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弟子不服!
蟲使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他所修行的秘法,乃是源自南疆的金蟬脫殼。
以犧牲本命蟲王和自身九成精血為代價,製造假死的跡象,從而騙過敵人。
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絕技,非生死關頭絕不動用。
可即便如此,回想起那個灰色中山裝男子的恐怖,蟲使依然覺得恐懼!
此人的實力深不見底,是他見過最強之人!
蟲使甚至,在他面前,自己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為了活命,逼得他不得不動用此等慘烈的秘術。
「觀星台暗中的力量太可怕了,國師那個王八蛋藏的真深啊!」
蟲使喃喃自語。
觀星台裡,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深不可測的怪物。
這個情報,至關重要,必須傳遞迴去!
蟲使扶著牆壁站起身,身影踉蹌著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平穩地行駛在前往帝都西郊的公路上。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漸漸被拋在身後。
蕭若塵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車子最終在一座巍峨的大山腳下停了下來。
「蕭先生,我們到了。」
孫霄為蕭若塵拉開車門。
蕭若塵下了車,擡頭望去。
「蕭先生,請。」
孫霄在前方引路,兩人一前一後,順著山路向裡走去。
一路上,可以看到不少身穿統一服飾的血陽宗弟子在山間修鍊、切磋。
見到副宗主,無不恭敬行禮,同時又好奇地打量著他身後的蕭若塵。
「副宗主。」
蕭若塵一邊走,一邊隨意地問道:「這次的傳承禁地,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要進去嗎?」
「有的。」
孫霄下意識道:「這次進去的,都是我們血陽宗百年不遇的天驕,是宗門未來的希望。他們都是宗門的核心傳承弟子,年紀輕輕,便已有了不俗的修為。」
「其中最優秀的一位,名叫血樊東,今年不過二十八歲,修為已經達到了天人四重。」
說到這裡,孫霄的苦笑了一下。
「當然,跟蕭先生您比起來,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讓您參與進來,對他們來說,也不知是幸事還是不幸。」
這些話,倒是說的非常懇切。
血樊東這樣的天才,放在任何宗門都是寶貝疙瘩!
可跟蕭若塵這個能斬殺死玄境,硬撼羽化境的怪物一比。
那天人四重的修為,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蕭若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穿過幾道山門,兩人終於來到了血陽宗的核心地帶——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前。
血青早已等候在此。
「蕭先生,一路辛苦。」宗主笑著迎了上來。
「宗主客氣了。」
蕭若塵抱了抱拳,客氣道:「不知我什麼時候可以進入禁地?」
「禁地開啟,需在明日清晨,陽氣最盛之時。」
血青微微一笑,解釋道:「今天就請蕭先生在宗內暫住一晚,我們已為您備好了客房。」
「好。」
蕭若塵點頭同意。
幾人進入大殿落座,弟子奉上香茗。
蕭若塵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狀似無意地提起:「宗主,有件事想向您打聽一下。」
「不知貴宗,對地煞宗了解多少?」
大殿內的氣氛為之一凝。
血青挑眉,眼裡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放下茶杯,沉聲道:「蕭先生為何突然問起地煞宗?」
「不瞞宗主,我與他們之間,有了一些無法化解的梁子。」
蕭若塵說得輕描淡寫。
然而,血青的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
他深深地看了蕭若塵一眼。
「蕭先生,恕我直言,地煞宗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他們的強大,遠超世俗界的想象!」
血青遲疑幾秒,吐出了一個讓蕭若塵都為之震驚的消息!
「據我所知,地煞宗之內,光是排名前十的長老,從第一長老到第十長老,修為皆是羽化境!」
「什麼?」
饒是蕭若塵心性沉穩,聽到這話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十名羽化境長老!
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一個葉穹,一個燕無涯,便已是世俗界天花闆級別的存在!
地煞宗光是排名前十的長老就有十個這樣的強者!
這還沒算上宗主和其他隱藏力量。
這個宗門的實力,簡直是駭人聽聞。
血青也是心情激蕩,繼續說道:「我們血陽宗與地煞宗的第十三長老有過幾分交情。」
「如果蕭先生能答應我們一個請求,老夫可以豁出這張老臉,嘗試與那位長老溝通一番,看看此事是否還有緩和的餘地。」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面對地煞宗這樣的龐然大物,能有一個羽化境的長老從中調停,絕對是求之不得的機會。
「宗主請講。」
蕭若塵立刻說道。
血青眼中閃過一絲期盼,鄭重地道:「老夫希望,蕭先生進入禁地之後,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能盡量保護我們血陽宗那幾位弟子的安全。」
「禁地之內,機緣與危險並存,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保障。」
「我答應。」
蕭若塵點頭,這個要求合情合理,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多謝蕭先生!」
血青露出喜色,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宗主!」
一名身穿血色勁裝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血陽宗第一天驕血樊東!
他的眉宇間,帶著一股傲氣。
進殿之後,血樊東帶著敵意的看著蕭若塵。
關於蕭若塵在帝都大鬧一場,連孫然師姐和風隋師兄都吃了大虧的事情。
早就在宗門弟子之間傳遍了。
在血樊東看來,這不僅是打了孫然和風隋的臉,更是打了血陽宗的臉!
此刻,得知這個讓他極為不爽的外人,竟然還要和他們一同進入宗門最神聖的傳承禁地!
血樊東心中的不滿,終於爆發了。
「有事嗎?」
血青皺眉道。
「宗主,傳承禁地乃我血陽宗立宗之本,為何要讓一個外人參與?」
血樊東張口,就是質問。
「放肆!」
血青低喝一聲:「這些話,輪得到你來問嗎?滾出去!」
自己最看重的這個弟子,竟然會如此不知輕重,公然頂撞!
血青心裡略感失望。
然而,血樊東今天鐵了心要討個說法。
他梗著脖子,非但沒有退出去,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宗主,弟子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