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主動出擊
喪狗心中雖然也有些打鼓,但嘴上卻依舊強硬。
他上下打量了雪輕舞一眼。
「小子,打不過就叫女人來撐場面啊?」
「怎麼?你以為你找個漂亮娘們,再帶點人過來,老子就會怕了你?」
他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狂妄地說道:「告訴你,沒用!今天這事兒,沒完!」
蕭若塵看著喪狗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模樣,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他擺了擺手,對著身旁的雪輕舞,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交給你了。」
「是,會長!」
雪輕舞恭敬地應了一聲。
隨後,邁著優雅的步子,朝著喪狗走了過去。
喪狗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
但隨著雪輕舞越走越近,他看清了雪輕舞那張冷艷逼人的臉龐。
喪狗傻眼了!
他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個女人。怎麼有點眼熟?
「狗哥!你還愣著幹什麼啊!」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周浩,見喪狗不動了,還在一個勁兒地攛掇著。
「繼續叫人啊,把你能叫來的人都叫來!」
「今天,必須把這小子給我廢了!錢不是問題!」
此時,喪狗哪裡還聽得進他的話。
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雙腿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微微打顫。
他終於想起來了。
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帝都玫瑰會的會長啊!
這他媽不是茅坑裡打燈籠——找死嗎?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猛地響起!
喪狗回頭,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喋喋不休的周浩臉上!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喪狗怒吼道。
周浩被這一巴掌直接給抽懵了,捂著臉,一臉委屈。
「狗哥,你打我幹嘛?」
雪輕舞走到喪狗的面前,停下腳步。
看了一眼被打懵的周浩,又看了看喪狗,搖了搖頭。
「打得不夠。」
「什麼?」
喪狗一愣。
「我說。」
雪輕舞冷聲道:「打得不夠!」
喪狗渾身一個激靈,明白了她的意思。
二話不說,對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周浩,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瘋狂毆打!
「狗哥!別打了!是我啊!」
「啊!疼!疼死我了!」
周浩被打得慘叫連連,滿地打滾。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前一秒還跟自己稱兄道弟的狗哥。
下一秒就跟瘋了一樣,對自己下死手!
旁邊的時髦女孩,也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癱軟在了地上,連哭都忘了。
喪狗打得滿頭大汗,直到把周浩打得奄奄一息,出氣多進氣少,才停了下來。
隨後,一臉諂媚地對著雪輕舞擠出笑容。
「雪會長,您看這樣還滿意嗎?」
雪輕舞微微點頭,臉上依舊是冷若冰霜的表情。
她指了指喪狗自己的臉。
「還不夠。」
雪輕舞嫣然一笑:「現在,打你自己!」
聞言,喪狗的笑容僵住了!
會長自己可得罪不起,看這情況,今天要是不讓雪輕舞滿意,多半是走不掉了。
「我,我明白了……」
喪狗猛地一咬牙,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臉,左右開弓地扇了起來!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湖邊,不斷地響起!
喪狗不敢留手,用盡了全力。
很快,他的臉就腫得比周浩還要誇張。
直到雪輕舞點頭,他才敢停下來。
「滾吧。」
雪輕舞如同驅趕蒼蠅般,揮了揮手,「回去告訴你們堂主,就說他管教不嚴,讓他自己到總部來領罰。」
「是!是!多謝雪會長!多謝雪會長不殺之恩!」
喪狗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自己那些斷手斷腳的小弟,以及被打得半死的周浩,狼狽不堪地離開了。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蕭若塵走到蕭承嶽身邊,輕聲說道:「太爺爺,我讓雪輕舞先送您回去。」
蕭承嶽嘆息一聲,自己終究還是沒能讓他放下。
他拍了拍蕭若塵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自己,萬事小心。」
蕭若塵吩咐雪輕舞,親自帶一隊人馬,務必將太爺爺安全地送回蕭山別院。
隨後,他自己則坐上了另一輛車,徑直來到了位於帝都中心區的玫瑰會總部。
那是一座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商務大廈,但內部卻別有洞天。
曲紅顏早已等候在了門口。
今日的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將那火爆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緻命的誘惑。
「會長大人,您來啦。」
一看到蕭若塵,曲紅顏迎了上來,親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蕭若塵沒有理會她的小動作,徑直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曲紅顏便反手關上了門。
一雙勾魂奪魄的媚眼,水汪汪地看著蕭若塵,吐氣如蘭。
「會長大人,您都好久沒來看人家了……」
說著,她主動地踮起腳尖,將自己性感的紅唇印了上去。
一番激吻。
蕭若塵在那彈性驚人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才將她推開。
「行了,別鬧了,說正事。」
曲紅顏被蕭若塵捏得俏臉一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但也不敢再放肆。
「去找幾個腦子機靈點,辦事靠譜的人過來,我有事要吩咐。」
蕭若塵淡淡道。
「是,會長大人。」
曲紅顏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衫,便乖巧地走了出去。
蕭若塵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那片繁華的都市,點燃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無比深邃。
經過了湖邊那場鬧劇,他的心反而靜了下來。
被動地等待,不是他的風格。
地煞宗的威脅,就像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都可能落下。
他必須,主動出擊!
思索片刻後,他拿起手機,再次撥通大師父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聽筒裡,傳來諸葛芳華的聲音。
「又怎麼了?」
「大師父,」
蕭若塵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我又惹上麻煩了。」
「嗯?」
「我惹到地煞宗了。」
電話那頭,依舊無比平靜。
「地煞宗。」
諸葛芳華沉吟道:「你惹得人是誰?」
蕭若塵苦笑了一下,如實說道:「地煞宗第七長老的兒子,還有他的孫子……都讓我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