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慧真由于操勞了一晚上,起的也晚,醒來一看,快遲到了。
她嗔怪葉開,“老公,我要遲到了,都怪你,折騰了我一個晚上。”
“還不是你纏着我,說要,要個不停。”
“不跟你說了,我得趕緊過去,要不然廳長又要訓我了。”
“你别着急,我開車送你。”
姜慧真善解人意地說,“你也操勞了一晚上,很辛苦的,你休息吧,我自己過去。”
“我送你,五分鐘就到了。”
“你别開玩笑了,從這裡到警察廳有十幾裡路,又是上班高峰,就算你開車再快,沒有半小時是到不了的。”
“咱們打賭,要是五分鐘能到怎麼辦?”
“你想咋辦就咋辦。”姜慧真又說了這句口頭禅。
“走,出發!”
葉開火速穿上衣服,取出那輛水陸空三用越野車,招呼姜慧真上了車。
葉開叮囑道,“請系好安全套,哦不,安全帶。”
姜慧真笑罵,“臭小子,整天不學好,要是讓我逮住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大姐,純屬口誤,坐好了,灰機就要起飛了!”
姜慧真撇了撇嘴,“你真能搞怪,啥飛機,就一越野車。”
下一秒,她就驚呆了。
葉開按了一下按鈕,一雙翅膀彈出來,越野車迅速升空,以每小時三百公裡的速度,兩分鐘後就來到警察廳門前降落。
姜慧真傻眼了,“哇塞,太酷了!”
她親了葉開一口,“下了班來接我!”然後下了車往警察廳大門走去。
葉開看着姜慧真袅袅娜娜地走進大門,想起了昨晚的纏綿,
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專門為男人準備的,就像夏天桃花山的水蜜桃一樣豐滿,怎麼都不厭。
看來今晚還要再好好地飽餐一頓!
姜慧真來到頂層,意外地發現,每個辦公室都亂成了一團。
她定睛一看,每個部門的領導都倒在地上,要麼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要麼直挺挺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估計已經死透了。
職員們手忙腳亂地進行急救,有的在打急救電話。
姜慧真急忙問道,“怎麼會這樣,發生什麼事了?”
職員們搖頭,“不知道,早上一上班,就看見領導們躺在地上。”
還有的說,“我們領導剛進辦公室,就突然口吐白沫,然後躺在地上。”
“趕緊采取急救措施!”
姜慧真說完直奔廳長辦公室,路過幾位副廳長辦公室的時候,她看見裡面也是亂糟糟的,看來副廳長們也犯病了。
姜慧真來到廳長辦公室,發現一群人正圍在廳長周圍,她上去一看,廳長正躺在地上,雙目緊閉,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蹲在地上對廳長進行急救。
過了一會兒,兩名醫生站起來,搖了搖頭。
姜慧真上前問道,“醫生,什麼情況?”
“心源性猝死。”
“什麼,我們廳長剛做過體檢沒幾天,他身體各項指标都很好的呀!”
醫生歎了口氣,“唉,我知道,可是這心源性猝死很突然的,可能人前一秒還活蹦亂跳的,後一秒就嘎了。”
“趕緊叫救護車啊。”
醫生搖搖頭,“啥車來了都沒用,已經沒有任何生命體征了。”
“完了,完了!”
一陣急促刺耳的急救鈴聲響起,六輛救護車排着隊開進院子裡,衆人忙着把倒下的領導們擡上救護車。
廳長也被送走了,雖然大家都知道他已經沒有任何希望,還是要做最後的嘗試。
姜慧真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倒了一杯水,坐在椅子上,一顆心晃呀晃。
真是太詭異了,怎麼會這麼多人同時猝死?
而且還都是部門領導,廳長副廳長一個都沒有幸免。
她想起了葉開說過能讓她當上警察廳長的話,心裡明白了,肯定是這小子幹的。
可是他沒有進警察廳,是怎麼下手的呢?
能讓這麼多人同時猝死,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啊!
派人投毒?
這很難,因為警察局餐廳的管理非常嚴,而且領導們都不在餐廳吃飯,都是在家裡吃過飯來的。
在路上下手?
這更難,因為廳長副廳長都有專車接送,還有跟車的衛隊進行嚴密保護,這些衛兵可不是善類,個個都是兵王出身,一個能打幾十個。
姜慧真想了一會,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想的頭昏腦脹,索性不想了,這些個領導平時頤指氣使,牛逼哄哄的,死了也好,以後再也不要看他們的臉色了。
姜慧真這麼一想,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她裝模作樣在各辦公室之間走動,慰問關心員工的安危,并指揮大家對辦公室進行了消毒。
葉開回到七星集團辦公室,開始看報表,熟悉公司情況。
快到中午時,李貞娴來了,看見葉開,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葉開,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是這裡的董事長了。”
“什麼,你怎麼成了這裡的董事長,我爸呢?”
“你爸失蹤了,他在失蹤前跟我談好了,把公司轉讓給我。”
“不會吧,我爸就是個财迷,能把公司轉讓給你?”
“真的,我有合同的。”
葉開在飛禽島上的時候,讓李明勳簽了轉讓合同。
李貞娴向葉開伸出手,“拿來我看看。”
葉開從資料櫃裡取出一份合同遞給李貞娴,李貞娴接過來一看,還真是李明勳的簽名,再一看轉讓價格,頓時驚呆了,
“什麼,一塊錢?瘋了吧,這怎麼可能!”
“你看看簽名是不是你爸的筆迹?”
李貞娴仔細查看了幾分鐘,确實是李明勳的簽名,
“簽名是不假,我還是不相信,我爸這是瘋了,怎麼能把這麼大的一家集團無償轉讓給你。”
葉開擺擺手,“并不是無償轉讓的。”
李貞娴嗤笑道,“一塊錢還不是無償轉讓,一塊錢能幹什麼?坐個公交車都不夠!死老頭子,真是瘋了!”
“并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另外給了他相應的補償。”
“那錢呢?”
“被你爸帶走了。”
“我爸自己拿錢走了?他去哪裡了?”
葉開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他拿着這錢找女人去了。”
李貞娴哈哈笑了,“他都那麼老了,還玩得動嗎?你以為都是你,那麼好色,身體強壯,我看你純屬胡說八道!”
随即歎道,“他本來已經答應我讓我當集團的副總,他這走了,我這副總怎麼辦?”
“别發愁,貞娴,我讓你當總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