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1365章 加快速度

  這說明幾件事。

  闖入者不僅熟悉太虛峰的防禦,還熟悉靈道宗內部的人際關係。

  他知道楊奎性格孤僻、容易被懷疑、出了事沒人幫忙說話。

  這種選擇是精心計算過的。

  闖入者的醫術不差。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蝕魂掌的魔元從體內剝離,還能改寫血液中的本源印記,這不是普通修士能做到的。

  周滄海眯了眯眼。

  他得把這件事儘快了結。

  楊奎被放回去的消息,當天就傳開了。

  太上長老親自審了楊奎,又親自把他放了。

  這等於公開宣布楊奎不是闖入者。

  但那個真正的闖入者呢?

  沒有找到。

  全宗搜查的結果是:除了伏虎峰密室裡那塊紗布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線索。

  紗布上的血液已經被太上長老親自檢驗過了,無法推演出主人的身份。

  追蹤標記也隻追蹤到了伏虎峰那間廢棄密室,再往前的軌跡完全斷了。

  就像那個人憑空出現在密室裡,療完傷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宗門上下議論紛紛。

  到底是誰?

  什麼樣的人能闖進太虛峰全身而退?什麼樣的人能在靈道宗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

  有人猜是外宗的高手滲透進來的。

  有人猜是靈道宗內部的人手段高深。甚至有人悄悄議論,說太虛峰裡面到底藏著什麼,值得一個高手冒這麼大的險闖進去?

  這個問題沒有人敢大聲問出來。

  但每個人心裡都在想。

  當天下午,一道傳訊符飛入真武大殿。

  林冥打開符文,上面是周滄海的手跡。

  隻有一句話:闖入者尚未找到。加快速度。

  林冥臉色沉了下來。

  他讓所有弟子退下,一個人坐在書房裡。

  門關著,窗關著,連燈都沒有點。

  黃昏的餘光從窗縫裡擠進來,在地上畫了一條細線。

  靈道宗裡潛入了一個高手。

  能闖太虛峰,能全身而退,能在嫁禍的時候精準選擇替罪羊。

  這種人藏在宗門裡,就像藏了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鞘的刀。

  但真正讓林冥心煩的不是這個闖入者。

  而是周滄海。

  弟子失蹤的事,他不是不知道。

  三百年來,靈道宗前前後後失蹤了四十多名弟子。

  有些報的是叛逃,有些報的是外出歷練失聯,有些乾脆就說是在修鍊中走火入魔、屍骨無存。

  他不信,但假裝信了。

  再後來,他連假裝都懶得假裝了,隻是不去想。

  因為一旦去想,就得面對一個他根本不想面對的事實:靈道宗的太上長老,靈道宗的定海神針,靈道宗能夠震懾周圍所有宗門的最大底牌,入魔了。

  不可逆的那種。

  林冥揉了揉太陽穴。

  「夫君。」

  腳步聲很輕,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林冥的夫人沈若蘭走了出來。

  她跟林冥同齡,但保養得很好。

  修士駐顏有術,看著也就三十齣頭的模樣。

  「又在想那件事?」沈若蘭走到林冥身後,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冥沒有回頭。

  「今天太虛峰又傳了符過來。催我找人。」

  「找到了嗎?」

  「沒有。楊奎是被栽贓的,老東西自己也看出來了。真正的闖入者還不知道躲在哪裡。」

  沈若蘭的手在他肩上輕輕按了兩下。

  「夫君,你在犯愁的不是那個闖入者吧?」

  林冥沉默了幾息,苦笑了一聲。

  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從來藏不住心事。

  「若蘭,這些年太虛峰那邊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得不比你少。」

  「弟子失蹤的卷宗我都看過。三百年,四十七人。早年還能用叛逃搪塞過去,這兩年越來越頻繁了。上個月又失蹤了兩個,一個內門弟子,一個外門雜役,前後隻隔了三天。」

  她繞到林冥對面,在他面前坐下。

  「夫君,這件事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沈若蘭的聲音突然硬了一分,「你知道的是不能拖,做的卻是一直拖。三年前我跟你說過同樣的話,你說再看看。兩年前我又說了一次,你說時機不到。去年你乾脆不讓我提了。」

  她看著林冥的眼睛。

  「現在好了。有人闖進太虛峰,把蓋子差點掀了。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等那個老怪物吃完了宗門的弟子,來吃你我嗎?」

  「若蘭!」林冥看了她一眼。

  沈若蘭沒有退。

  「你怕他我知道。衍空境後期,比你高了一個台階,打起來你沒把握。可你有沒有想過,他現在已經入魔了。入魔的人是沒有底線的。今天他吃弟子,明天就敢吃長老,後天……」

  她頓了頓。

  「後天他連你都敢吃。」

  書房裡安靜了很久。

  林冥靠在椅背上,閉著眼。

  「你說得對。可你告訴我,我動他,用什麼動?我一個衍空境中期,跟他衍空境後期對著打,十成把握裡我最多有三成。就算我把全宗門的戰力加在一起,他在太虛峰裡閉了三百年的關,那些陣法和禁制早就被他改成了堡壘。強攻?那是送菜。」

  他睜開眼。

  「而且,他要是沒了,靈道宗就沒有衍空境後期的底牌了。萬劍山和極寒仙宮一直在盯著我們,沒了周滄海的威懾,他們用不了三個月就會找上門來。」

  沈若蘭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

  她轉過身,看著林冥。

  「可你有沒有想過另一個問題?現在有人闖進了太虛峰,看到了周滄海入魔的真相。這個人跑了,而且你找不到他。萬一這個人不是沖著偷東西來的,萬一他就是沖著這個秘密來的呢?」

  林冥的表情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個秘密已經不在你手裡了。」

  沈若蘭看著自己的丈夫,「以前你可以裝不知道,因為知道的隻有你一個人。可現在多了一個人知道了。你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在哪,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把這件事捅出去。從今天起,你頭上懸著的不隻是周滄海這把刀,還有那個闖入者手裡的把柄。」

  林冥攥緊了椅子的扶手。

  沈若蘭說得沒錯。

  這才是最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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