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京翠被兩名女警察帶走了。
吳偉雄站在窗戶前,陷入沉思。
其他人都沉默着,沒有人說話,房間裡一片寂靜。
過了一會,吳偉雄轉過身,對楊忠勇說,“忠勇啊,我考慮好了,我要引咎辭職。”
楊忠勇吃了一驚,“總督,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輕易下決定,要三思而後行啊!”
吳偉雄擺了擺手,“我已經考慮好了,京翠犯下大錯,我作為她的丈夫,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隻有辭職以謝天下。”
“總督,您的任期還沒滿,您這個時候辭職對大夏不利啊。我建議您等到期滿,新的總督确立以後再退位,這樣要妥當一些。”
“不需要了,我已經沒有資格在這個位子上繼續幹下去,我決定把總督一位讓給你。”
楊忠勇趕緊推辭,“啊,這萬萬不可呀!我楊忠勇何德何能,不能坐總督這個位子。”
吳偉雄語氣堅定地說,“忠勇啊,你就不要再推辭了,你平息了黃石,袁振國和呂敢當團夥的叛亂,居功甚偉。
要不是你和葉開,我早就被這幫叛賊害死了。你來當這個總督名正言順,我現在就下發讓位通告。”
吳偉雄當即喊來秘書,起草了一份讓位通告,把總督一位讓給楊忠勇。
吳偉雄握着楊忠勇的手,“忠勇啊,這裡就交給你了,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我一定全力輔佐你。”
楊忠勇推辭不掉,隻好接受了,他向吳偉雄表态,
“請總督放心,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吳偉雄又對葉開說,“葉開,我知道你神通廣大,能不能請你把我的孩子救出來?”
“總督放心,我現在就去救她們!”
吳偉雄的眼睛濕潤了,“謝謝你,葉開,你需要什麼盡管跟我說。”
葉開擺擺手,“什麼都不需要,我現在馬上出發。”
“我派人送你。”
葉開搖搖頭,“不需要,我有交通工具。”
“那我送送你。”
吳偉雄和楊忠勇把葉開送出辦公室,葉開和他們揮手告别。
上了飛碟,升空後往米國飛去。
葉開在飛碟上給艾麗絲打電話,讓她暗中保護好吳若琳,等他過去。
安排好吳若琳的事情,葉開稍事休息,一小時二十分鐘後,飛碟來到米國妞約市上空。
葉開操作飛碟在哈弗大學旁邊的一塊空地上降落,此時天已經黑了。
葉開看了下妞約時間是晚上九點十六分。
他決定趁着天黑趕緊采取行動,就從圍牆跳進學校裡。
葉開找到吳君達的宿舍,沒看見吳君達。
葉開不敢打草驚蛇,沒有向舍友打聽吳君達在哪裡。
他決定明早上課時間再過來,就操縱着飛碟飛到郊外一塊空地上,在飛碟裡過了一晚上。
次日上午九點,葉開再次來到哈弗大學,找到了吳君達的教室。
他站在窗戶外面往裡看,沒發現吳君達。
莫非吳君達被暗影的人關在什麼地方了?
葉開等到下課時間,學生們從教室裡出來,葉開跟在一位東方面孔的女生後邊。
兩人走到一個公園的時候,女生突然轉身,瞪着葉開,厲聲喝道,
“你是誰,為什麼跟着我?”
葉開用英語說,“同學,你不要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女生打量着葉開,可能覺得葉開的外表不像個壞人,語氣緩和下來,“說吧,你要打聽誰?”
“你知道吳君達在哪裡嗎?”
女生眉毛一挑,“你找吳君達什麼事?”
葉開胡亂編了個理由,“我是他高中同學,找他幫忙聯系一家學校。”
“哦,你想來米國讀書?”
“是的。”
女生狐疑地看着葉開,“你真的是他高中同學?”
葉開重重地點點頭,“真的!”
“不對呀,我怎麼看你才二十一二歲?”
吳君達今年二十五歲,在哈弗大學讀博。
葉開靈機一動,答道,“我這個人天生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年輕,其實今年都已經二十五了。”
女生嗯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哥們你也太年輕了一點。”
這回她說的是大夏話。
葉開大喜,這回遇到老鄉了,就用大夏話問,
“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女生反問道,“你先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吧?”
“我叫葉開,江州人。”
“咦,你是江州人,怎麼在京都讀高中呢?”
葉開心想,剛才一時高興說了實話,怎麼圓呢?
他心口編道,“我在京都親戚家裡生活,碰巧了跟君達是同學。”
女生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知你家親戚尊姓大名啊?”
葉開一看,女生是起疑心了,說哪個親戚呢?
本來就沒有,哪來的親戚?
女生催道,“怎麼,還不方便說嗎?”
葉開突然想起周光禮,這家夥五十來歲,冒充他親戚應該沒問題吧?
“我在周叔家裡住的。”
女生追問道,“哪個周叔,方便說一下大名嗎?”
“周光禮。”
女生一愣,“哪個周光禮啊?”
“就是衛生局局長。”
“京都衛生局局長啊?”
“是的。”
女生俏臉一變,突然上前抓着葉開的胳膊,
“你這個騙子,我看你往哪裡跑!”
葉開不解地問,“姑娘,咱們素不相識,你怎麼說我是騙子?”
“你不是騙子是什麼?說,你來找吳君達想幹什麼?”
“你别誤解,我真的是找他幫忙的。”
姑娘冷哼一聲,“哼,你要是再不說,我就喊警察了!”
“别,千萬别喊警察,我大老遠從大夏過來不容易!”
“那你就給我老實交代!”
“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行不?”
姑娘警惕地看着葉開,“你想找機會逃跑嗎?我警告你不要逃跑,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不敢!”
姑娘拿出手機咔咔給葉開拍了照,警告道,“我已經把你照片存到雲端,你要是敢耍花樣,我就報警!”
“不敢。”
“哼,我諒你也不敢。”
姑娘帶着葉開來到一個涼亭坐下,“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開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冒牌的?”
姑娘咯咯笑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
葉開上下打量着姑娘,似乎有點面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剛才說的周光禮就是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