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柳雲飛
王岩、唐鎮、柳雲飛。
這三人,便是此次枯榮秘境中當之無愧的頂尖戰力,也是眾人心頭的一座大山。
除了這三大天級勢力外,祭壇下方還聚集了不少地級勢力。
血陽宗的那位血魔子,一身血衣,正冷冷盯著靈機宗的方向。
地煞宗的黑霧中,幾雙陰毒的眼睛也在暗中窺視。
還有萬獸門騎著雙頭魔狼的獸狂拓跋野,正拿著一塊生肉餵給他的坐騎,卻時不時瞟向人群裡的女修。
靈機宗眾人的到來,並沒引起太大的轟動。
畢竟在這些龐然大物面前,靈機宗就像是個隻會煉丹的暴發戶,沒什麼威脅。
蕭若塵帶著眾人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角落落腳,盡量保持低調。
「大家原地休整,不要主動惹事,但也別怕事。」
蕭若塵吩咐道。
他能感覺到,這枯榮殿外有一層強大的結界守護,好像需要某種特定的條件才能開啟。
在那之前,保存實力才是王道。
但有些時候,你不惹事,事卻會主動找上門來。
就在眾人剛剛坐下沒多久,一陣淡淡幽香隨風飄來。
緊接著,原本站在祭壇中間受萬人矚目的幻海閣首席柳雲飛,竟然搖著摺扇,緩步朝著靈機宗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的步伐看似緩慢,實則極快,幾步之間便跨越數百米的距離,來到眾人面前。
「在下幻海閣柳雲飛,見過諸位靈機宗的道友。」
柳雲飛收起摺扇,彬彬有禮地拱手行禮。
那溫潤如玉的嗓音,加上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一下便讓靈機宗的幾名女弟子紅了臉,心跳加速。
這才是真正的天驕風範啊!
相比之下,自家那位雖然也帥,但總覺得少了點這種世家公子的貴氣。
蕭若塵微微頷首,神色淡然:「柳首席有何貴幹?」
柳雲飛並未在意蕭若塵的態度,目光直直落在了一旁的宋夢嬋身上。
宋夢嬋今日雖然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勁裝,但那絕美的容顏和清冷出塵的氣質,在這到處都是殺戮血腥的秘境裡,顯得很是耀眼。
哪怕是見慣了絕色的柳雲飛,眼底也不禁閃過一絲驚艷。
「這位姑娘,氣質如蘭,容顏絕世,不知芳名幾何?」
柳雲飛直接無視蕭若塵,微笑道:「在下觀姑娘眉宇間似有鬱結之氣,莫非是對此處環境不喜?
正巧,在下有一枚定神珠,可辟易邪祟,安神靜氣,願贈予姑娘,權當交個朋友。」
說著,他手掌一翻,一枚散發著柔和藍光的寶珠便出現在掌心。
這赤裸裸的搭訕,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立馬引來一片竊竊私語。
「嘖嘖,柳公子這是動了凡心啊!」
「這靈機宗的女修確實漂亮,難怪能入柳公子的法眼。」
「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若是能攀上幻海閣這棵大樹,以後在天墟還不是橫著走?」
不少其他宗門的女修都滿眼嫉妒地看向宋夢嬋,恨不得直接把她給殺了。
但宋夢嬋卻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枚定神珠,便往蕭若塵身後縮了縮。
「多謝柳公子好意,無功不受祿,這珠子太貴重,我不能收。
而且,我有名字,但不方便告知。」
柳雲飛笑容微微一僵,伸在半空的手有些尷尬。
他柳雲飛是什麼人?幻海閣首席,天墟公認的十大美男子之一,從來隻有女人倒貼他,何時被人如此當眾拒絕過?
「放肆!」
柳雲飛身後的一隨從忍不住,指著宋夢嬋怒喝:「我家公子好心贈寶,那是看得起你,你一個玄級宗門的弟子,別給臉不要臉,趕緊把珠子收下,然後去陪我家公子喝幾杯酒,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否則……」
「住口!」
柳雲飛一摺扇敲在那隨從頭上:「怎麼跟姑娘說話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那隨從被打得一縮脖子,連忙低頭:「是,公子教訓得是。」
柳雲飛轉身,笑容依舊溫和:「手下人不懂事,讓姑娘見笑了。」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往往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姑娘不收,那是嫌棄柳某的禮物不夠分量。」
柳雲飛收起定神珠:「也罷,既然姑娘不願透露芳名,柳某也不強求,不過……」
他指了指身後的祭壇:「這枯榮殿開啟在即,其內危機重重。
靈機宗畢竟勢單力薄,若是姑娘不介意,不如加入我幻海閣的隊伍?
有柳某照拂,定可保姑娘在秘境中暢通無阻,甚至那枯榮真經,也可借姑娘一閱。」
這是一個更大的誘惑。
加入天級勢力的隊伍,不僅意味著安全,更意味著能分一杯羹!
「不必了。」
宋夢嬋這次拒絕得更加乾脆,直接挽起蕭若塵的手:「我有師兄保護,很安全,就不勞柳公子費心了。」
這一舉動,無疑是在狠狠得打柳雲飛的臉。
柳雲飛終於開始正視蕭若塵。
見兩人親密的姿態,他眼底寒芒一閃,但笑容卻越發燦爛。
「哦?原來姑娘已有護花使者。」
「這位兄台,看起來,修為似乎隻有羽化九階?在如今這群英薈萃的秘境中,這點實力,恐怕護不住這朵嬌花啊。」
蕭若塵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迎上柳雲飛的目光:「護不護得住,不是靠嘴說的。
柳公子若是沒別的事,還請回吧。
我們靈機宗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你!」
那隨從又要發作,卻被柳雲飛擡手制止。
「好,很好。」
柳雲飛深深看了一眼蕭若塵:「既然二位情比金堅,那柳某就不做這惡人了。
隻希望,待會兒進了枯榮殿,這位兄台還能如此硬氣。」
說完,他大袖一揮,帶著手下轉身離去。
雖然他沒當場發作,但眾人都能感覺到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
道貌岸然,笑裡藏刀。
這就是柳雲飛給人的感覺。
「蕭長老,這下麻煩了。」
李玄通面色凝重地走過來:「柳雲飛此人,心胸極窄,而且最喜歡玩陰的。
我們拒絕了他的邀請,還落了他的面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待會兒進了大殿,我們得小心幻海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