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876章 主動拔劍
每一次閃爍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沐劍屏的所有攻勢,仿佛提前預判了她的每一步行動。
台下衆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小子……身法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了?"
"之前他跟呼延清風打的時候,不是被虐得很慘嗎?"
"難道那會兒他一直在裝?"
"裝到這個程度?也太能忍了吧?"
莊畢凡也看懵了,扭頭看向周浩宇:"大哥,這小子是不是換人了?跟之前得打法完全不一樣啊!"
周浩宇眉頭微皺:"我不清楚。"
莊畢凡一愣:"大哥你也不知道?"
周浩宇沒有回答。
不知何時湊過來的小南,語氣帶着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也許……這才是他的本性呢?"
莊畢凡愣了:"本性?"
周浩宇看向小南,語氣不善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小南攤了攤手:"其實我知道的跟你差不多。"
"隻不過,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他會給我驚喜。"
"現在看來,我的直覺還挺準的。"
聽到這話,周浩宇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總覺得自家這個便宜師姐知道些什麼,但就是不肯說。
莊畢凡則是有些擔心了。
因為他今天又押了不少,如果輸了,之前赢的又要全吐出去。
"大哥……我今天押了一百萬,押的是沐劍屏赢……"
周浩宇頭也不回:"活該。"
莊畢凡:"……"
與此同時,擂台上的局勢還在變化。
沐劍屏的攻勢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劍鞘在她手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每一擊都裹挾着磅礴的法力,在擂台上空炸開一道道刺目的光芒。
但姬無病依舊遊刃有餘。
他的身形在漫天劍影中穿梭,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就像早就知道沐劍屏下一招會落在哪裡。
漸漸地,他的嘴角開始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笑意并不明顯,卻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像是在嘲弄,又像是在享受。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依舊不大,卻清晰得如同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師姐,您還是拔劍吧。"
"不然,您可能會輸得很慘。"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他剛才說什麼?"
"叫沐劍屏拔劍?他瘋了吧?"
"這不是在挑釁嗎?"
"這小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狂了?"
"他之前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到底是裝給誰看的啊?"
莊畢凡也驚呆了:"卧槽!這真的是之前那個老實巴交的黑馬嗎?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周浩宇沒有回應,目光卻越發凝重。
因為他看得出來,姬無病并不是在虛張聲勢。
他确實有那個底氣。
而且,他剛才說的那句話,語氣裡帶着一種從容,一種笃定,仿佛早就知道沐劍屏不是他的對手。
擂台上,沐劍屏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她看着對面那道瘦弱的身影,沉默了良久。
然後她緩緩點了點頭:"好。"
她終于握住了劍柄。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起,劍身出鞘。
寒光乍現,如同一泓秋水,在陽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澤,劍意彌漫開來,讓整座擂台都仿佛多了一層肅殺之氣。
台下衆人瞬間沸騰了。
"沐劍屏拔劍了!"
"她居然真的主動拔劍了!"
"之前打了那麼多輪,她從來沒主動拔過劍啊!"
"難道她也感覺到危險了?"
"姬無病到底什麼來頭?能把沐劍屏逼到主動拔劍?"
就在衆人的議論聲中,沐劍屏率先出手。
她一劍刺出,身形已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那道劍氣破空而出,裹挾着煌煌天威,如同一道銀色長虹貫穿虛空,帶着刺耳的破空聲直取姬無病面門。
太一劍法。
同樣的招數,薛白使出來的時候,看着跟街頭賣藝的雜耍差不多。
但沐劍屏使出來的時候,那股恢弘大氣、煌煌之威的氣勢,仿佛要将整個天地都撕裂開來。
莊畢凡看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叫太一劍法啊。薛白那是什麼玩意兒,狗刨嗎?"
但姬無病依舊隻是身形一閃。
那道淩厲的劍氣擦着他的耳畔掠過,轟在擂台邊緣的光幕上,炸開漫天碎光,将那片光幕都震得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他毫發無損。
沐劍屏面色不變,身形再度閃爍,劍勢再變。
第二劍。
第三劍。
第四劍。
劍光如同狂風暴雨,将整座擂台的虛空都籠罩其中。那股磅礴的法力橫壓而至,連擂台四周的光幕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但姬無病的身形依舊如同鬼魅一般,在漫天劍光中穿梭。
他的身法比之前更快,更流暢,仿佛提前預判了每一道劍氣的落點。
台下衆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連沐劍屏的劍都能躲?"
"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就在議論聲中,沐劍屏的攻勢再度攀升。
她周身氣息暴漲,那股半步化神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巨浪,朝着四面八方橫壓而去。
她的境界徹底暴露。
半步化神。
比呼延明月要凝實得多,渾厚得多。
距離化神隻有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台下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半步化神!果然,她早就到了這個境界,隻是一直壓制着。"
"跟她相比,呼延明月那個半步化神就像半吊子一樣。"
"可姬無病的境界呢?"
話音剛落,姬無病似乎也不再藏了。
一股同樣雄渾的氣息從他體内爆發而出。
半步化神。
而且凝實程度,竟不輸沐劍屏分毫。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他居然也是半步化神?!"
"無極劍場什麼時候出了一個半步化神的弟子?!"
"我之前怎麼從來沒聽過他的名字?"
"他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衆人齊刷刷地看向無極劍場所在的區域。
那幫弟子一個個面面相觑,臉上寫滿了茫然和震驚。
顯然,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而坐在最前方的無極劍場場主司徒擎天,非但沒有露出半點得意之色,反而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仿佛姬無病正處于劣勢一般。
莊畢凡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奇怪,他徒弟這麼厲害,他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