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573章 不甘

  石洞外的抓撓聲仍像銼刀刮過耳膜。

  隻是隔著蕭若塵布下的空間陣法,傳進洞內時已經變得沉悶,隻剩篝火偶爾炸開的輕響。

  蕭若塵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

  關於這片峽谷的空間推演,暫時陷入了僵局。

  上界遺迹的法則支離破碎,像一萬塊拼圖被碾碎後重新撒進虛空。

  想在短時間內推演出一條通往月泠所在位置的安全路徑,對神魂的消耗遠超預料。

  「大人,推演遇阻了?先喝口熱茶潤潤神吧。」

  一杯冒著熱氣的靈茶便穩穩遞到手邊。

  蕭若塵接過茶盞,一飲而盡。

  「你倒是進入角色挺快。」

  蕭若塵將空茶杯丟回給她,「真準備把這套做派坐實?」

  「名分和面子,本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沈清秋接過茶杯放好,「在這裡,我是大人的奴婢,所以大人會用脊背替我擋下空間殉爆。」

  「與其當一個任人宰割的高嶺之花,我更願意當大人手裡有用的私有物。隻要大人不嫌棄,這奴婢,我當一輩子也無妨。」

  「腦子還算清醒。這種鬼地方,能活下來的,永遠是認得清自己身價的人。」

  蕭若塵靠回岩壁,閉上眼,準備繼續推演錯亂的空間節點。

  月泠的失蹤像一根刺紮在他心頭,讓他的神魂始終壓著一股躁意。

  沈清秋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沒有退回篝火旁。

  她悄然繞到蕭若塵身後,一雙帶著涼意的手,輕輕按上他的太陽穴。

  沈清秋力道精準。

  她將體內一絲純正的極陰劍氣化作細線,順著蕭若塵的太陽穴、風池穴,一點點滲入識海邊緣。

  「大人,神魂推演最忌心浮氣躁。」

  沈清秋聲音很輕,「強行沖關,隻會引來法則碎片反噬。您先歇一炷香,奴婢替您按按。」

  蕭若塵沒有拒絕。

  那冰涼的觸感確實讓他腦海中的躁意緩了幾分。

  她半跪起身,替他捶打雙腿和膝蓋,疏通先前強行空間跳躍時淤積在經脈裡的氣血。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因身份落差產生的彆扭。

  這一幕,被石洞另一邊的五個人盡收眼底。

  白子畫靠在岩壁上。

  他自詡風流倜儻,在幻海宗也是眾星捧月般的人物。他最擅長的,是用甜言蜜語和情緒價值去籠絡女修。

  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一劍能秒殺他、實打實的衍空境劍修仙子,此刻正像一個貼身侍女一樣,給那個冷酷男人揉肩捶腿。

  而那個男人連一句多餘的感謝都沒有,甚至沒睜眼,隻是理所當然地享受著。

  強烈的反差,像一記耳光抽在白子畫的自尊上。

  「這才叫手段……我以前那些把戲,連給人提鞋都不配。」

  白子畫在心裡咒罵著自己的無能。

  他看向身邊還在用仇恨目光盯著自己的紅袖和柳鶯,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對方靠的是實力、庇護和絕對掌控,讓女人主動依附。

  而他靠的是騙。

  危機一到,騙局翻車,所有虛偽都露了底。

  差距不在話術,而在根本。

  石洞另一側。

  沈清秋替蕭若塵梳理完氣血後。

  她看著蕭若塵在火光下顯得冷硬分明的側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挪了挪身子,貼著蕭若塵右側坐下,然後慢慢傾身,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她雙手環住膝蓋,像一隻在暴風雪中終於找到避風處的貓,安靜地依偎過去。

  蕭若塵的腦子仍在高速運轉峽谷地形,左手卻自然地搭在沈清秋肩上。

  他的指腹滑到她頸側,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垂落的一縷長發。

  沈清秋一點點放鬆下來。

  她閉上眼,聞到蕭若塵身上淡淡的血腥氣和純陽真火的氣息。

  如果能一直被這樣護在羽翼之下,哪怕當一件工具,當一個奴婢,她也甘願。

  隨後,她低下頭,輕輕吻了吻他的手背。

  石洞裡的火光被漏進來的陰風吹得搖曳。

  白子畫死死盯著對面。

  當他看到沈清秋眼底泛起柔和的水光,看到她主動低頭親吻那個冷酷男人手背時,心態終於崩裂。

  「憑什麼?」

  嫉妒像毒蛇一樣撕咬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可是幻海宗內門大師兄,是無數女修追捧的天之驕子。

  他為了哄女人,背過多少情話,花過多少心思,研究過多少所謂的「安全感」。

  結果危機一到,他的把戲不堪一擊。

  而對面那個自稱顧塵的散修,從頭到尾冷著一張臉,把女人當奴婢使喚,甚至開口威脅要把人扔出去喂怪物。

  可那個實力遠勝自己的劍修仙子,卻心甘情願地貼在他身邊。

  白子畫越想越偏。

  「我以前全錯了。」

  他咬緊牙關,眼底閃過扭曲的恍然。

  「這幫女人,骨子裡就吃這一套。你把她們當姑奶奶供著,她們就騎到你頭上;你把她們踩在腳下,她們反而覺得你有男人味。」

  旁邊,肚子被紮穿的林飛臉色慘白地靠過來。

  他順著白子畫的目光看向沈清秋,眼底閃過嫉妒和貪婪。

  「大師兄……」

  林飛壓低聲音,「那個姓顧的受了那麼重的內傷,還敢這麼囂張。要是外面的怪物衝進來,或者他傷重不治,那女人,還有他身上的東西,不就都是咱們的了?」

  這話說出了兩人心底最陰暗的念頭。

  他們打不過蕭若塵,隻能盼著他死,好取而代之。

  「閉嘴。」

  白子畫冷冷斜了林飛一眼,「收起你的心思。他就算受傷,捏死你我也跟捏死螞蟻一樣。別去惹他。」

  說完,他收回目光,看向縮在角落裡的紅袖、柳鶯和蘇蓉。

  如果是在半個時辰前,面對這三個女人的冷眼,他一定會湊上去,用謊言和低聲下氣的討好挽回形象。

  但現在,他不想裝了。

  白子畫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土。

  他學著蕭若塵那種面無表情的樣子,邁步走到三個女修面前。

  「紅袖,把儲物戒裡的回春丹拿兩顆出來。柳鶯,去角落拿水壺,給我弄點乾淨的水。蘇蓉,過來給我揉腿,剛才強行催動陣法,老子的經脈都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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