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全宗穿七零,我和崽崽們被團寵啦

012 有錢啦

  男人滿意的低聲問:“怎麼賣?”

  葉箐芸說出師徒倆一早定好的價格,“有票一塊八一斤,什麼票都行,沒票兩塊五。”

  中年女人暗暗盤算,現在豬肉憑票購買一斤六毛八,去黑市找人淘換無票是一塊錢一斤,石蛙不要票兩塊五倒也不算貴。

  不要票的東西難得,中年女人一下要了三隻。

  男人拿出一張衛生紙票,也要三隻。

  葉箐芸才想起來沒有稱,看來下次得去借把稱帶上。

  不過也沒關系,她手估得準。

  兩個人各自掏出一隻布袋,把石蛙裝好,掂量掂量,感覺和葉箐芸報出來的重量差不多,也沒說什麼。

  能買到石蛙就不錯了,少點重量都不算什麼,主打一個速戰速決。

  王鐵柱跟着兩人一起回醫院,接下來隔個七八分鐘,就有兩三個人往這邊來。

  不到中午,帶來的二十隻石蛙就全賣完了。

  後面還有人跑過來問,聽到賣完了,直拍大腿。

  “下次還來嗎?”買不到的人拽着王鐵柱追問。

  葉箐芸和師父對了個眼神,開口說:

  “三天後,還是這個地方。”

  “行,那我們等你,可一定要來啊,我老婆剛生了孩子,想買點補身子的鲫魚都買不到,就等着你這石蛙給她補補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怕人不來,大哥都上道德綁架了。

  師徒兩保證一定準時到,人才散去。

  為了不引起注意,師徒倆特意換了個地點,重新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才開始數錢。

  “快快快!”王鐵柱激動催促。

  他窮了半年,好不容易等到小徒弟到來,終于能大幹一場,興奮得不得了。

  葉箐芸淡定把錢票從空間裡取出,放在蓋提籃的布上。

  二十隻石蛙一共十八斤,換來衛生紙票一張、肉票兩斤、副食品票一張,還有現金三十八塊一毛三分。

  王鐵柱伸手就想把錢揣自己兜裡,葉箐芸手速更快,錢票全收進空間。

  王鐵柱不敢相信:“老六,為了這區區三十八塊一毛三分你連咱們的師徒情分都不顧了?”

  葉箐芸提起空籃子朝供銷社走去,“師父誤會了,徒兒隻是幫您把屬于您的那份先收着。”

  王鐵柱不幹,他不需要人幫他收着。

  “地方是為師告訴你的,東西也是為師賣的,為師拿一半不過分吧?”

  葉箐芸回頭說:“一半也行,但大師姐飛升前特地交代過,不能讓師父您手裡有錢,所以,隻能先委屈委屈師父。”

  “當然,您想要吃什麼喝什麼盡管說,徒兒一定盡量滿足。”

  王鐵柱:“那我要喝茅台,還要買兩斤五花肉,回去你給我做紅燒肉下酒吃。”

  葉箐芸笑容瞬間收起,“恕難從命。”

  感受到小徒弟身上傳來的強大氣場,王鐵柱差點當場氣絕身亡。

  虧他從前還以為老六是最聽話最尊師重道的,原是他錯付了!

  葉箐芸聳聳肩,誰讓她們攤上一個不靠譜的師父呢。

  她敢把錢給他,老頭保證一天就給她全花光。

  今時不同往日,她還有四個吞金獸要養,可沒那麼多錢給他揮霍。

  安撫的拍拍氣得快要暈過去的師父,葉箐芸示意他在門外站着不要走動。

  走進供銷社,開始買買買。

  家裡大人孩子已經用樹葉和竹片上廁所大半個月了,屁股火辣辣,衛生紙必須買。

  供銷社桃酥已售空,隻有江米條。

  江米條是特殊雙票商品,除了需要副食品票之外,還要七毛錢加半斤糧票才能買一斤。

  葉箐芸要了兩斤江米條。

  家裡油已經用光了,又打了一斤菜油,花了八毛五。

  看看不要票的的确良布,已經被搶空,隻剩下一小塊兒,最多能做條褲五分褲。

  葉箐芸回頭看了眼站在門外,衣服布丁打補丁的師父,衣袖和褲腳這兩個容易摩擦的地方,已經是一條條的流蘇。

  啧啧啧......誰敢信眼前這個邋遢老漢居然是風流潇灑的合歡宗宗主逍遙子?

  葉箐芸花兩塊錢把最後一塊灰色的的确良布買了下來。

  她和孩子們來的時候帶了衣服,暫時還用不着買新的,先給師父做條褲子遮醜吧。

  師父雖然不靠譜,也沒有盡到師父的責任,徒弟放養長大,死活看命。

  但畢竟是他把自己帶進宗門,讓她有了一個安身之所。

  說是不許師父拿錢,實際上葉箐芸并沒有虧待他。

  從供銷社出來,兩人又去了定點合作的肉鋪買肉。

  來得晚,好肉都被挑光了,葉箐芸撿到一條豬尾巴,和半斤豬腿肉,花了六毛八和一斤肉票。

  忙到中午,肚子也餓了。

  在王鐵柱的強烈要求下,師徒倆在合作的小吃攤上一人買了一碗帶肉沫的米粉當午餐。

  米粉一碗帶肉的四毛錢,兩碗花了八毛,外加一斤糧票。

  填飽肚子,師徒倆滿足的拍拍肚子,回程。

  經過國營飯店,又打了一斤燒酒,今日總消費六塊二毛三。

  賣石蛙的錢剩餘31.9元。

  這可是城裡一個正式工人的月工資。

  不過鬼溪裡能抓的石蛙也沒多少了。

  但想想溪澗深處藏着的那些家夥,還有七嶺村延綿不絕的大山寶庫。

  師徒倆對視一眼,對未來的日子充滿期待。

  雖然依然手裡沒錢,但王鐵柱現在是酒也有,肉也有,還能啃兩根香香脆脆的江米條,心情美滋滋。

  提籃裝滿的師徒倆,走路都帶風。

  滿心想着今晚做紅燒肉吃的二人,卻沒注意到背後有雙眼睛一直看着他們走出紅岩公社......

  ——

  回程速度不自覺加快。

  師徒倆趕了一個半小時山路,下午兩點半就回到生産隊。

  葉箐芸進村就往家趕,推開虛掩的木門,看到飯桌上倒扣着吃完洗幹淨的碗,猜到大哥大嫂已經來過,姐弟四個正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提着的心頓時松了下來。

  家裡沒大人,孩子們睡得并不深。

  聽見動靜睜開眼,發現是媽媽,一個個跳起來就往葉箐芸懷裡撲。

  “媽媽~”傅向東抱着媽媽大腿撒嬌告狀大姐今天又揍他了。

  還舉起自己手背讓媽媽看,紅紅的。

  傅敏說:“我說竹林危險不讓去,他非要去,我才打他一下手背。”

  她挺直脊背,覺得自己沒做錯。

  對于老大總愛動手這件事,葉箐芸覺得有機會必須要同她講講了。

  要不然以後去了學校,一不高興就動手打同學怎麼辦?

  但她也知道,傅向東确實欠揍。

  對上姐弟倆等着宣判的期待目光,葉箐芸隻得坐下來當判官,快速問明前因後果,各打一大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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