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銳氣和自信!
用蟲子吃身上的肉?
聽到這話,蕭雄武隻覺得自己的眼角狠狠地一抽。
一股寒意,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
光是聽著都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哪裡是在治病?
這分明就是在用酷刑啊!
「你確定這能治病?」
蕭雄武忍不住道。
然而,身為當事人的蕭雄剛卻顯得異常平靜。
「行了,別說了。」
蕭雄剛擺了擺手,語氣輕鬆,「既然我已經決定相信蕭若塵,哪怕他要害我,也認了!」
見狀,蕭雄武偏過頭去,不想多說。
牧月帶著蕭楚曦,很快就出門去買東西了。
客廳裡,隻剩下蕭家的三個男人。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蕭若塵坐在沙發上,身姿筆直端正,氣定神閑。
反倒是蕭雄剛和蕭雄武兩兄弟,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侄子,心中都泛起了各自的心思。
最終,還是蕭雄剛率先打破了沉默。
「若塵啊,大爺他身體還好嗎?」
蕭雄剛眼神溫和,彷彿在看自己的後輩一樣,輕聲問道:「我記得,十多年前還去東海拜訪過一次。」
「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能再去看望他老人家。」
提及爺爺,蕭若塵神色舒緩不少,「爺爺的身體很好,有勞挂念。」
蕭雄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除了蕭振華以外,蕭家能被提及的人,恐怕也隻有那三個驚才絕艷的大夏戰神!
這番話,他還是沒能問出口。
蕭雄剛很清楚,那三位天驕的隕落對東海主脈來說,何等沉痛。
揭開舊日的傷疤,無疑太過殘忍。
眼看蕭雄剛沉默了,蕭雄武反倒來了興趣。
「小子,你這一身武道跟誰學的?」
「年紀輕輕就有宗師以上的實力,比我家那個不成器的臭小子都強不少。」
言語裡,雖然帶著一絲審視。
但也不乏欣賞。
再怎麼說,蕭若塵也是蕭家的人,流著同樣的血脈,
蕭若塵淡淡道:「監獄裡學的。」
這個回答,像一塊巨石砸進了蕭雄剛和蕭雄武的心湖之中,激起了千層巨浪!
兩人面色一滯,眼神劇變!
東海主脈已經落魄到了這個地步?
蕭若塵作為蕭家三代的嫡系子孫,還進過監獄?
蕭雄武皺了皺眉,感慨道:「沒想到啊,主脈也會有今天。」
「我看用不了多久,主脈的頭銜可能就要被江陵蕭家取而代之了。」
「老二!」
蕭雄剛瞪了他一眼,對蕭雄武的無禮十分不滿。
「大哥,說實話也有錯嗎?」
蕭雄武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我這話雖然說得難聽,現實遠比言語要殘酷的多!」
「江陵蕭家野心勃勃,這些年一直沒閑著。要是讓他們拿到族器,你信不信,江陵蕭家馬上就會翻身做主!」
自始至終,蕭若塵的表情都異常平靜。
好像這些話從未被他放在眼裡。
「他們翻不起風浪。」
蕭若塵淡然開口。
「小子,你口氣倒是不小。」
蕭雄武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主脈失去三位戰神庇護,若還是如此自視甚高。
那,在他看來,的確是要輸給江陵蕭家。
「你不知道,江陵蕭家供養著什麼級別的武道強者,你也不知道,他們背後的靠山有多強硬。」
「不知者不怪,年紀輕輕還是不要把話說的太滿。」
蕭若塵臉上浮現自信的笑容。
「你說的這些,重要嗎?」
聽到他這狂妄至極的話。
蕭雄武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覺得不重要嗎?」
主脈凋零,僅憑他一人,又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誠然,蕭若塵的天賦確實不錯。
但他屈居於東海這種小地方,眼界有限,坐井觀天,根本不明白真正的頂級勢力,是何等的恐怖!
蕭若塵不置可否。
蕭雄剛饒有興趣的看著蕭若塵,很是欣賞這個侄子。
他身上,有個很重要的東西!
銳氣和自信!
沒有一定的底蘊,生不出這樣的銳氣和自信。
現在的主脈肯定不足以支撐,所以,蕭雄剛很好奇,他的自信來源於何處。
三人相對無言,冷場了好一會。
牧月和蕭楚曦回來了,手裡提著一個特殊的保溫箱,裡面裝著的,正是蕭若塵要的扁頭蟲。
東西都備齊了,治療也該正式開始了。
蕭若塵讓蕭雄剛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坐好,又吩咐牧月,在地上鋪上一層厚厚的塑料布,再拿一個大盆過來,放在蕭雄剛的腳下。
之前,蕭雄剛指尖的血已經放過了。
接下來,要放的是額間血,心口血,以及背脊中樞血!
這幾處,都是毒素最容易匯聚的地方!
蕭若塵拿出三根足有十幾厘米長的特製銀針,在酒精燈上烤了烤。
然後,對蕭雄-剛說道:「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
說完,他捏著銀針,快、準、狠地,刺入了蕭雄剛眉心、心口和後頸的三處大穴之中!
銀針入體,隻留下一小截尾部在外面。
緊接著,蕭若塵並指如劍,以極快的速度在蕭雄剛的身上,連點了十幾下。
「噗!」
三股暗紫色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從那三根銀針的尾部激射而出,精準地落入了下方的銅盆之中。
蕭楚曦捂著嘴,發出了低低的驚呼聲,臉上寫滿了擔憂。
大量的血液不斷地被放出來。
蕭雄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起來。
快速失血的情況下,讓他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足足過了幾十秒,三股血箭才漸漸變小。
最終,停止了噴射。
銅盆裡已經裝了小半盆暗紫發黑的毒血,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放完血,蕭雄剛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
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蕭若塵臉上沒有任何的輕鬆之色。
他打開保溫箱,用鑷子夾出了十幾隻通體漆黑,長著扁平腦袋的蟲子。
蟲子一接觸到空氣,立刻開始活躍地蠕動起來。
看起來異常的噁心和恐怖。
蕭若塵將這些扁頭蟲,一隻一隻地,放在了蕭雄剛的胳膊上,腿上,那些皮膚顏色最深、中毒最嚴重的地方。
做完這些,他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已經虛弱不堪的蕭雄剛,緩緩地說道:
「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