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497章 朝光宗不再存在

  曲紅顏追問道:「若他們交賬交鑰匙呢?」

  「廢修為,滾。」

  「若不交呢?」

  「搜魂。」

  曲紅顏忍不住道:「會長,幾百個中高層一夜清空,朝光宗運轉會斷。礦脈、靈田、附屬宗門,短時間內都會亂。」

  「亂了再理。」

  蕭若塵道,「不會管就學,學不會就換。天秦宗缺的是時間,不缺人。」

  他看向曲紅顏。

  「但毒瘤留下來,會教新來的人怎麼爛。」

  曲紅顏沉默片刻,合上賬冊。

  「屬下明白。」

  蕭若塵補了一句:「你隻管宣布。」

  「我在。」

  曲紅顏擡眼看他,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壓下去。

  「是。」

  ……

  半個時辰後。

  真武大殿前的廣場被清空。

  幾千名朝光宗內門弟子被分成數列,天秦宗精銳守住四角。

  那些長老和堂主來得並不慌。

  有人還穿著舊制長老袍,腰間掛著身份玉牌;有人故意把管事印露在袖外;許慎甚至還帶了兩個弟子替他捧賬箱。

  曲紅顏站在台階上,展開法旨。

  「奉天秦宗宗主蕭若塵法旨。」

  「即日起,朝光宗除名。原朝光宗疆域、礦脈、靈田、庫房、附屬宗門,盡歸天秦宗統轄。」

  年輕弟子中響起一陣騷動,但無人出列。

  在天墟外圍,宗門易主不是新鮮事。隻要還能修鍊,換一面旗,對許多人來說不過是換一個發月例的人。

  曲紅顏繼續念。

  「骨齡四十以下、天人境以上、無屠戮同門及侵吞宗門重罪者,可立天道誓言,編入天秦宗。」

  這話一出,不少年輕弟子互相看了一眼。

  那些舊長老們也擡起頭。

  他們等著聽自己的封賞,或者至少是安撫。

  「原朝光宗所有長老、堂主、執事。」

  曲紅顏目光從許慎等人臉上掃過。

  「即刻起,剝奪職務、月例、洞府、礦脈分紅及一切宗門調度權。」

  「一炷香內,交出賬本、密鑰、私印、附屬宗門供奉契。隨後自廢修為,離開朝光宗山脈。」

  「私藏者,搜魂。」

  「抗命者,斬。」

  許慎臉上的從容終於掛不住。

  「曲主管。」

  「你們天秦宗剛接手,就這麼對待老臣,未免太難看了吧?」

  大肚堂主也站出來。

  「我們在朝光宗幾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礦山誰管?靈田誰管?附屬宗門誰去收供?你一句話讓我們滾,底下幾萬人明天吃什麼?」

  「就是!」

  又有人跟著叫起來。

  「朝光宗不是你們天秦宗幾句話就能吞下的!」

  「賬本可以交,但堂口必須還由我們自己管!」

  「法不責眾!你們難道要把我們全殺了?」

  聲音越來越多。

  幾十名長老和堂主站到一起,真元氣息連成一片。年輕弟子被擠得往後退,有人低頭不敢看,有人偷偷望向台階上的曲紅顏。

  曲紅顏把法旨捲起,遞給身旁執事。

  就在這時,廣場上方傳來一聲很輕的聲響。

  眾人下意識擡頭。

  真武大殿屋檐上,蕭若塵不知什麼時候坐在那裡。

  他一條腿曲著,一條腿垂在檐外,手裡拿著一枚青皮靈果。果肉被咬開,汁水順著指節滴下來,又被風吹散。

  他低頭看著下方那群人。

  「繼續。」

  許慎臉皮抽了一下。

  「蕭宗主,我們並非抗命,隻是朝光宗家大業大,很多事不是外人能接手的。您若逼得太急,隻怕最後損失的是您自己。」

  蕭若塵把果核吐下去。

  果核落在青石地上,彈了兩下,滾到許慎腳邊。

  「法不責眾,是你說的?」

  許慎喉嚨動了動。

  蕭若塵從屋檐上站起身。

  下一刻,那幾十名舊長老所在的空間猛地往下一沉。

  幾十人齊齊跪下。

  青石地面被膝蓋砸出裂紋。

  有人腿骨當場斷開,慘叫還沒喊完,臉又被壓得貼在地上。

  許慎跪在最前面,雙手撐地,額頭青筋一根根鼓起。

  蕭若塵從屋檐落下,黑袍垂地。

  他走到許慎面前。

  「現在還眾嗎?」

  許慎牙關咬得咯咯響。

  周圍的年輕弟子第一次看清楚,所謂幾十名長老抱團,在真正的衍空境面前,連站著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你殺了我們,也拿不到賬本和陣樞密鑰。」

  「那些東西都在我們腦子裡。黑水葯田、赤銅礦、靈舟商線、附屬宗門暗契……你殺啊。殺完,朝光宗就剩一堆空山。」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他賭蕭若塵需要他們。

  隻要需要,就得談。

  「在腦子裡?」

  蕭若塵五指扣住許慎的天靈蓋。

  「等等!我交……」

  「晚了。」

  神魂之力刺入識海的瞬間,許慎整個人弓起來。

  他的儲物戒、私印、暗賬位置、礦脈虧空、和鐵血宗私下交易的路線,一條條被蕭若塵從識海裡翻出來。

  三個呼吸後,蕭若塵鬆手。

  許慎癱在地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珠散開,已經不認人了。

  蕭若塵一腳踩碎他旁邊那枚私印。

  「拖下去。」

  兩名天秦宗弟子立刻上前,把許慎像死狗一樣拖走。

  地上留下兩道濕痕。

  蕭若塵看向剩下那些跪著的人。

  「誰的腦子裡還有賬?」

  大肚堂主第一個摘下儲物戒,雙手舉過頭頂。

  「我交!我全交!赤銅礦的暗賬、東線商路的契書,都在這裡!」

  「黑水葯田副賬在我洞府床下暗格!」

  「附屬宗門供奉冊在這裡!我沒藏,我真沒藏!」

  「曲主管,饒命!我願自廢修為!」

  儲物戒、玉簡、私印、賬冊被一股腦送到曲紅顏面前。

  剛才還嚷著法不責眾的那群人,此刻爭先恐後地把自己的底牌掏出來。

  曲紅顏把最後一本賬冊收起,走下台階,來到蕭若塵身側。

  「會長,第一批賬本和密鑰已經收齊。」

  蕭若塵看著空出來的廣場。

  「繼續查。」

  「凡是幫他們藏賬、轉移資源、壓榨弟子的,一併清。」

  曲紅顏點頭。

  「年輕弟子呢?」

  「讓他們自己選。」

  「立誓,入天秦宗。」

  「或者下山。」

  片刻後,第一個年輕弟子走出來,跪地立誓。

  越來越多人從隊列裡走出。

  曲紅顏終於明白蕭若塵為什麼不肯慢慢分化。

  舊骨頭敲碎了,新血才敢往前流。

  夕陽落在真武大殿的屋脊上。

  從這一刻起,朝光宗不再存在。

  天秦宗吞下的,不是一個舊宗門。

  是一片被重新翻過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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