我家小子正學騎射,缺匹好馬。

  你這兒的汗血寶馬要是能定,不知價格幾何?」

  這話一出,其他幾位有適齡子弟的夫人也跟著附和,紛紛打聽定馬的事。

  白晚晚笑著應下:

  「不急,我帶你們去馬場裡細看,看中哪匹咱們再談。

  至於價格,外頭一匹純種汗血寶馬,少說得三千兩銀子,還得托關係才能尋到。

  我們這兒養著省心,價格也實在,一匹二千五百兩,要是定兩匹以上,還能再讓兩百兩。」

  這話讓夫人們都動了心,兩三千兩和兩千五百兩差著五百兩,可不是小數目,更何況還能親自挑馬。

  有位夫人當即笑道:「那可得好好瞧瞧!我家那小子要是知道能有匹汗血寶馬,保準能把騎射練得更上心!」

  白晚晚引著眾人走近馬廄,圍欄內的汗血寶馬通體油亮,鬃毛如絲緞般垂落,惹得人群中一陣低嘆。

  她擡手示意,聲音清亮:

  「諸位請看,這些可不是普通汗血寶馬。

  都是血統純正的良種,筋骨、耐力都遠勝尋常馬匹。」

  一位身著錦緞的夫人眼中滿是驚艷:「這品相可比我家老爺那匹強多了!不行,這馬我要定了!」

  旁邊幾位夫人也立刻附和,一位擺擺手道:「我要三匹!家裡子弟出門用著也體面。」

  另一位更是笑著拍闆:「我家小子丫頭多,五匹!一人一匹才夠分,省得他們爭!」

  她身旁的小姐當即拉住她的衣袖,聲音甜得發顫:「娘!您太好了!我早就想要一匹這樣的馬了,騎著它出去肯定好看!」

  有人忍不住高聲問:「晚晚,這大宛天馬看著是好,可到底要多少銀子啊?」

  白晚晚莞爾一笑道:

  「尋常大宛天馬,一匹要賣到一萬兩往上。

  不過今日我這兒,算是給諸位讓利,一匹隻要八千兩,足足便宜了兩千兩。」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先前那位定五匹的夫人眼睛一亮,當即道:「八千兩?這價格也太劃算了!我原本隻想著給孩子們買,現在看來,我自己也得添一匹!」

  旁邊幾位也紛紛點頭,有人搓著手道:

  「可不是嘛!這價格比外頭便宜不少,錯過今日,指不定什麼時候才有這機會。

  我也再添兩匹,給家裡長輩也備著!」

  林早早眼紅得不得了,自從這些夫人來了清水縣,總覺得像是被白晚晚牽著走似的。

  不光是她們,就連林早早自己看著那些馬,心裡都直癢癢。

  旁邊一位夫人湊過來,咂著嘴說:

  「哎喲,這馬是真不錯!我家小子早就吵著要買馬,之前幾百兩銀子的普通馬,他眼皮都不擡一下。

  這馬是貴點,可要是真能買到純種汗血寶馬,擱京城那不得要大幾千兩?

  現在這價格算下來太值了,不行,我得買一匹!」

  旁邊幾人本來還在小聲嘀咕,聽她這麼一說也忍不住了,紛紛跟著定了馬。

  林早早在一旁看得急得直跺腳,可也沒轍。

  林大盛走到白晚晚跟前,指著馬群裡一匹馬說:

  「你這些馬確實好,我也定一匹,就這匹吧!這匹渾身毛色亮得跟抹了油似的,紅得正,一點雜色沒有。

  個頭也壯實,四條腿站得穩穩的,看著就有勁兒。

  我瞅著那眼睛也亮,精神頭足得很,這匹大宛天馬,我要了。」

  白晚晚眼神冷了下來:「要馬可以,先去把銀子交了。」

  林大盛背著手,挑眉道:「什麼銀子不銀子的?我是你爹,拿你一匹馬還要給錢?」

  周圍原本喧鬧的聲音頓時小了半截,幾位夫人悄悄停下話頭,目光都落在兩人身上。

  白晚晚聲音陡然拔高幾分,字句清晰:

  「非得讓我在這麼多人面前揭你的短,讓你下不來台才甘心?你也配叫爹?

  從小到大,你給我花過一分錢、管過我一天嗎?

  也就去年,我在你家待了幾天,結果呢?連飯都不給我吃,我沒了辦法,隻能自己進山了。

  你轉頭就跑到公堂告我、告我娘,逼著我娘把我名下的房子全轉給你們,你的心怎麼就這麼黑?」

  白晚晚越說越激動,眼眶微微發紅:「現在看見我有能耐了,就來認女兒、要馬了?你也問問自己,配嗎?」

  人群裡一位夫人率先接話,聲音不算小:

  「這事我倒還真聽說過幾句!當年荒年,日子多難熬啊!

  他倒好,直接把晚晚娘幾個從家裡趕出去了。

  那時候晚晚才剛出生沒多久,連口熱飯都未必能吃上,他們差點沒熬過那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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