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承認身份,兩兄弟的震驚!
面對蕭雄剛那犀利如刀的目光。
蕭若塵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隻是平靜地回視著對方,淡漠地說道:「現在,我隻是一個醫生。」
「你想活下去,就隻能按照我說的去做。」
「哼!好大的口氣!」
蕭雄武冷笑一聲,反唇相譏道:「你以為你是誰,神醫華佗嗎?」
「以我家的勢力,隨便找個醫生都比你強!」
蕭若塵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去找啊。」
蕭雄武臉色一黑,「你以為我找不到嗎?」
「病不諱醫。」
蕭若塵語重心長道:「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就算我用別的方法治療,你們一樣不信。」
這番話,說的蕭雄武啞口無言。
「老二,別再說了。」
蕭雄剛瞪了蕭雄武一眼,溫和道:「小兄弟,我想知道治好的概率有多大?」
蕭若塵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隻要你肯信我,概率就是百分之百!」
突然,他話鋒一轉,反問道:「可是,你信嗎?」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再次激烈地碰撞。
蕭若塵很清楚。
蕭雄剛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這句「你信嗎」,問的不僅僅是對自己醫術的信任,更是對他這個東海主脈繼承人身份的信任。
坦白說,對此,蕭若塵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分家了這麼久。
主脈和支脈間的關係,也不似以前那麼親密。
就在這時,蕭楚曦悄悄地拉了拉牧月的衣角,小聲地問道:「小月月,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啊?」
「一個醫生,說話怎麼這麼狂?」
牧月看了不遠處的蕭若塵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驕傲。
她輕聲對蕭楚曦說道:「他有狂的資本,你家雖然有錢,但有錢,不一定能買得來命。」
「我這麼說吧,他的醫術,是你們花錢都請不來的高度!」
聞言,蕭楚曦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好。」
經過一番思考,蕭雄剛眼神和善的看著蕭若塵,道:「我信你,放手去做吧。」
他的語氣,都輕鬆了不少。
這個結果讓蕭若塵頗感意外。
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敢讓他來治?
蕭若塵心裡產生好奇,問道:「你就不怕我治不好你,反而讓你病得更重?」
蕭雄剛卻表現得異常灑脫,哈哈一笑,說道:「就像你說的,病不諱醫。」
「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這條命早就該沒了,能多活這麼多年,已經算是賺了。」
說到這,蕭雄剛突然意味深長的盯著蕭若塵,「而且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做。」
「大哥!」
蕭雄武受不了了,平時大哥很是精明,怎麼到了這就變糊塗了。
「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就相信他,誰知道這小子安的是什麼心?」
「你給我住口!」
蕭雄剛猛地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斥道:「你真是蠢啊!」
「還看不出來嗎?他是大爺的孫子,蕭若塵!怎麼可能害我?」
「什麼?」
聞言,蕭雄武更加吃驚了。
他以為大哥剛才那句話,隻是隨口試探。
沒想到這小子真是蕭若塵!
東海主脈的那個紈絝子弟竟然會醫術,還要給他們治病。
聽起來,簡直天方夜譚!
礙於兩邊的關係,蕭雄武內心充滿了警惕。
「你真的是蕭若塵?」
蕭雄武不放心地看著蕭若塵,再次問道。
「不錯。」
蕭若塵坦然承認:「我就是蕭若塵!」
瞬間,蕭雄武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蕭家何曾出來如此狂妄的後輩!」
「看來,我這個做長輩的,必須教育教育你!」
蕭若塵淡淡道:「你的實力,可能沒這個資格。」
「試試就知道了!」
蕭雄武大手一探,直接朝蕭若塵的肩膀抓了過去!
爪影迅疾,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身前。
蕭若塵面不改色,伸出食指和中指,輕描淡寫夾住了蕭雄武的手掌!
「好小子,原來你也是武者!」
蕭雄武冷笑一聲,微微用力。
突然,臉色一變!
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彷彿被鐵鉗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不可能,他居然僅憑兩根手指就能控制自己!
蕭雄武暗暗咬牙,用盡全力想要將手掌抽回來,
然而,蕭若塵的手指如同泰山一般,巋然不動。
這怎麼可能!
蕭雄武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的修為,已經邁入了宗師!
這樣的實力,居然掙不開蕭若塵的手指!
蕭雄剛眼神微微閃爍。
心裡的震撼,絲毫不比蕭雄武少!
他看的出來,蕭雄武已經使出了全力!
即便如此也無法奈何蕭若塵,這就說明,他的實力,遠在弟弟之上!
二十多歲的年紀,擁有宗師,或者是天人境界的修為!
天賦優異啊!
比起竹源蕭家那幾個天才,恐怕也是隻強不弱了。
「你放手!」
蕭雄武臉漲得通紅,又急又怒道。
蕭若塵鬆開手指。
蕭雄武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晃了晃發麻的手掌。
再次看向蕭若塵的眼神,變的凝重!
「沒想到,主脈倒是出了個天才。」
蕭雄武冷笑道:「隻是,不知道你這天才,到底有幾斤幾兩。」
「閉嘴!」
蕭雄剛厲聲道:「還不嫌丟人嗎?」
聞言,蕭雄武不爽的撇了撇嘴。
「若塵,別跟他一般見識,小武一直就是這種臭脾氣,都是一家人,讓你見笑了。」
蕭雄剛深吸口氣,道:「我相信你不會害我,要治療的話,現在就開始吧。」
蕭若塵點了點頭,掏出了一套隨身攜帶的銀針。
他捏起一根最細的銀針,在蕭雄剛的十根手指上,分別快速地刺了一下。
十滴鮮血,從指尖滲出。
那流出來的血,卻不是鮮艷的紅色,而是帶著粘稠感的暗紫色。
看到他的血,蕭若塵的目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忍不住道:「你的血裡,除了有毒素之外還有大量的寒氣。」
「年輕的時候,受過很重的內傷吧?」
蕭雄剛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之色。
「不錯。二十多年前,跟人動手傷及了肺腑。」
蕭若塵心中瞭然,隨後,他轉頭對牧月說道:「去幫我買一些活的扁頭水蛭。」
牧月乖乖點頭,轉身離去。
蕭雄武皺著眉頭問道:「你買蟲子要幹什麼?」
「我早就說過了。」
蕭若塵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蕭雄武,「買蟲子吃掉他身上壞死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