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抽到聖宮做對手
隨著一場場比試的結束,帝都廣場上的擂台逐漸空閑。
經過一上午的角逐,原本數百個參賽的宗門與家族,如今隻剩下了三百出頭。
淘汰率之高,令人咋舌。
按照武道會的流程,剩下的三百餘個勢力,將不再休息,立刻進行第二輪的抽籤對決。
預計在今天日落之前就能決出最終的百強。
當負責抽籤的官員,將蕭家第二輪的對手名單送到蕭山別院時,別院的氣氛瞬間凝固。
名單上,隻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聖宮。
「這是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抽的簽??」
蕭若石看完名單,氣得當場暴走。
「聖宮!竟然是聖宮!」
蕭星澤臉色也很不好看。
聖宮啊!那可是與觀星台齊名,並立於大夏武道界之巔的龐然大物。
其底蘊之深厚,強者之眾多,完全不是如今的蕭家可以撼動的。
尤其是聖宮之主雲伊水,那可是一位與大師父諸葛芳華同級別的絕世強者。
雖然雲伊水曾因為大師父的關係,出手幫過蕭若塵一次,但這並不代表,聖宮就與蕭家化幹戈為玉帛了。
別忘了,蕭若塵可是親手斬殺了聖宮的第七聖使。
這筆血債,聖宮豈會輕易善罷甘休?
如今在武道會的擂台上狹路相逢,對方肯定會藉此機會痛下殺手。
「若塵,這一場,我們不能打!」
蕭星澤面色嚴肅:「聖宮的實力遠非柔水宗之流可比。」
「你雖然實力大進,但雙拳難敵四手,一旦對上他們,必然會陷入圍攻,太過危險了!」
「三叔說得對啊!」
蕭若石也急忙勸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們沒必要為了一個虛名,去跟聖宮硬碰硬,大不了,我們棄權!」
「棄權?」
蕭若塵緩緩擡頭,面帶不屑:「為什麼要棄權?」
「區區一個聖宮而已,還沒到讓蕭家聞風喪膽的地步。」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
蕭若塵乾脆擺手打斷了蕭若石的話:「隻要雲伊水不下場,聖宮的其他人,來多少,我殺多少!」
見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蕭若石和蕭星澤對視一眼,雙雙苦笑。
「既然你執意要打,那我們便陪你一起去吧!」
四周片刻,蕭若石沉聲開口。
「不必了。」
蕭若塵依舊拒絕:「你們留在別院,我一個人去就行。」
帝都廣場,聖宮的觀戰區。
這裡是廣場上最為引人注目的區域之一。
數十名身穿統一制式白袍的聖宮弟子,一個個氣息沉凝,神情倨傲。
與其他宗門的武者,涇渭分明。
那股發自骨子裡的優越感,讓他們甚至不屑與周圍的人有任何交流。
由此,當蕭若塵一人緩步向著這邊走來時,立刻便引起他們的注意。
「站住!什麼人?」
一名守在外圍的聖宮弟子,上前一步,攔住了蕭若塵的去路。
「蕭家,蕭若塵。」
「蕭若塵?」
聽到這個名字,那弟子的敵意立馬被勾起。
「哦?原來是那個殺了殷笑師叔的縮頭烏龜啊?怎麼,今天膽子變大了,敢一個人跑到我們聖宮的地盤上來?」
此言一出,立馬引起其他弟子的注意。
數十道冰冷刺骨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蕭若塵身上。
「就是他?看起來也沒什麼過人之處嘛。」
「哼,不過是仗著有諸葛芳華那個妖婆撐腰罷了,若是沒有那妖婆,他連給我們聖宮提鞋都不配!」
「聽說下一輪,我們聖宮的對手就是他蕭家?正好,可以在擂台上,名正言順地把他直接虐殺!」
這些人完全就沒把蕭若塵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蕭若塵不過是一個靠著師門庇護才能苟活至今的跳樑小醜。
面對如此譏諷,蕭若塵緩緩擡眸,看向最先開口挑釁的聖宮弟子。
「掌嘴。」
那聖宮弟子一愣,隨即哈哈狂笑:「聽聽聽聽,這人在說什麼?讓我掌嘴?你他媽腦子是不是被門給夾了?」
「啪!」
眾人甚至都沒看清蕭若塵是如何出手的。
隻看到一道殘影,一閃而逝。
緊接著那位還在叫罵的弟子直接螺旋著倒飛了出去。
半空中,血沫與碎牙齊飛。
「砰!」
他重重砸在十幾米開外,軟爛的身體抽抽了幾下,當場去世。
半邊臉已經完全塌陷了下去,血肉模糊。
「你找死!」
震驚過後,離得最近的幾名聖宮弟子勃然大怒。
眾人怒喝一聲,一個個拔出腰間的長劍,直逼蕭若塵。
但蕭若塵卻依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就在那幾柄長劍即將落在他身上的剎那。
一股恐怖威壓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嗡!」
那幾名沖在最前面的弟子,身體在半空便直接轟然爆裂!化作漫天血霧。
而剩下的那些聖宮弟子,更是跟下餃子一樣,紛紛從半空中跌落,再無還手之力。
一念之間,威壓外放,瞬殺數名宗師,重創數十人。
這下,再沒弟子敢挑釁了。
「我再說一遍。」
蕭若塵淡淡瞥向地上那幾個還在哆嗦的弟子。
「讓雲伊水出來見我。」
極度恐懼之下,根本就沒人敢再開口,也沒人敢動。
都被嚇麻了。
就在這僵局中,一道清朗嗓音從聖宮觀戰區深處響起。
「蕭若塵,你好大的狗膽吶!竟敢在我聖宮的地盤上撒野?」
隨著話音落下,一道身著金色華服、豐神如玉的身影,排開眾人緩緩走了出來。
他每踏出一步,周身的氣勢便強盛一分。
一股同樣屬於生玄境的恐怖威壓衝天而起,精準迎上了蕭若塵的氣勢。
半空激起陣陣無形的漣漪。
來人正是聖宮年輕一代的第一人,被譽為未來聖主接班人的聖子,裴元初。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當裴元初再次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眸底登時燃起兩簇熊熊怒火。
東海之濱,會雲山下。
就是這個男人,在眾多人面前,將他擊敗,把他最看重的尊嚴肆意踩在腳下。
這份屈辱,早已化作裴元初心中最深的心魔,日夜啃噬著他的精神!
他做夢都想將蕭若塵碎屍萬段,一雪前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