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醫武雙絕,踏出女子監獄起無敵!

第914章 不治

  第914章

  「別碰我,疼,疼死我了!」

  老院長的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他行醫數十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癥狀。

  另外幾名名醫也是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都他媽的給老子滾開!」

  李建鄴怒喝一聲,他看著自己兒子那痛苦的模樣,難受得心如刀絞。

  指望這群廢物是沒用了。

  他猛掏出手機:「喂?是青松大師嗎?我是李建鄴啊,我兒子快不行了,求求您老人家,救他一命!」

  「無論什麼代價,我李建鄴都願意付!」

  ……

  半小時後。

  一個身穿青色道袍,鶴髮童顏的老者出現在李家的卧室之內。

  正是當初曾被蕭若塵救過一命的,南疆道法第一人,青松大師。

  但當他真正看到半邊身子都已變得漆黑的李浩然時,神色立馬變得無比凝重。

  他趕緊上前,伸手在李浩然手腕上輕輕一點。

  一股精純的道家真氣渡入其體內。

  片刻後,他收回手指,閉上了眼睛。

  良久。

  他才發出一聲長長嘆息。

  「唉,李居士,恕老道無能為力。」

  「什麼?」

  李建鄴夫婦如遭雷擊。

  「大師,連您都沒有辦法嗎?」

  青松大師搖了搖頭。

  「令郎所中之毒,並非凡物。如果老道沒看錯,那條咬傷他的小蛇,乃是印度濕婆教,用秘法豢養了上百年的腐骨屍蠱。」

  「此蠱,以詛咒為食,以生機為料,一旦入體,便會迅速腐蝕血肉,吞噬魂魄,歹毒無比。」

  「在大夏,無人能解。」

  「無人能解?」

  李建鄴都快絕望了:「那,那我兒他,豈不是,死定了?」

  青松大師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是什麼?」

  李建鄴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瘋狂地問道:「大師,您快說啊!」

  青松大師的目光變得悠遠:「老道雖然無能為力,但是據老道所知,南召市最近來了一位真正的神人。」

  「解鈴還須繫鈴人,李居士,或許那位年輕人他有辦法。」

  解鈴還須繫鈴人。

  那個,姓蕭的年輕人。

  「是他!」

  李浩然的母親忽然尖利大叫:「大師,您是說,是那個叫蕭若塵的年輕人,他有辦法救我兒子?」

  「老道不敢斷言,但此腐骨屍蠱,乃是由極陰極邪之物煉製而成。而那位蕭先生。」

  他不由得回想起當初,在衛尊府上,那個年輕人身上所展現出的恐怖力量。

  「他身上的氣息,或許正是此蠱的剋星,隻不過……」

  他話鋒一轉,眸子裡帶上幾分玩味:「據老道所知,令郎似乎將這位蕭先生得罪得不輕啊。」

  「想讓他出手相救,恐怕,難於登天。」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臉色已經有些發綠的李建鄴夫婦,對著二人稽首一禮。

  「李居士,夫人,言盡於此。」

  「老道,告辭了。」

  ……

  青松大師走後。

  李建鄴夫婦面面相覷,兩人都很是猶豫糾結。

  真的要去求他?

  去求那個,被他們百般羞辱,甚至還動了槍的,年輕人?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難受。

  他們李家在南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頂級豪門。

  什麼時候要這麼卑微去求一個鄉下小子。

  「爸,媽!」

  李浩然痛苦呻吟著:「我還年輕,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那條黑手臂手臂此刻已經開始有部分完全壞死,甚至湧出了腐臭味。

  「去!」

  李建鄴狠狠地一咬牙:「備車!」

  「備上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那支野山參王,還有那塊前年從蘇富比拍回來的帝王綠!」

  「我們親自去司徒家,登門,賠罪!」

  ……

  一個小時後。

  司徒家的主宅門口。

  李建鄴夫婦,帶著大包小包的貴重禮物,一臉謙卑站在了門口。

  通報之後,很快他們便被下人領到了司徒家的會客廳。

  會客廳內,司徒樟,司徒正雄,以及,那個讓他們又恨又怕的年輕人,蕭若塵,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三人正悠閑品著茶。

  「司徒老哥,正雄賢弟!」

  人還沒進門,李建鄴那洪亮的笑聲便已經傳了進來。

  他一進門,便滿臉堆笑快步上前,對著司徒樟和司徒正雄拱了拱手。

  姿態放得極低。

  「建鄴啊。」

  司徒樟坐在主位之上,淡淡道:「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老哥說笑了,說笑了。」

  李建鄴連忙陪著笑,將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雙手奉上:「這不是犬子頑劣,多有得罪若塵賢侄嘛。」

  「我這個當爹的管教不嚴,特意帶他來給老哥,也給若塵賢侄賠個不是。」

  「若塵賢侄,之前都是誤會。犬子他年輕氣盛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他的妻子也連忙上前,將另一個錦盒放到了桌上。

  「是啊是啊。」

  她強顏歡笑道:「若塵,這是阿姨給你的一點小小心意,就當是給你的賠禮了,你可一定要收下啊。」

  但對他們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司徒樟緩緩擡眼,瞥向李建鄴。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我心知肚明。」

  李建鄴笑容微微一僵:「老哥……」

  「浩然那孩子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司徒樟打斷了他:「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那言下之意,卻是再明顯不過了。

  你們孩子的死活,跟我們司徒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老哥,您不能這麼說啊!」

  眼看司徒家不想管,李浩然的母親有些急了:「浩然他快不行了,現在隻有若塵賢,能救他了!」

  「若塵,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阿姨給你磕頭了!」

  說著,她直接跪倒在地,朝著蕭若塵的方向便要磕頭。

  但頭還沒磕下去,一股無形的柔勁便將她托住。

  讓她怎麼也拜不下去。

  「我的規矩。」

  蕭若塵終於放下茶杯,緩緩開口:「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

  李建鄴夫婦齊齊一愣,隨即,便齊齊狂喜。

  規矩?隻要有規矩那就好辦。

  這個世界上最怕的不是漫天要價,而是油鹽不進。

  「知道,知道!」

  李建鄴連忙點頭哈腰道:「若塵賢侄,隻要您肯出手,條件您隨便開,我李家就算是傾家蕩產,也絕無二話!」

  蕭若塵卻搖了搖頭,輕飄飄吐出兩個字:「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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