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一個個瘦的跟雞崽子似的
旁邊的孫公公笑眯眯道:
「陛下,這稀罕物是從西南邊陲的蕞爾小國運來的。
那地界的人不懂料理,往常隻拿它喂家禽。
這次為了籌備大賽,奴才見這東西生得威武,便想著帶回來一試。
說來巧了,如今咱們汴京城竟有人琢磨著養這玩意兒!」
齊光恆握著茶盞的手頓住,濃眉微蹙:「養這帶鉗子的東西作甚?莫不是閑得慌?」
孫公公眼中閃過精光,興奮地直搓手:
「您有所不知,這東西喚作龍蝦,紅殼金須煞是好看。
奴才派人打聽了,南邊幾個州府的酒樓已開始售賣,富戶們嘗鮮嘗得緊,一上桌就被搶空!
更妙的是,這龍蝦好養活,扔在水塘裡就能長,產崽又多,若是能推廣養殖,也是挺不錯的。」
齊光恆點了點頭道:「確實挺好吃的,這又是白晚晚的傑作吧?」
孫全點了點頭道:「這小丫頭的心思都用在吃上了,她可會做生意了。」
齊光恆又吃了幾個道:「怕是皇後這次得氣死了。」
蘇妲己的臉都氣紅了,能不生氣嗎?
她看著盤子裡的龍蝦道:「這種東西誰喜歡吃啊?」
「你要是不喜歡吃的話,那就給我吃吧!」淑妃在旁邊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吃,這味道簡直就是絕了,我也想再來幾隻……」
就聽到老學究站在上頭道:「這一次廚藝比賽還是白晚晚獲勝,也就是明雅書院獲勝。」
白晚晚看著那賭桌上的一大堆東西,心裡差點沒笑開花。
這不是送錢給她嗎?
顧思年手下的小廝已經開始清點東西了,沈濤笑眯眯地看著蕭逸道:
「哎喲喂!我這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
每次能跟著白晚晚除了賺錢就是賺錢,我要這麼多錢幹啥呀?
我又不缺錢,嗐,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蕭逸真的氣炸了:「沈濤,你別欺人太甚,你靠一個女人賺錢,算什麼本事?」
沈濤冷哼一聲道:
「呸!我靠女人賺錢?這些錢是按我自己的方式贏的,你的錢也是靠自己的本事輸的,你輸了錢,就拿我撒氣,合適嗎?
那顧思年賺得更多更狠,你怎麼不拿他撒氣啊?」
顧思年是這場賭局最大的贏家,現在直接用車子來拉,光光是那種箱子就拿了好幾車。
張全德大聲嚷道:
「你們可得小心著點,這裡頭還有好多瓷器,可都挺珍貴的,你們別給碰壞了。
還有那些別的國家的東西,小心點啊!磕了碰了可不得了。」
那些其他國家的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國家的東西被車子拉走了。
大宛國使者眼睜睜看著車上裝走自家帶來的汗血寶馬韁繩、鑲金邊的彎刀。
這些可都是從王宮裡挑了又挑,本想著在大齊國宴會上露臉。
讓大家看看大宛的好東西,結果全被人當破爛似的扔上車。
匈奴國使者急得直跺腳,他身後原本馱著羊毛氈、牛角杯的駱駝都空了。
這些可都是拿一群群牛羊換來的,想著來大齊國換些鐵器和糧食,這下全沒了。
他摸著腰間空蕩蕩的皮囊,嘴裡直嘟囔:「這可讓我回去咋跟族人交代?」
安息國使者臉漲得通紅,看著車上滾落的珍珠串和瑪瑙盤,心疼地直拍大腿。
這些珍珠是採珠人冒死從海裡撈的,瑪瑙盤更是工匠花了偌大功夫打磨出來的。
夜郎國則是滿滿一大車各種各樣的珍貴藥材。
安息使者冷笑一聲道:
「原來這就是大齊國的待客之道啊!
我們遠道而來,而你們就是為了我們這些東西嗎?」
白銀忍不住回懟道:
「這些東西是你們賭輸了,大齊有句老話是願賭服輸,你們連這個都做不到嗎?
還是你們安息國想耍賴皮啊?」
安息國使者冷笑一聲道:「我不知道你們這裡面有沒有內幕,一個五歲的孩子,居然能夠贏了其他學院,誰信啊?」
「我也覺得不對勁,你們這裡頭肯定是有詐的。」其他幾個使者紛紛說道。
白銀冷哼一聲道:
「這些試題都是幾個國家的人圍在一起商討出來的,而且商討出來的人也被禁錮住了。
你們現在說這些都是假的,那怎麼做假?」
就聽到安息國的使者道:
「我的想法是既然這些女孩子比過了,那咱們不如比比男孩子如何?
反正這一次每個國家都有男孩跟著一起來的。」
匈奴國使者拍著身邊幾個膀大腰圓的隨從,笑得鬍子都跟著抖:
「瞧瞧咱匈奴的漢子,個個能拉三百石的硬弓!
女娃娃們比過了,男人們也該亮亮本事。
騎馬、射箭、摔跤,總得讓大夥兒見識見識真功夫!
你們大齊國的男人不行,太弱了,一個個瘦得跟雞崽子似的。」
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安息國使者也滿臉不屑地看著大齊國的那些男孩道:「確實一個個的,就跟麻桿似的,這樣的人上了戰場,能有什麼用啊?」
齊光恆沉吟片刻後點頭:
「比就比!我大齊兒郎也不是吃素的。
正好讓你們看看,中原兒郎不光能舞文弄墨,騎馬打仗也不含糊。」
匈奴使者卻仰頭大笑,腰間的彎刀隨著笑聲撞出清脆聲響:
「痛快!陛下果然是明白人!
咱們輸人不輸陣,就等著看哪邊的漢子更硬氣!」
白晚晚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這麼厚顏無恥。
不過既然齊光恆都同意了,誰都不敢說什麼。
齊光恆淡淡一笑道:「既然是孩子比試,那總得有個年齡限制吧?」
安息使者點了點頭道:「我覺得12歲以下的可以參加,你們說怎麼樣?」
齊光恆點了點頭道:「那就每個國家派三個人吧!就比試,騎馬射箭摔跤,你們覺得如何?」
「甚好,皇上英明。」幾個使臣紛紛下跪。
齊光恆笑眯眯,揮了揮手道:「這些東西就作為這一次的獎勵,你們覺得如何?」
齊天恆擡手示意太監,隻見兩名侍衛擡著朱漆木匣走上前來。
他親手掀開匣蓋,寒光頓時映得滿殿生輝,匣中躺著一柄長劍,劍身刻著細密雲紋,光是往那兒一放,就讓人覺得冷氣往脖子上鑽。
「這是先帝留下的寒鋒劍,削鐵如泥,配得上天下第一的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