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福寶揮手糧滿倉,全家悔斷腸

第582章 汽鍋雞

  眾人鬨笑著附和,下注聲、議論聲震得鬥獸場的頂棚都嗡嗡作響,沒人把那隻瘦骨嶙峋的老虎放在眼裡。

  白晚晚看著那老闆道:「你現在就把那隻瘦老虎的賣身契給我吧!我買下來。」

  老闆瞪大眼睛,滿臉驚訝地看著白晚晚:

  「姑娘,您當真要買這瘦老虎的賣身契?

  一千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要是它一會兒被打死了,這錢可就打水漂了!」

  白晚晚神色淡定,擺擺手說:「我沒想過退,輸贏隨它去。」

  老闆見狀,趕緊點頭哈腰:「好嘞!我這就去辦!」

  沒一會兒,瘦老虎的賣身契就送到了白晚晚手上。

  鬥獸場裡,瘦老虎正被胖老虎壓在地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圍觀的人扯著嗓子喊:「咬死它!咬死它!」

  突然,瘦老虎像換了副模樣,猛地一翻身,一口咬住胖老虎的脖子。

  趁著胖老虎吃痛松爪,它「嗖」地跳上對方後背,用利爪死死按住,又狠狠咬住胖老虎脖子上的血管。

  胖老虎疼得瘋狂甩頭,在地上又滾又爬,想把瘦老虎甩下去,可瘦老虎咬得死死的,怎麼都不鬆口。

  血順著胖老虎的脖子往下流,沒一會兒,它就癱在地上不動了。

  全場一下子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聲。

  鬥獸場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攥著手裡的押注單,扯著嗓子喊:

  「這怎麼可能?常勝將軍怎麼連隻瘦老虎都打不過?

  我把祖宅都押上了啊!」

  旁邊大爺急得直跺腳,手裡的旱煙桿都差點折斷:「完了完了!這可是我攢了十年的棺材本!」

  場邊的賠率牌子最紮眼,胖老虎的賠率是瘦老虎的七倍。

  不少人紅著眼眶盯著牌子,喃喃自語:「明明是穩贏的局,怎麼會這樣?」

  有個公子哥臉色煞白,突然癱坐在地,銀票撒了一地:「我輸了……全輸光了……」

  人群亂成一團,罵聲、哭聲混在一起。

  有人氣得掀翻了旁邊的桌子,有人蹲在地上捶胸頓足。

  賭坊老闆也慌了神,額頭的汗不停地往下掉,嘴裡念叨著:「這可怎麼辦……這麼多銀子……」

  隻有白晚晚站在場邊,慢悠悠地晃著手裡的賣身契,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道:「初一,你讓人把那隻瘦老虎送回家。」

  初一點了點頭,白晚晚看著蕭逸道:

  「蕭哥哥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我這次又僥倖贏了,這怎麼好意思呢?

  要不這樣吧!我做東,咱們一會兒到後面去玩玩。」

  蕭逸臉憋得紫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

  他今天把錢莊裡能動用的現錢全搬來了,本想大賺一筆,結果全進了白晚晚的口袋。

  他咬著牙,腮幫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不需要。」

  扭頭就帶著手下走人,連頭都沒回。

  白晚晚嘆了口氣道:

  「我這不是好心嗎?幹嘛非得這樣說話?

  輸贏乃兵家常事,他輸了就這麼對我,合適嗎?」

  沈濤趕緊湊過來打圓場道:「消消氣,消消氣,跟這種人計較犯不上。」

  王景珩笑眯眯道:「他這人的肚量最小了,瑕疵必報,你可當心著吧!咱們現在要不去玩玩?」

  白晚晚點了點頭道:「好吧!我也想看看這裡頭有些啥。」

  老闆皺著眉頭,上下打量白婉婉她們,一臉為難地說:

  「姑娘年紀小,又是女娃子,裡頭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雖說比青樓規矩些,但魚龍混雜的,進去實在不方便。」

  沈濤把胸脯一挺,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怕啥!我們帶了這麼多護衛,還能護不住幾個孩子?

  按規矩安排就行,我們就是好奇,想進去看看熱鬧。」

  說著還回頭沖身後的護衛們使了個眼色,幾個壯漢立刻站直了身子,腰間的佩刀晃出冷光。

  還沒走到後院,白晚晚就聽見裡頭傳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

  老闆點頭哈腰地介紹:

  「咱們這兒晚上可熱鬧了,有時唱大戲,有時有姑娘跳舞,天天都有新花樣。

  這會兒節目還沒開場,各位先去樓上雅間歇著?」

  說著他推開雕花木門,裡頭暖烘烘的熱氣裹著脂粉味撲面而來。

  前廳裡擺滿了八仙桌,桌上放著瓜子果盤,好些穿著綢緞衣裳的老爺們歪在椅子上喝酒聊天。

  十幾個穿紅戴綠的姑娘端著茶壺穿梭其間,時不時跟客人說兩句俏皮話。

  正中間搭著個戲檯子,台上擺著琵琶、鼓闆這些樂器,幾個樂師正在調試琴弦。

  白晚晚穿著男裝,攥著扇子跟著往裡走。

  二樓迴廊掛著紅燈籠,竹簾子後面隱約能看見姑娘們的身影。

  老闆領著他們穿過迴廊,推開最裡頭的雅間門:「各位請!這兒安靜,茶水點心隨便點,今兒這頓算我的!」

  白晚晚往窗外張望,樓下戲台已經亮起了燈,看樣子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

  白晚晚跟著老闆往裡頭走,心裡直癢癢。

  在古代就去過茶樓,頂多聽聽說書,偶爾碰上彈琵琶、古琴的,哪像這兒這麼熱鬧。

  這會兒還沒進門,裡頭的笑鬧聲、樂器聲就一股腦湧出來,跟她以前見過的地方都不一樣。

  倒有點像現代酒吧裡那種鬧哄哄的勁兒。

  推開包間門,老闆滿臉堆笑:「幾位爺,這可是咱們這兒最好的雅間!」

  屋裡擺著雕花圓桌,四周是帶軟墊的太師椅,桌上早備好了瓜子、果脯和新沏的茶。

  窗戶對著戲台,支開雕花窗欞,下頭的表演看得一清二楚。

  這會兒戲台上正忙著布景,幾個夥計擡著道具來回跑,台下客人吆喝著要酒,整個場子熱得像煮開的鍋。

  白晚晚餓得直揉肚子:「老闆,有啥吃的?我晚飯都沒顧上吃。」

  老闆一聽,馬上招手讓夥計遞來菜單:「您瞧瞧,咱們這兒炒菜、點心、湯羹樣樣都有!」

  白晚晚翻著皺巴巴的羊皮紙菜單,突然眼睛一亮:「喲,你們這兒還有汽鍋雞?」

  老闆連忙點頭哈腰:

  「可不是嘛!這汽鍋雞用的是後山跑的雞,配著天麻、蟲草花。

  小火蒸整整一個時辰,湯鮮味美!您要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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