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狂野軍官被絕美大佬拿捏了- 第181章 領證,再也跑不掉
老三要接親,自家大哥和二哥當然要給弟弟撐場子。
陸天和陸夜同時申請假期,上麵的領導和陸興國是好友,好說好說,大手一批。
陸星沉和江望一行人各自開著吉普車回到大江村已經是半夜了。
老江家提前留了燈,等他們都平安回來後,把鍋裏的飯菜給熱了熱,一群人連續開車十個小時,這會兒又累又餓,風卷殘雲般吃完飯菜,洗了個澡,各自躺炕上休息。
次日清晨。
江知梔換好新衣服,用靈泉水洗了把臉,烏黑柔順的頭發梳成兩條麻花辮。
這個年代拍結婚照都喜歡穿著布拉吉,有條紋的,細格子的,碎花的,純色的。
但是江知梔喜歡自己做的衣服,穿著舒服又好看,尤其是衣服和褲子,她穿在身上更顯得年輕有活力。
她鄭重地把戶口本放在軍綠色的小挎包裏,深呼吸了一口氣,今天是美好的開始,元氣滿滿的她推開門。
一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等待的陸星沉。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和她同款的白色襯衫穿在身上格外的禁欲,有版型的褲子更顯得腿長,果然臉在江山在。
看起來幹幹淨淨又勾人的陸星沉特別抓江知梔的心。
江知梔心口發軟,臉頰也泛著紅暈,有些燙人:“抱抱。”
陸星沉笑了,單手圈著她的腰身,低頭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縈繞在她的耳畔,輕輕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知知。”
“這一天,我終於等到了。”
這一個擁抱,也算是這三個多月以來最滿足的時刻了。
哪怕到了現在,陸星沉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害怕自己在夢中,夢醒了,又是嘹亮的起床號。
但是他媳婦兒用力回抱他的那一瞬間,沒有害怕,沒有擔憂,隻有知知身上傳來淡淡清甜的花香,以及她的溫柔。
哪怕隻有一個擁抱,他都會超級心安。
這是他家小姑娘給他的滿滿的安全感。
陸星沉心頭微動,低頭親在了她的臉頰邊,語氣溫柔:“我們去領證,從今天開始江知梔是陸星沉的,我要持證上崗了。”
江知梔彎眸輕笑:“好呀,我們去領證。”
鬆開懷抱後,陸星沉很自然的牽住了她的手,堅定不移地牽著她往外走。
......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辦事效率非常快,接過陸星沉遞來的證明和材料,很快把兩人的結婚證給辦好了。
這個年代的結婚證很簡單,類似一張獎狀的大紅色底的紙張,正中間還有一個紅色的囍,上麵寫著兩人的名字。
——陸星沉,江知梔,自願結婚。
蓋了紅章,寫上日期。
兩人手牽著手在偉人像前宣誓一番。
陸星沉把早就準備好的喜糖分給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大家當然樂意沾沾咱們華國戰士的喜氣,好話一籮筐一籮筐的說。
“祝福陸同誌和江同誌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一胎生倆,三年抱雙。”
“祝福兩位新人喜結良緣,新婚快樂,事事如意。”
“哈哈哈哈愛情歲月手牽手,幸福日子天天有。”
江知梔眸中笑意明顯,揚起幸福燦爛的笑容,“謝謝大家,來,吃喜糖。”
“這麽好看的媳婦兒可不得牢牢抓住。”陸星沉嘴角勾著笑,隻要祝福他和知知的,他都大大方方的給人家分喜糖,弄得民政局的人好話都多說幾十句。
從江知梔的角度,恰好能看到男人流暢精緻的輪廓,她知道他是高興的。
出了民政局後,陸星沉拿著結婚證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次,就是舍不得收起來,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五月的風是溫柔的,江知梔心口好似塌陷了一塊,大大方方的牽著他的手,輕輕晃了下,“好了啦,你是我的了,再也跑不掉了。”
“往後餘生,請沉哥多多指教呀。”
因為喜歡,所以才會感同身受的開心。
因為喜歡,所以才會想要占有他。
陸星沉大掌輕輕擡起她的小臉,認真且鄭重道:“你也是我的,這輩子我有且隻有你一個媳婦兒,這輩子,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後悔今天嫁給我。”
陸星沉小心翼翼的收好結婚證,兩人又去了照相館。
照相館的老師傅明顯記得兩人上一次來拍過合照,這一次得知兩人有情人終成眷屬,露出善意的笑容,祝福兩人新婚快樂,可勁兒的誇兩人的神仙顏值。
“再靠近一點點,對對對,非常好。”
“漂亮啊!這麽好看的結婚證,就應該多拍幾張留念。”
照相館的老師傅是真心的提議,一來兩人著實般配,無論是站著拍,還是坐著拍,都好看得不可思議。
再者他一看這兩位就是舍得的主,如果換成別人,他可不會亂出主意。
“好呀。”江知梔欣然同意了,軟甜的話音剛落下,她的小手就被男人緊緊地握住了。
江知梔不由地綻放出幸福又甜美的笑,眸光亮晶晶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唇瓣嬌豔欲滴。
在看到江知梔的那一瞬間,他那雙黑眸下意識變得溫柔了許多。
照相館的老師傅壓抑住內心的尖叫,將這一幕拍了下來,把幸福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加急照片,兩天後過來拿就好了。”
“太好看了,老頭子我啊,這輩子能給你們拍到這麽好看的夫妻照,這顆心滿足了。”
.......
陸星沉揣著一天的好心情,家裏要擺酒,他就去百貨大樓買酒,煙,點心糕點,糖果,時令的水果,水果罐頭,肉罐頭,紅糖,紅棗........
又托了在L省的退伍戰友搞到了一批布,比百貨大樓的價格更劃算,而且都不用票。
退伍戰友一聽老陸竟然把老江家的寶貝妹妹給拐跑了,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軍區的刺頭開竅了,比鐵樹開花還要不容易。
難怪以前老江總是喊老陸是一家人,這下真的就是永遠的一家人了。
陸星沉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後天過來喝喜酒吃喜糖,老江,我大哥,我二哥都在。”
退伍戰友哈哈大笑,“行,老陸這杯喜酒,我喝定了。”
告別了退伍戰友,陸星沉開心得不得了:“媳婦兒,我們回家。”
江知梔更是樂不可支:“叫得這麽溜。”
陸星沉單手牽著她,另一隻手拍了拍裝著結婚證的口袋,笑得一臉嘚瑟:“現在我光明正大的持證上崗,合法的,有名分的。”
她家沉哥就是這樣,在外頭克製,隻有在她麵前,才會放肆。
這樣反差感的老公,她愛極了。
.......
【】
江知梔應了一聲,打開行李袋,把睡衣睡褲拿出來:“那我先洗。”
結婚真的好累人,她現在巴不得快點洗完澡,然後立馬躺床睡覺。
江知梔十分的乖巧,看了一眼陸星沉,指尖撥弄了好幾下他白襯衫的透明紐扣,“好累呀,兩邊都要擺喜酒。”
當兵的男人身材太優越了,簡直是男人最好的嫁妝之一,這會兒他的白色襯衫紐扣解開了兩顆,撲麵而來的荷爾蒙氣息,讓她無處可逃。
今晚真的要嗎?
江知梔問自己,能行嗎?
觸碰到的那一瞬間,陸星沉笑了,笑得胸膛處有些細微的顫動。
然後他伸手點了點她的腦袋瓜:“幹嘛這樣防著我?”
江知梔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僅僅是站在他前麵,都叫他渾身躁動。
江知梔無辜地眨了眨眼,指尖又改戳著他的手臂:“哼。”、
動沒動心思,你不知道嗎?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陸星沉幹脆不裝了,拿出幹淨的毛巾和香皂,放在在衛生間:“去吧。”
他媳婦兒愛幹淨,要是他不愛幹淨的話,會被媳婦兒嫌棄的。
在媳婦兒去洗澡的時間,陸星沉拿著他換洗的衣服,下去一樓去洗澡。
平時的戰鬥澡連三分鍾都不到,這一次陸星沉多了幾分的耐心來清洗幹淨自己。
幸好選擇五月結婚,天氣不冷又不熱,江知梔舒服地洗了一個熱水澡,渾身舒暢的走出來。
陸星沉拿著江知梔平時擦頭發的幹毛巾,張開腿坐在椅子上等她出來,盼到媳婦兒出來後,拍了拍床邊,壓低了嗓音,說道:“過來。”
從考核期順利畢業的沉哥,又進入了男德班的優秀好老公的狀態。
江知梔輕快地走過來,坐在了床邊,明明她坐著,他也是坐著的,但是兩人的體型差太大了,高大壯猛的他都能籠罩著她了。
兩人靠得很近很近,灼熱的呼吸也清晰可感。
陸星沉很溫柔的幫她擦著頭發,江知梔舒服得昏昏欲睡,喃喃道:“明天還要早起呢。”
“我好困呀。”
陸星沉無奈而又寵溺地輕笑了聲:“今晚我不動。”
今晚的他不止一次又一次的想,這是他的本能,但和本能比起來,他更在乎她,而且今天的她確實累著了。
處了這麽久的對象,他把所有的耐心都給了她。
如今等一等她,他甘之如飴。
江知梔渾身放鬆,纖細白嫩的雙臂緩緩往上移,纏著抱了他一會兒,紅唇輕輕地貼了貼他的薄唇,甜甜的喊了一聲:“老公真好。”
陸星沉看了一眼甜軟的小嬌妻,紅唇像是清甜的果實引人采擷,低聲道:“再喊一次。”
原以為他媳婦兒不會這麽乖的,誰知道下一秒,江知梔故意放緩了語速,又喊了一聲。
真要了命了。
陸星沉眸底是掩飾不住的情動,單手禁錮住她的小腰,看著她的目光很深很深,炙熱的唇堵住了她,肆意在她的唇齒間撒野。
狠狠地吻了一陣後,又像是心疼了似的,又輕了一些,隨後變得溫柔又繾綣。
過了很久很久,陸星沉退開了些,拇指揉了揉她泛著水光的紅唇。
差點失控了。
陸星沉想要給江知梔好好休息的時間,不然,今晚失控了,她明天不用下床了。
“還敢不敢招我了?”
江知梔察覺到自己臉上泛著燙人的紅,瞬間老老實實,乖乖地坐在床邊,幾分鍾後,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笑嘻嘻問道:“沉哥,這是你第一次?”
陸星沉:“.........”
開口時,陸星沉的語氣多了一絲絲危險。
江知梔笑笑:“擦頭發呀,不然怎麽那麽熟練?”
陸星沉唇角微微揚起,輕笑一聲,“營裏有幾隻警犬,夏天帶它們去河邊遊泳,閑著沒事幹就給這些狗子們擦了擦毛茸茸的毛。”
江知梔眨了下眼睛:“.........”
這個答案出乎她意料,感情現在是把她當狗子?
陸星沉又笑著說:“咱們當兵的有什麽不會的?”
“砌牆,搭橋,抹水泥,刷漆,挖坑,建房,補衣服,煮飯........我還會幫老鄧頭養豬,劈柴。”
江知梔撲哧一聲,偏過頭看了眼她家老公,實在是太可愛了。
一隻擺爛的鹹魚表示愛極了愛極了!!
隨後陸星沉幫她把頭發擦幹後,又拿起梳子,放輕力度給她梳頭發。
烏黑柔順的發絲纏繞著他的指尖,湊近一點,淡淡的清香迫不及待的襲向他的鼻尖。
他家媳婦兒哪哪都香,無一處不勾人。
把媳婦兒伺候好,兩人相擁而眠。
......
第二天,陸家一大早開始準備喜酒要用的各種肉菜。
家屬院和許明珠關係好的三個嬸子都來幫忙。
許明珠哈哈大笑,“今天的喜酒一定要來啊。”
“記得把家裏的小孩給帶上。”
本來也是請了她們家男人來的,就怕她們三個覺得男人來了就好,女人就在家裏帶孩子隨便吃點應付應付。
許明珠安排妥當了,包括待會兒吃喜酒的時候,陸星沉和江知梔要穿的喜服都準備好了。
紅包當然封得大大的,總之就是一句話,他們陸家上下都盼著江知梔嫁進來。
江向生和林聽天未亮就有車子來接他們去京都軍區武器研究所商量事兒了。
不過老爺子說了,今天是江知梔的大喜日子,軍區那邊不會耽誤太久時間的。
許明珠鬆了一口氣。
陸老爺子畢竟是開國的老將軍,帶出來的英雄兵太多了,大家都聽到陸星沉和江知梔結婚了,就算他們人不能來,但是賀禮必到的。
陸家和江家商量過後,老爺子位高權重還是低調些好,所以這一次的婚禮宴席隻宴請了關係好的人家來吃喜酒。
陸家的大人們都對這一次的喜宴很重視,徹徹底底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畢竟是盼了這麽久的兒媳婦/孫兒媳婦。
許明珠女士站在院子裏指揮,一看見自家還有兩個送不出去的臭小子,輕飄飄道:“怎麽,娶不到媳婦兒,你倆還驕傲上了?”
“哼,營裏不是準備有聯誼會嗎?我讓你爸給你們都安排上。”
想要反抗?
本來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的陸天和陸夜咻的一下站起身,瞬間明白了。
他們無論是站著還是坐著,都礙著自家母親的眼。
於是陸天和陸夜擼起袖子,搬了桌椅過來,數了數桌椅還是不夠,又去找關係好的嬸子們借了桌椅,然後扛回來。
江望、江遠山、江遠風、江遠陽跟著陸老爺子出門。
陸老爺子雙手一背,在家屬院溜達溜達,那健步如飛的速度,誰見了不誇一聲牛。
老爺子心情格外美妙,逢人就嘮嗑幾句。
家屬院眾人的嘴就沒合上過。
來就來誰怕誰!
陸老爺子哈哈大笑:“我孫兒媳婦寫得一手好文章,在華夏日報登報過。”
“是呀,她就是筆杆子,硬得很。”
陸老爺子的老夥計們忍不住點點頭,“確實是個厲害的筆杆子,用詞造句恰當,文章讀起來流暢,真情實感,僅僅用文字就能調動咱們高昂的情緒,很好。”
其他人驚呆了,“原來是那篇文章,我閱讀過。”
“我有印象。”
家屬院很多老頭子都是從高位退下來的,有不少人是知識分子,平時有看報紙的好習慣,華夏日報更是必不可少的。
每一篇文章都看得很仔細很認真,所以大家都想起來江知梔寫過的文章。
“那可是上過華夏日報的文章,這樣的人才不可多得。”
“尊嚴隻在劍鋒之上!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太震撼了!”
“不是市報,不是省報,直接上升到華夏日報?”
“這麽厲害的小姑娘,還真不多見。”
陸老爺子那表情那叫一個驕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又拋出一個炸彈,“這你們就驚訝了?那我家孫兒媳婦還是一個畫杆子呢。”
不愧是我陸家的孫兒媳婦,不僅是筆杆子,畫杆子,還能給國家創外匯,能文能武,活潑又聰明,有我當年的風範。
眾人又倒吸了一口冷氣,下巴都要掉一地了。
陸老爺子開心得不得了,然後又給老夥計們介紹了江望、江遠山、江遠風、江遠陽兄弟四人。
尤其是江望,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殺出來的,身上的淩冽氣勢很強。
同樣是上過戰場的老家夥們暗自點點頭,在心裏頭記住了江望的名字。
另外三個高大的小夥子第一次見他們,絲毫沒有膽怯,不錯,有膽量。
陸老爺子滿意了。
他的性子本來就不是古闆的,不然怎麽會養出陸星沉這款欠兒登的臭孫崽子。
打也打不得!臭崽子氣人有一套!
江望、江遠山、江遠風、江遠陽在心裏紛紛給陸老爺子豎起了大拇指。
陸興國一大早去了辦公室,交代完事情後,才加快腳步趕回來。
哪知道他在老爺子身邊站了一會兒了,老爺子講了這麽久的話,也沒發現旁邊多了一個兒子。
陸興國:“........”
行,他回家。
回到家後,許明珠站在門口走來走去,陸興國正了正帽子,高興的大步朝他媳婦走過去。
很久很久以前,他們新婚那會兒,明珠也是經常在家門口等著他回來的。
陸興國高興呀,還得是他媳婦。
但許明珠一把推開了陸興國,“幹嘛呢,擋著我看知知。”
陸興國:“........”
他僵硬地回頭,自家兒子和兒媳婦手牽手在院子裏頭.......賞花?
........
下午回來。
陸星沉的吉普車堆滿了好東西,大夥們都在誇老江家的女婿真舍得給媳婦兒花錢。
老江家的眾人看著熱乎乎的結婚證,笑得合不攏嘴。
“以後等知知和小沉有了崽子,到時候知知帶著崽崽們回來,我一定要帶他們在村子裏溜達溜達。”
“一天溜達三次!早中晚各一次!”
“小奶團繼承小陸和知知的優點,圓溜溜的大眼睛,小臉蛋粉粉嫩嫩的,水靈靈的奶哼奶哼。”
這會兒大家不由的想到那畫麵,一個個咧開嘴大笑。
殊不知他們後麵為了誰抱奶呼呼的小崽崽們的問題爭風吃醋。
尤其是林聽,她自己就是醫生,一看這女婿的脈象,果然是頂頂好的。
陸星沉定定地坐在椅子上,神色自然,丈母娘的用意何在,也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