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葉開拔腿就走,他剛走出辦公室,小胡子男人站在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站住!”小胡子用生硬的大夏話講道。
“就憑你,也想攔住我?”葉開睥睨着小胡子。
錢菲菲出來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加藤健男,是我帝京醫科大學的同學。
他是柔道七段,聽說葉先生武功很厲害,想跟你切磋一下。”
“我懶得跟他動手。”葉開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這激怒了加藤健男,他是東瀛柔道高段,在東瀛柔道界很受尊敬的,沒想到葉開竟然對他不屑一顧。
“呀——”加藤健男大吼一聲撲上來,抓住了葉開的肩膀。
他沒想到一擊就中,心中一喜,抓住葉開的肩膀施展了一個别子,想把葉開摔倒在地。
誰知葉開紋絲不動地站在那裡。
加藤健男感到奇怪,但他畢竟是高手,迅速變招,又使出一招大背摔,
他抓住葉開一隻胳膊,把葉開背在身上,彎腰,低頭,擰胯,幾個動作一氣呵成。
“嗨!”加藤健男吐氣發聲,要把葉開摔過去。
葉開還是沒動,加藤健男感到手臂一陣酸麻。
他再次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雙臂抱着葉開的胳膊,往前掄!
葉開趴在加藤健男的背上,一個千斤墜,好像千噸巨石一樣壓在加藤健男的身上。
加藤健男不甘心失敗,死命發力,終因用力過猛,
“噗!”
噴出一口鮮血。
他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葉開輕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加藤健男,擡腿從他的身上跨過去。
稻田凜子問錢菲菲,“他剛才說什麼?”
“他說,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這句話什麼意思?”
“就是說,加藤君的功夫就像米粒大小的珍珠,放不出什麼光芒。”
“哇,他好酷啊,我一定要得到他!”
稻田凜子用花癡的眼神看着葉開的背影。
八個身穿黑衣的武士出現在葉開面前,他們手裡都拎着甩棍。
“想幹什麼,群毆嗎?”
葉開嚴陣以待,準備使出一陽指。
“大膽,你們給我退下!”
錢菲菲走過來,沖黑衣武士們嬌叱一聲。
黑衣武士馬上老老實實地退到一邊,放葉開過去。
葉開走出錢氏醫院,他知道錢菲菲對陳氏醫院志在必得,肯定會采取陰毒的手段。
他回到陳氏醫院,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帽子在住院部轉悠起來。
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他又來到食堂,這裡正在準備午餐,十幾個廚師忙的不亦樂乎。
葉開開了天眼,掃描了一番,發現一個精瘦的青年廚師從兜裡掏出一個紙包,趁人不注意,迅速灑進湯裡。
葉開來到後廚門前,對着門鎖輕輕一拍,門開了。
葉開走進廚房,一個中年胖廚師看見了,喝道:“你是誰?這是後廚重地,不準進來!”
葉開來不及跟他說話,直奔精瘦青年廚師,閃電般出手擒住他的胳膊。
衆廚師大驚,以為是壞人混進來搗亂,有的拿起菜刀,有的拿着大勺,包圍了葉開。
葉開把口罩拿下,“大家不要驚慌,我是新來的葉院長,我發現這個人往湯裡放了藥粉,所以進來抓住他。”
中年胖廚師過來問道:“我是廚師長周偉,你說張明往湯裡放了藥,有什麼證據?”
張明也喊道:“對,你不能沒有證據就誣陷我,我在食堂幹了好幾年,我對咱們醫院忠心耿耿!”
葉開擡頭看了看,廚房裡有一個攝像頭,張明剛才的位置有點偏,又用身體遮擋着,能不能拍到就不一定了。
他指了攝像頭對周偉說:“你可以讓陳院長調出視頻看一看就知道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
葉開從鍋裡舀了一勺湯,
“張明,你把湯喝了,就能證明你是不是無辜的。”
張明掙紮着,“我肚子不舒服,不能喝這麼多的湯!”
“特麼的,你還狡辯。”
葉開在張明身上捏了一把,張明渾身酸麻,一跤跌倒在地上,葉開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張開嘴,把一大勺湯灌進他的嘴裡。
胖子剛喝完湯,就趴在地上,口吐白沫。
衆人大驚,周偉指揮道:“快,把他送到急診!”
幾個身強力壯的廚師有的擡腿,有的擡胳膊,把張明送去急診。
葉開跟着去了。
陳心南和陳曼也聞訊趕來。
陳心南問道:“葉開,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個叫張明的往湯裡投毒,被我發現了,他不承認,我讓他喝了一勺湯,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張明在醫院幹了好幾年了,工作一直負責,怎麼會投毒呢?”
“等他醒來,你一問不就知道了。”
這時,急診醫生出來了,向陳心南彙報:“陳院長,張明沒事了。”
“走,去問問!”陳心南氣勢洶洶地來到張明面前。
張明被洗胃灌腸,折騰了一通,臉色蒼白憔悴,精神萎靡,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
這都是他咎由自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心南厲聲喝道:“張明,自從你來到醫院工作,醫院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吧?你為什麼要在湯裡下毒?”
“我,我——”張明目光閃躲,言辭閃爍。
“你說,你這樣做對得起醫院對你的信任嗎?要是患者吃了有毒的湯,你怎麼向患者家屬交代!”
“你還不老實交代,是誰讓你幹的!”
也許被陳心南的話觸動了靈魂,張明哭了,哭的稀裡嘩啦。
“都怪我一時糊塗,我賭錢賭輸了,沒錢還債,錢氏醫院的人找到我,讓我再湯裡投藥粉。
我不敢做,他們說這種藥粉不緻命,隻能讓人上吐下瀉,誰知道他們是騙我的。”
周偉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呀,真是糊塗,我本來好好培養你,唉,你竟然幹下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化驗員來了,把一份化驗單遞給陳心南,
“陳院長,這是一種很厲害的毒藥,無色無味,能迅速麻痹人的神經系統,導緻人暈厥甚至死亡。”
陳曼罵道:“錢氏的人太狠毒了,竟然能幹下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要報警,抓他們!”
陳心南搖頭,“你報警也沒有用,他們既然敢這樣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警察局肯定被他們買通了,還有他們不會承認是他們指使張明幹的。”
“那怎麼辦,就這樣白白被他們欺負?”
葉開問道:“張明,是誰給你的藥?”
“四海賭坊的人給我的。”
“那你怎麼說是錢氏醫院的人讓你下毒?”
“我偶然聽到賭坊裡的人說話,說賭坊是錢家出錢開的。”
“去四海賭坊!”葉開拔腿就走。
陳曼跟在葉開後邊喊道:“等等我!”
“你去幹什麼?你又不會打架。”
“我開車送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