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那鷹說,“你們兩個乖乖地配合我,否則我就讓你們出去陪客!”
兩個中年女子都對那鷹厲聲斥道,“你敢!”
那鷹淫笑道,“我有什麼不敢的,這可是在我的家裡,這裡是地下五層,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在這裡,你們就是案闆上的肉,任我宰割!”
周靜二人面露懼色,她們都聽說過王爺好色,經常有一些權貴在他家玩女人,如今被捆在這裡,就像籠子裡上的羔羊一樣,任人宰割。
周靜旁邊的女人鎮靜下來,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那王爺,我們家偉雄對你不錯吧?”
葉開心想,原來這個女子是吳偉雄的夫人廖京翠,那麼旁邊的姑娘應該就是她女兒吳蓮了。
隻見那鷹奸笑道,“嫂子,總督對我還算不錯,但是我那鷹對你也不錯呀,要是換了一個女人,我早就讓她去陪客了。”
廖京翠為了保護女兒,不敢跟那鷹發火,她控制住内心的憤怒,
“那王爺說笑了,我廖京翠一大把年紀了,哪裡有客人會看得上我。”
“這你就說錯了,來我這裡的客人确實喜歡年輕美女的居多,但是也有喜歡成熟女人的,嫂子你雖徐娘半老,但是風韻猶存,很多客人喜歡你這一款的呢!”
一旁的周靜忍不住發怒,“那鷹,你也太不像話了,廖姐是總督夫人,又是你嫂子,你竟敢如此對她無禮,你就不怕總督回來收拾你嗎?”
“哈哈哈哈!”那鷹一陣狂笑,
“隻怕總督大人是回不來了!”
廖京翠聽了一驚,“你胡說什麼,他去南山寺上香,怎會回不來?”
“實話跟你們說了吧,吳偉雄已經被人幹掉了!”
廖京翠斥道,“你做夢呢吧,一個排的衛士随身保護,還有那麼多江州警察,誰能動得了他!”
“黑龍會的人和毒龍派的人早就在南山寺埋伏了,那黑龍會都是敢死隊,毒龍派擅長用毒,再多的衛士和警察也沒有用。”
廖京翠知道黑龍會和毒龍派的厲害,隻怕這一次吳偉雄是兇多吉少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鷹指着周靜說,“還有你,你那個不懂事的部長老公已經被幹掉了!”
周靜身軀一震,還是冷靜地說,
“我老公是安全部部長,誰能動得了他?”
“你們在這地下室裡,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外面都快鬧翻天了。
告訴你們吧,袁振國和呂敢當造反了,衛戍部隊已經攻進總督府,你老公帶着警察頑抗,已經被衛戍部隊擊斃了!”
周靜聽了面色慘白,心裡仍然抱着一線希望,
“袁振國和呂敢當敢造反?”
“哼,吳偉雄和楊忠勇狼狽為奸,欺壓我等已久,我們早就受不了他們了,早就想把他們趕下去。
這一次吳偉雄去南山寺上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黃石登高一呼,我等揭竿而起,拿下吳偉雄,重新組建總督府!”
周靜怒斥,“那鷹,你狼子野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反,你可知道這是死罪嗎?”
“哼,竊珠者誅,竊國者侯。隻要我得了天下,誰能奈何得了我!”
正在那鷹得意之際,旁邊的衛星電話響了。
那鷹拿起衛星電話說了幾句,臉色大變。
他放下對講機,兇神惡煞般說道:“你們兩個聽着,現在就給你們老公打電話,讓他們把位子讓出來!”
那鷹把無線電話塞進廖京翠手裡,命令道,“給吳偉雄打電話!”
廖京翠根據那鷹剛才的反應猜出來,叛軍的行動失利了,她冷笑,
“你剛才不是說我老公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還要我給他打電話?”
那鷹斥道,“少廢話,老子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廖京翠繼續打擊那鷹,“是不是你們的行動失敗了?袁振國和呂敢當都被抓了吧?你現在是不是非常害怕?”
那鷹大怒,照着廖京翠的臉打了一巴掌,“臭娘們,你不要以為有吳偉雄護着你,你就了不起,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了你?”
一旁的吳蓮一看媽媽挨打,伸腿向那鷹踢去,
“那鷹,你竟敢打我媽,我踢死你!”
“喲呵,小妞,脾氣還挺大的,等我辦完了正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吳蓮不甘示弱,“哼,你敢動我,我一巴掌扇死你!”
那鷹哈哈大笑,“小辣椒夠辣,你還沒有男朋友吧,等會我老那給你開個包,讓你享受做女人的快樂!”
廖京翠斥道,“那鷹,你這個臭流氓,給我閉嘴!”
那鷹扇了廖京翠一記耳光,“廖京翠,你現在就給你老公說,讓他自己辭職,把總督一位讓給我!”
廖京翠啐道,“你想得美!就你這德行也想當總督,你覺得全國人民能願意嗎?”
“我怎麼了,我是世襲的王爺,我有尊貴的血統!”
“我呸,你什麼王爺,你就是前朝的遺老遺少,按照新朝律法,就應該把你廢掉,送進監獄重新改造!
前任總督心善,不追究你們那家的責任,保留了你這個王爺府,誰知你不懂感恩,竟然要造反,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鷹被廖京翠罵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最後惱羞成怒,
“既然你如此不識擡舉,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先把這個小妞給上了,再把你倆也上了!”
那鷹動手去脫吳蓮的衣服,吳蓮雙手被捆在背後,雙腿也被捆在一起,隻能用雙腳去踢那鷹。
那鷹抓着吳蓮的腳,按住了,嘿嘿淫笑着去脫吳蓮衣服,
“小妞,忍着點,讓老那給你開個包!”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那鷹腦後響起,
“那鷹,你這個混蛋,你害死了我,你還我命來!”
那鷹吓了一跳,放開了吳蓮。
他回頭一看,一個人都沒有。
他壯着膽子問道,“你是誰,不要裝神弄鬼,你給我出來!”
“我是被你害死的邵浪,去年你讓我陪那死老頭子,他把我給折磨死了,今天我來索你的命!”
那鷹想起來了,去年确實有一個叫邵浪的青年,被他送去陪一個變态的老官員,受到非人的虐待,結果一頭撞死在電梯裡。
他趕緊解釋,“這不怨我呀,是那個建設部的邊軍幹的!”
“要不是你讓我去陪他,我能死嗎?冤有頭債有主,你要為我償命!”
一隻無形的手伸過來,掐着那鷹的脖子,把他拎起來。
那鷹迷信,看不見人,就被拎起來,他更加認定了對方是鬼,吓的渾身顫抖,小臉蠟黃,連連求饒,“鬼爺,饒命啊!”
葉開把那鷹狠狠地扔在地上,再踏上一腳,那鷹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
那鷹跪在地上朝着一個看不見的影子磕頭,“鬼爺,饒了我吧,我給你燒香,請高僧給你做法事,在家裡供奉你!”
葉開用陰森的聲音說,“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的命!”
那鷹吓的不行,隻好向廖京翠求救,“嫂子,你快救救我!”
廖京翠不信鬼神,但是面前的情景讓她無法不信,
眼見那鷹這個惡人被整治,她心中很暢快,并不害怕這個所謂的鬼。
廖京翠輕蔑地看着那鷹,
“哼,你活該,誰讓你幹了那麼多壞事,這是你的報應!”
葉開說話了,“那鷹,你想活命嗎?”
“想,想!”那鷹就像見到了救命的稻草。
“從現在開始,我叫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