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戰部元帥,陳天瑞!
蕭若塵搖了搖頭,否認道:「這可不賴我。」
「天字型大小牢房裡的犯人,確實是我無心之失,不小心給放出來的。」
「但其他的犯人可跟我沒關係。」
這些,都是實話。
蕭若塵隻是情緒失控,爆裂的真氣,毀了天字型大小牢房而已。
但誰能想到那些被關押了幾十年的絕世兇人,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整座大牢都給掀了。
眼看著兩邊已經徹底亂成了一鍋粥,喊殺聲,慘叫聲,爆炸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蕭若塵也不想再管這些爛攤子了。
隻想儘快帶著蕭若塵,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算了,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們先走。」
蕭若塵背著身體虛弱的蕭若石,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穿過了那混亂的戰場,朝著大牢之外疾馳而去。
剛剛走出戰部大牢,蕭若塵的腳步卻猛地一頓。
隻見,大牢之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人。
黑壓壓的一大片。
為首的正是之前在戰部大樓裡的林康,林老爺子!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大批身穿各式軍裝,肩膀上都扛著將星的戰部高官。
林康的身旁,站著另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
那老者雖然看起來精神矍鑠,但蕭若塵那敏銳的感知力,卻能清晰地察覺到,老者身上如同風中殘燭一般的氣息。
看到這副陣仗,蕭若塵的眼神瞬間一冷。
林康這是利用完自己。
打算秋後算賬?
「你們要幹什麼!」
蕭若塵下意識地將蕭若石往身後拉了拉,體內的真氣,再次開始湧動。
都準備再次動手。
就在這時。
背上的蕭若石卻突然無比激動的驚呼道:
「老師?您怎麼來了?」
老師?
蕭若塵一愣。
隻見,那名氣息異常虛弱的白髮老者,看著被蕭若塵護在身後的蕭若石。
眼眸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有心痛,有憤怒,有惋惜。
但更多的,是長輩看到孩子時所特有的疼愛。
「蕭若石,你還有臉叫我老師!」
老者面色嚴厲,恨鐵不成鋼道。
這一聲呵斥,讓蕭若石虎目泛紅,身軀顫抖!
「你先放我下來。」
蕭若石拍了拍蕭若塵,吩咐道。
「你的身體……」
蕭若塵面露擔憂,他太虛弱了,哪怕是正常行動可能都比較難。
「放我下來!」
蕭若石重重道。
聞言,蕭若塵隻好照做,壓低身子,讓蕭若石從背上下來。
「老師!」
蕭若石看著老者,搖搖晃晃向他走了幾步,重重地跪了下去!
「學生沒有背叛!我大哥,二哥也沒有!」
「我們是被冤枉的,當年那一戰九死一生,學生也是僥倖才留得一條殘命……」
蕭若石聲音,透著凄涼與委屈。
「夠了!」
老者恨鐵不成鋼地,打斷了他的話:「既然九死一生活了下來,為何這麼多年都不來找我?」
「你當真以為,這天底下無人能為你們兄弟三人,主持公道了嗎?」
蕭若石心頭苦澀,哽咽道:「不是學生不願意找您,實在是能力有限!」
「我重傷垂死,性命堪憂,隱門一直在背後追殺。」
「倘若有能力伸冤,我早就做了。」
老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走上前,親手將蕭若石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威嚴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絲晶瑩的淚光。
「傻孩子。」
老者拍了拍蕭若石的肩膀,沉重道:「你們三個都是我親手教出來的。」
「在我心裡,你們就跟我的親生孩子一樣。」
「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們啊!」
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蕭若石心中的防線!
在屍山血海中,都未曾流過一滴淚的鐵血硬漢。
此刻,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了老者。
「老師,是我不好……」
蕭若石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放聲大哭起來。
老者也隻是靜靜地抱著他,用手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耐心地安慰著。
師徒重逢,感人肺腑。
蕭若塵堅硬的臉龐,緩緩柔和。
隨後,他走到林康的身邊,低聲問道:「林老,這位老先生,是?」
林康看著那對正在相擁而泣的師生。
「他叫陳天瑞。是我們大夏戰部,三大元帥之一。」
林康淡淡道:「也是,如今戰部裡資格最老的一位。」
元帥?
蕭若塵的心頭為之一震。
眼前這個氣息虛弱的老者,竟然會是三大元帥之一!
三位哥哥共同的老師。
突然,蕭若塵像是想到了什麼。
他看著林康,說道:「這麼說,當初在戰部大樓,您讓我動靜小點,別鬧出人命,其實指的是另有其人?」
林康點了點頭。
「厲行風還有他的弟弟厲行舟,這些年,暗中拉幫結派,排除異己。」
「好好的戰部,讓他們搞得烏煙瘴氣。我早就想動他們,隻可惜一直抓不到實質性的把柄。」
林康瞟了蕭若塵一眼,「你這次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莽撞人辦事,簡單直接。
蕭若塵橫衝直撞,打亂了很多計劃,也陰差陽錯,解開了戰部的死局。
「厲行舟?」
蕭若塵將這個名字,也記在了心裡。
「不錯」
林康點頭:「他是厲行風的親哥哥,也是長老院中,另一位手握重權的長老。」
「這次厲行風死了,他可不會放過你。」
「知道了。」
蕭若塵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如果有機會,我會把他也一併解決了。」
另一邊,師徒倆聊了會天。
蕭若石的情緒漸漸地平復了下來,他擦乾眼淚,拉著蕭若塵,走到了陳天瑞的面前,為兩人相互介紹。
「老師,這是我弟弟蕭若塵。」
陳天瑞深深地看了蕭若塵一眼。
「不錯。」
他點了點頭,讚賞道:「後生可畏啊。」
隨即,陳天瑞話鋒一轉,問道:「戰部的事鬧得這麼大,你想怎麼解決?」
蕭若塵搖了搖頭,淡漠道:「殺就殺了,沒什麼好解決的。」
「戰部若是想報復,儘管來找我便是。」
「今天所有的事,都是我蕭若塵一人所為,與我三哥,與我蕭家,無關!」
聽到他將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的話。
陳天瑞的眼中閃過一抹激賞。
「你倒是很直接,聽說你的醫術也很厲害?」
陳天瑞語氣帶著些許希冀,「能不能幫老夫看一個人?」
蕭若塵察覺他身上釋放出的善意,遲疑幾秒,道:
「前輩,我三哥傷勢很重,我必須要先帶他回去為他療傷。」
「至於治病的事,可否等到明天?」
陳天瑞呵呵一笑。
「當然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