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364章 被利用

  後殿。

  楊奎被帶到林冥面前的時候,臉色鐵青。

  他楊奎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從不跟人搞陰謀詭計,也從不做虧心事。

  現在卻被人在自家密室裡栽了贓,像犯人一樣被搜查隊押著走過了半個靈道宗。

  一路上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懷疑的,有幸災樂禍的。

  「楊長老,坐。」

  林冥的語氣很溫和。

  楊奎沒坐。他站在大殿中,腰闆挺得筆直。

  「宗主,我沒做過。那塊紗布不是我的,那間密室三年沒人進過。有人故意把東西塞到我的地盤上嫁禍。」

  「我知道。」

  林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楊奎愣了一下。

  「你知道?」

  「楊長老。」林冥放下茶杯,看著他,「你跟我認識多少年了?」

  「一百八十年。」

  「一百八十年。你這個人什麼脾氣,我還不清楚?你要是真幹了這種事,你不會等著陸恆來搜。」

  楊奎的嘴角抽了一下。

  這倒是實話。

  「可問題是,」

  林冥的語氣轉了,「東西是在你那兒找到的,玉佩也確實有了反應。這不是我一句相信你就能了結的事。」

  「那宗主要怎麼辦?關我?審我?」

  「關你幹什麼?你又沒犯事。」林冥擺了擺手,「但太上長老的令你也看到了。他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東西在你那兒,他就會找你要說法。」

  楊奎聽明白了。

  林冥的意思是我信你,但我幫不了你。太上長老那邊,你得自己去扛。

  「宗主的意思,是讓我自己去太虛峰跟周滄海解釋?」

  「我不是讓你去。」

  林冥的用詞拿捏得很精準,「我是建議你去。如果太上長老願意聽你解釋,這件事就過去了。如果你不去,他會自己來找你。到那時候,就不是解釋的問題了。」

  楊奎沉默了一會兒。

  「好。我去。」

  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林冥在身後又說了一句。

  「楊長老。」

  「嗯?」

  「太上長老的脾氣,你也知道。去了之後,少說話,多聽。他罵你兩句,你受著。罵完就沒事了。」

  楊奎的脊背僵了一下。

  讓他挨罵?

  他這輩子誰的罵都沒受過。

  但現在這個局面,他沒有別的選擇。

  「知道了。」

  楊奎走了。

  林冥看著他的背影,端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

  他沒有叫人換熱的,就這麼端著涼茶坐了一會兒。

  楊奎是被冤枉的,他很確定。

  但冤枉楊奎的那個人,才是真正讓他頭疼的。

  太虛峰。

  楊奎是自己上來的。

  他穿過霧陣,通過層層檢查,最終被引到了太虛峰內部的一間石室裡。

  石室不大,燃著兩盞油燈。

  周滄海坐在石台後面。

  他此刻的樣子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一個枯瘦的老者,穿著灰色的袍子,頭髮花白,面容蒼老。看不出半點入魔的痕迹。

  但楊奎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一股壓力。

  「楊奎。」周滄海開口了。

  「太上長老。」楊奎抱拳。

  「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知道。搜查隊在弟子的密室裡找到了一塊紗布,上面有太上長老留下的氣息。屬下在此說明,那東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出現在那裡的。」

  周滄海看著他。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出顏色,但楊奎總覺得那目光像兩根針,在往他的骨頭裡紮。

  沉默持續了十幾息。

  「蠢貨。」

  楊奎的拳頭攥緊了。

  「三年不進自己的密室,門上隻掛一道基礎封禁,連條狗進去了你都不知道。你修了幾百年,就修出了這麼個看家本事?」

  楊奎咬著後槽牙,一聲不吭。

  周滄海沒有繼續罵。

  「滾吧。」

  楊奎愣了一下。

  「太上長老?」

  「聽不懂人話?滾。」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那個闖入者的修為和手段,不是你這種貨色能比的。紗布是有人故意扔到你那兒的,目的是轉移視線。你隻是一隻被人利用的蠢狗。」

  蠢狗。

  楊奎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他想說點什麼。

  但他還記得林冥的話,少說話,多聽。罵完就沒事了。

  「屬下告退。」

  他轉身走出了石室。

  走出太虛峰的時候,楊奎的臉色比進來的時候還難看。

  他恨那個往他密室裡扔紗布的人。

  「等老子查出來是誰幹的,非把你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了不可。」

  他低聲咒了一句,化作遁光離開了太虛峰。

  回到伏虎峰之後,楊奎做了一件他以前從來不做的事。

  他把峰上僅有的十二名弟子全部召集起來,站在院子裡,挨個看了一遍。

  「從今天開始,伏虎峰所有密室重新布防。每一間屋子,不管用沒用,全部換上我親手設的禁制。任何人,包括我在內,進出密室都要留下氣息記錄。」

  弟子們面面相覷,不明白師父為什麼突然這麼大動幹戈。

  一個膽子大的弟子問了一句:「師父,是因為今天搜查的事……」

  「少廢話。」

  楊奎冷冷地打斷,「讓你們幹就幹。再多嘴一個字,去後山挑水三百桶。」

  弟子們不敢再問,散開去幹活了。

  楊奎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山頭。

  十二個弟子。

  別的長老手下幾十上百人,他就這麼點家底。不是收不到更多弟子,是他懶得教。

  他覺得修鍊是自己的事,手把手地教別人是浪費時間。

  可現在他忽然覺得,人少也不全是好事。

  人少就意味著出了事沒有人手可以調查,沒有眼線可以打聽消息,甚至連被人栽贓了都查不出是誰幹的。

  而且今天在太虛峰挨的那兩句罵,比丟了礦脈還讓他難受。

  蠢貨。蠢狗。

  他楊奎一輩子沒低過頭,今天為了一口從天上掉下來的黑鍋,低了兩次。

  「老了老了,也該長點記性了。」

  楊奎嘆了口氣,提起劍,繼續練他的劍。

  楊奎走後,周滄海獨自坐在石室裡。

  那張枯瘦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楊奎不是闖入者,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紗布是闖入者故意留在楊奎的密室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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