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唐仁低頭,去看唐家老爺子
一時間,周圍的商界名流,都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跪在地上的唐仁,更是懷疑人生。
他捂著劇痛的小腿,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崩塌了。
「爸,你這是幹什麼?」
唐仁聲音充斥著不甘,「他打了我,你應該幫我出氣才對啊!」
「閉嘴!」
唐忠聽到唐仁不知死活的話,嚇得魂都快飛了!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唐仁的後腦勺上!
「你個逆子!還敢胡說八道!」
唐忠咬牙切齒道:「你知道他是誰嗎?蕭先生是咱們唐家的大恩人!」
「你敢對恩人動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說完,他對著蕭若塵彎下了腰!
「蕭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這個小畜生一般見識!」
「都是我管教不嚴,才讓他養成了這副無法無天的性子!」
「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
說著,唐忠低頭,掃了唐仁一眼。
「愣著幹什麼,我讓你給蕭先生道歉!」
即便已經被教訓好幾次,唐仁依舊不服氣。
骨子裡的紈絝脾氣,讓他怎麼也拉不下臉道歉!
「我不道歉!」
唐仁梗著脖子,一臉不忿地跪在地上,就是不肯開口。
唐忠氣得是七竅生煙。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不道歉是吧,好!」
唐忠不再廢話,沖了上去,對著跪在地上的唐仁,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讓你不道歉!」
「你個小王八蛋!想把唐家都害死嗎?」
「我今天非打死你這個逆子不可!」
這麼多人看著,唐仁幾次不給面子。
唐忠也是真的下了狠手,一下比一下重!
在場的賓客們,一個個都看得是目瞪口呆。
萬龍庭和萬寶寶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慘叫聲逐漸變弱。
最終,在唐忠毫不留情的物理說服之下,唐仁終於被打服了。
他鼻青臉腫,恭恭敬敬給蕭若塵磕了個頭。
「蕭先生,我錯了……」
唐忠這才停下了手,氣喘籲籲地又對著蕭若塵鞠了一躬。
當他從旁邊人的口中,得知這場衝突的起因,竟然是因為那份抗癌藥配方的授權問題時,他的臉色又變了。
唐忠直接大手一揮,豪氣幹雲地宣佈道:
「萬總,蕭先生!這事兒,都怪我這個逆子,有眼不識泰山,鼠目寸光!」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那份抗癌藥的獨家授權。」
「我做主了,不要錢了!」
「就當是我唐家,送給蕭先生的一份見面禮!」
抗癌藥配方,居然免費送了?
這次,不僅是周圍的那些賓客,就連萬龍庭和萬寶寶,都震驚了。
那可是抗癌藥啊。
是足以改變世界醫藥格局的劃時代技術!
其潛在的商業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唐忠一分錢都不要!
萬龍庭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實在想不明白,蕭若塵有何特殊之處,竟然能讓唐家畏懼到如此地步。
甚至不惜,送出如此珍貴的技術來平息他的怒火。
唐忠卻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
他現在,隻想趕緊把蕭若塵伺候好了。
畢竟,老爺子生還的希望,全在他身上。
「多謝唐先生。」
蕭若塵對唐忠的大格局,非常滿意。
「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其實,聚福醫院上,我們已經佔了便宜,抗癌藥哪能繼續佔便宜。」
唐忠呵呵一笑,湊到蕭若塵的面前,一臉期待地問道:「蕭先生,您什麼時候能有空,去看看我家老爺子?」
本來,兩人約定的時間是明天。
但現在,他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遲則生變,能早點處理好,讓老爺子恢復正常,比什麼都重要!
蕭若塵看了看天色,說道:「現在去也行。」
「哎喲!那可真是太好了!」
唐忠喜不自勝。
他轉過頭,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唐仁,恨鐵不成鋼地教訓道: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蕭先生!」
「差不多的年紀,人家蕭先生,已經是人中之龍,一言一行,都足以攪動風雲!」
「你再看看你,除了吃喝玩樂,惹是生非,你還會幹什麼?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
唐仁被罵得是狗血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隨後,蕭若塵便在唐忠的引領下,帶著萬龍庭父女,一同離開了宴會廳。
宴會廳裡的眾人,才終於敢大聲地喘氣。
萬龍庭跟在蕭若塵的身後,心中驚嘆不已。
萬寶寶一雙美眸,則始終沒有離開過蕭若塵的身上。
少女的心,沒來由地泛起了一絲漣漪。
一行人,乘坐著唐忠的車,很快便來到了位於帝都西山的一家高級療養院。
這裡環境清幽,守衛森嚴,顯然是專門為那些身份尊貴的病人,所準備的。
在唐忠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間位於頂層的特護病房外。
還沒等他們走近,一陣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以及桌椅被撞翻聲,從病房裡傳出來。
「快!快按住他!別讓他傷到自己!」
「老爺子!您清醒一點!我是小劉啊!」
病房的門是特製的,上面有一扇小小的觀察窗。
唐忠示意眾人,通過觀察窗,向裡面看去。
寬敞明亮的病房裡,此刻正一片狼藉。
一個身穿病號服的老者,雙眼赤紅,狀若瘋魔地在病房裡衝撞著。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好幾個年輕力壯的醫護人員都按不住他。
其中一個護工甚至被他推開,撞在了牆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唉……」
唐忠重重地嘆了口氣,「看到了吧?蕭先生。」
「這就是我家老爺子,唐漢江,他每隔幾天就會像這樣,發作一次。」
「這些年,我們真的是什麼辦法都想過了。」
「國內國外,最好的腦科專家,都請來看過了,做遍了所有的檢查,都說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唐忠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他們都說,是這裡,出了問題。」
「我們也找過不少有名的大師,和尚,道士,甚至連南洋那邊的降頭師都請來看過。」
「符水也喝了,法事也做了,可一點用都沒有。」
蕭若塵目光微沉,看著房間裡的唐漢江,若有所思。
「老爺子發作的時候,六親不認,誰都攔不住。等他清醒過來,又什麼都不記得了,隻是覺得身體特別疲憊。」
唐忠苦著臉道:「蕭先生,您說,我爸他他到底是怎麼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