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她的馬甲該脫了
司慎行錯愕地看著她。
夏灼灼聳聳肩:「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很驚訝嗎?」
司慎行點頭。
「我以為你會拒絕,你一直藏著自己的身份。」
夏灼灼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以前我隱瞞自己的身份,一是暗部被官方追繳,各方勢力也虎視眈眈。公布我的身份,隻會讓我站到明晃晃的靶心前。」
當然,還因為,之前她不知道夏家值不值得信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因為最後信了一次柳月茹,差點被賣。
而且這麼多年,她見太多人情冷暖,知道人心不可輕信。
但現在不同了。
夏家人,是她真正的家人。
真正的家人,是可以把後背對著他們的。
她不需要擔心夏家人會背刺她。
再者,現在竇系的人再不可能起複,黨帥他們又對暗部多加照顧,甚至願意「招安」。
她已經不需要再隱瞞身份了。
「對以前的我來說,隱瞞身份是為了免除麻煩,現在公布身份,同樣也是。」
諸如寧家一類,也該在她面前裝腔作勢了。
她要杜絕此類事件發生,才能不被噁心到。
司慎行聽完她的話,也明白了她為什麼會一口答應了。
「原來你早就想好了。」
「嗯。」
「那……你打算怎麼做?」
他有好幾個想法,但想先聽聽夏灼灼的想法。
夏灼灼眨眨眼。
「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參加趙緹和我六哥的國畫展。」
她身上的馬甲,該是時候一件一件脫下來了。
「我已經可以想象,那些自以為你隻是個從鄉下來的、一無是處的丫頭的人,臉色會有多難看了。」司慎行難得惡趣味,想看夏灼灼打臉他們。
「很快就可以欣賞他們的表情了。」
「那我得趕緊處理完手頭上的事,陪你回滬城。」
夏灼灼點頭說:「我也是,暗部很多人我還沒安排下去,趁著這次機會,我把他們的前程全都安排好,也不枉他們跟我一場。」
司慎行深深看她一眼,道:「你知道嗎?」
「嗯?」
「當你的手下和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以前,他對自己手底下的人非常嚴苛,同樣的,他對自己也很嚴苛。
直到遇上了夏灼灼。
他現在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做事了。
對底下的人嚴苛是好事,能鍛煉他們的本事,但也要顧及人心。
「我在你身上,學會了很多。」司慎行認真地說。
夏灼灼道:「其實,我在你身上也學會了很多。以前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但現在,我覺得自己有血有肉了。」
「怎麼我們兩個像是在商業互吹?」
「……好像,確實有點兒。」
「要不,我們做點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
夏灼灼的臉立刻紅了。
「青天白日的,你也不害臊!」
「我們是正經夫妻了,有什麼好害臊的?」
司慎行撈過她的腰,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
夏灼灼低呼一聲,拍打司慎行的胸膛。
「放我下來!」
「不放。」
他大步往裡走。
裡頭的傭人正在打掃衛生,看到司慎行抱著夏灼灼進來,連忙側身背對著他們,當自己是聾子、瞎子。
很快上了樓。
夏灼灼被司慎行放到她房間裡的大床上。
她剛坐起來,人又被司慎行摁回去。
她下意識就要推開司慎行,隻聽他很鄭重地說:「灼灼,我們是夫妻了。」
他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夏灼灼的心跳如雷。
她是他的妻了。
她紅著臉,心裡很害羞,卻主動捧住了司慎行的臉吻了上去。
司慎行一愣,隨即用力回吻住了她,身子用力壓住她的細腰。
夏灼灼是個到處都很敏感的人,肌膚嬌且嫩。
他的吻所到之處,都出現了紅色的痕迹。
很快床單變得淩亂一片,像是海浪在床單上翻湧,潮起又潮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灼灼已經不行了。
她從頭軟到了腳,覺得自己像是化成了一灘水。
上一次,她是有點疼的。
這次隻感覺到了無盡的歡愉。
隻是,體力跟不上了。
她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體力這樣弱。
也可能是司慎行的體力太好。
不知道來了多少次,司慎行仍然有很多力氣,夏灼灼已經徹底不行了。
她哭著求饒。
司慎行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終於作罷,起身去洗澡。
再回來的時候,他拿來了一盆水和毛巾,把她身上的肌膚一寸寸擦拭乾凈。
看到那些他留下來的紅色痕迹,司慎行很後悔。
他應該再輕一點的。
可其實他已經很克制了。
隻怪她肌膚太嫩。
她全身上下,唯一粗糙的地方就是手了。
其他的地方,簡直像是豆腐。
全部擦拭乾凈,司慎行終於也覺得有些累了。
兩個人躺在一起。
司慎行寬大的手掌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咱們什麼時候會有自己的孩子?」
「現在不行。」夏灼灼說:「我想要當漂亮的新娘,不想大著肚子當新娘。」
司慎行笑起來。
「好,都聽你的。」
他並沒有弄進夏灼灼的裡面。
除非她主動開口說想要孩子。
如果夏灼灼一輩子都不想要孩子,那他也無所謂,大不了過繼一個,或是以後等阿麥有了孩子,讓他送一個給自己。
不過,他私心還是想要一個跟夏灼灼的孩子。
那是他們愛的證明。
隻是又心疼她會辛苦。
如此糾結,竟然慢慢睡著了。
夏灼灼反而異常清醒。
她最困最累的時候已經過去,隻是陪著司慎行躺著。
終於她有點躺不下去了,悄聲掀開被子剛打算下床,腰就被司慎行摟住了。
「去哪兒?」
「你沒睡?」
「睡了一會兒,我睡眠比較淺。」
「我吵醒你了……」
「沒事,我沒有起床氣。」
司慎行翻身坐起來,問她餓了沒有。
夏灼灼如實點頭。
不知不覺,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灑了滿屋,地闆似乎綻放出金光來。
屋子裡的暖氣本來就很足,讓人覺得懶洋洋的。
夏灼灼道:「餓是餓了,但是不想出門。」
「那今天在房間裡吃。」
「可以嗎?」
「隻要你想,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去安排,你想吃什麼?」
然而話音剛落,季恆的電話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