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樊家
「轟!」
又是一記硬拼。
司徒正雄隻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從對方的拳頭上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家主!」
另外兩名供奉睚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朝著熊霸猛攻而去。
「還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熊霸眼中兇光大盛,不閃不避,任由兩人的攻擊落在他的肌肉之上。
兩名供奉的全力一擊,竟然隻是讓他身體微微晃了晃。
連個傷痕都沒有。
「什麼?」
兩人大驚失色。
「給老子,死!」
熊霸獰笑一聲,一把一個,直接抓住兩供奉的腦袋。
「不!」
「咔嚓!」
熊霸隻是微微一用力,兩名生玄境強者的腦袋就直接被他這麼硬生生地捏爆了。
「哈哈哈痛快,痛快!」
他舔了舔嘴角的腦漿,目光轉向司徒正雄:「司徒正雄,現在就剩你了,收拾收拾準備上路吧!。」
司徒正雄沉沉看向慘死的兩名供奉,滿心悲憤。
看來今天,司徒家是在劫難逃了。
「是嗎?」
「我怎麼覺得,該上路的,是你呢?」
一道冰冷聲音驟然響起,熊霸愣了一瞬,隨即豁然轉身。
不遠處的月光下,一個年輕人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
另一邊,司徒樟居住的院落。
鬼手杜先生正一臉愜意地坐在一張石凳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裡的鐵膽。
在他腳下,躺著四五具司徒家護衛的屍體。
而司徒樟那張被用作病床的黃花梨木大床,已經被擡到了院子中央。
老人依舊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
幾名黑獄門的武者正把一桶桶的火油澆在床榻四周。
「杜先生,您說,這老不死的就這麼燒死了,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一個手下諂媚問道。
杜先生眯著眼,森然道:「就是要讓他在睡夢中,不知不覺地化為灰燼。
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死亡藝術。」
「別浪費時間了,點火吧。」
「我勸你最好不要那麼做。」
火摺子還沒被扔出去,一道人影悠悠從院門口走進。
杜先生轉頭,隻見門口處,一個身材火辣媚骨天成的紅衣女子,正斜倚在門框上,饒有興緻地看向他們。
是牧月。
而在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神情激動的少女,正是司徒雅。
「你是何人?」
牧月咯咯一笑,聲如銀鈴:「取你狗命的人。」
……
戰鬥,在司徒家的不同地點同時爆發。
而結果卻出奇的一緻。
當蕭若塵出現在熊霸面前時,這場戰鬥的結局就已經註定。
面對這個徒手捏爆兩名生玄境強者的黑獄門左護法。
蕭若塵隻用了一拳,就直接洞穿了熊霸的胸膛。
而另一邊。
當牧月出手時,杜先生才終於明白,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這個看起來嬌媚入骨好像一推就倒的女人,動起手來,卻比母豹子還要狠辣。
短短十幾個回合,生玄境巔峰的杜先生便被她一記鞭腿,掃斷了脖頸。
當司徒家的護衛隊和供奉們聞訊趕到時,戰鬥早就已經結束了。
莊園裡一片狼藉,血流得到處都是。
司徒家的祠堂前,幾十名黑獄門的武者被蕭若塵廢掉了修為,就那麼堆疊在一起。
而司徒家這邊,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除了之前戰死的護衛,還有三名在外居住的核心旁支成員,在睡夢中,被黑獄門的人摸進去,全家滅門。
其中,就包括一名司徒樟頗為看重的堂侄。
當司徒樟和司徒正雄面對那幾具被擡回來的屍體時。
兩位司徒家的掌舵人都沉默了。
「畜生,真是個畜生啊!」
司徒樟抑制不住自己的悲憤,渾身顫抖著:「我司徒家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引狼入室的孽障!」
蕭若塵眸底也是一片冰冷。
他直接走到兩個黑獄門活口前,伸手按在了其中一人的頭頂。
「搜魂。」
片刻後,蕭若塵收回手。
而那個武者已經變成了一個雙眼翻白,隻會流口水的白癡。
「查到了,司徒正極那個叛徒,帶著剩下的人跑了。」
「他們去了樊家。」
「樊家?」
司徒正雄的臉色有些難看:「那是正極妻子的娘家,他們竟然也參與進來了?」
蕭若塵點頭:「不僅參與了,而且應該還是這次事件的主要策劃者之一。」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若塵!」
司徒樟看向蕭若塵:「外公求你一件事。」
蕭若塵看出老人眼中的悲痛,心裡一軟:「外公請說。」
「去把那個孽障抓回來,但請你,給他留條命。」
虎毒尚不食子。
司徒正極再混賬,終究還是他的親生兒子。
蕭若塵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
「好,我答應您。」
樊家莊園,位於城市東郊的一片半山別墅區。
其佔地廣闊,庭院深深,比之司徒家主宅竟也毫不遜色。
此刻,莊園內燈火通明。
一道身影孑然而立,出現在樊家莊園的鐵藝大門之前。
蕭若塵就這麼光明正大地,一步一步走到門口。
他甫一出現,門內兩側的瞭望塔上,數道強光探照燈便「齊齊聚焦在他的身上。
「什麼人?站住!」
鐵門打開,從裡面立刻湧出數十名護衛,將蕭若塵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倨傲的中年男人。
他身穿一身剪裁得體的唐裝,眸色陰鷙地上下打量著蕭若塵。
此人正是樊家現任家主,司徒正極的嶽父,樊建雄。
「你就是那個姓蕭的?」
樊建雄開口就是傲慢。
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家門口,看來是還沒怎麼受到過毒打。
蕭若塵掠過他,目光落在他身後正探頭探腦的司徒正極身上。
「司徒正極。」
蕭若塵冷冷開口:「跟我回去。」
突然被點名,司徒正極嚇得脖子一縮,但又看到身邊裡三層外三層將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的樊家護衛,他又多了點底氣。
「小雜種,你他媽還敢追到這裡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他轉頭,對著樊建雄哭訴道:「嶽父大人,就是他,就是這個小畜生,不僅壞了我們的大事,還殺了我黑獄門的兄弟,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樊建雄冷笑一聲:「年輕人,膽子倒是不小,一個人就敢闖我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