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狂野軍官被絕美大佬拿捏了- 第397章 周歲宴,陸團長洗尿布
江知梔拿出小吃零食出來招待孩子們,關嫂子大吃一驚,這些小吃全是要用副食品票買的,沒有票你還買不到。
就這個汽水可樂,都夠一大家子兩三天的精細糧食了,陸團長媳婦太舍得了啊!
能夠在知知阿姨家吃飯的孩子們興奮得快要上天,嗓音比大人更強的輸出。
大手筆!
江知梔走過來,大家熱情地圍上來,她說道:“嫂子們喊上孩子過來吃飯,今天飯菜管夠,千萬別和我客氣啊!”
小院子頓時熱熱鬧鬧的,嫂子們看著堂屋裏擺放著舒適柔軟的沙發,一個個好奇到不行。
江知梔笑容寵溺:“我家崽子們喜歡爬來爬去,還有我媽媽和婆婆腰不太好,想著讓他們坐得舒服些,這不做了套沙發。”
嫂子們幫忙擇菜,洗菜,洗肉,切肉,燒火,大家都在火熱的聊天。
陸星沉熟練地帶著三小隻,過來吃酒的家屬們長見識了,陸團長竟然還有這副模樣。
“小陸還真是疼媳婦兒,你們發現沒,隻要他在場的時候,就沒讓知妹子辛苦過。”
“可不是嗎?家屬院裏還有誰比小陸更顧家的?”
“小陸是個好男人,特別體貼知妹子呢。”
“人家小夫妻感情好。”
“明珠嬸子和聽嬸子在這邊一直住著嗎?不過知妹子有親媽和婆婆幫忙帶孩子,光是這份福氣,不是一般人能有。”
“咱們部隊不是有托兒所嘛,到時候送去托兒所唄。”
今日的飯菜非常豐盛,又是江知梔和陸母許明珠親自掌勺,用的食材有些是空間拿的,有些是外頭買的,綠色蔬菜更是自家種的,鮮美翠綠,格外水嫩誘人,全都新鮮的很。
有大家愛吃的瑪瑙肘子,溜肉段,豬肉白菜燉粉條,鍋包肉大肉包子,鬆鼠鱖魚,梅菜扣肉,燉雞,砂鍋魚頭。
還炸了小酥肉和薯條,配上自己做的番茄醬,瞬間征服了眾人的胃。
在大家看來,每一道都是硬菜,關係好的人才會請你吃硬菜,不硬的人也不會鳥你。
男人們吃得那叫一個爽,悶不做聲吃個沒停,一個個羨慕死了,老陸一天天的到底過得有多幸福?
陸星沉吃得停不下來,他媳婦做菜手藝更是絕妙。
包子們幸福得冒著泡泡,豆豆和芽芽小嘴巴忙不過來,什麽都想吃。
這一陣陣香可真饞人,大家非常能吃,桌子上的菜全部掃光了,吃完後還幫忙打掃衛生,洗碗筷。
三小隻洗澡澡,身上全是泡泡,笑得萌化了眾人的心。
江知梔吃力的給三小隻洗澡,這三隻小混球就喜歡玩水,可開心了。
許明珠和林聽進來,一人洗一隻。
江知梔放棄掙紮了,幸虧有兩大主心骨在,要不然她可真搞不定皮實的三小隻。
屋子裏暖和,三小隻小手手小腳腳玩水玩得有滋有味的,時不時還傳來清脆可愛耳朵笑聲。
江知梔給三小隻斷了口糧,開始變著花樣弄輔食給崽子們吃。
有時候買裏脊肉做成肉泥,有時候土豆泥,口蘑南瓜粥,番茄蔬菜粥,玉米紅薯粥,青菜蛋羹粥,主要她想著鍛煉三小隻的咀嚼能力,牙齒才能好好長出來。
有些時候許明珠心疼三小隻,喜歡喂三小隻。
江知梔笑眯眯道:“媽,小胖胖自己握著飯勺吃飯的樣子不是更可愛,還能鍛煉鍛煉小手的協調力,小飯團都比哥哥會用飯勺了。”
許明珠一聽自豪得不得了,“我胖嘟嘟的小孫女就是聰明,那小胖胖也不能落後,給,胖胖,自己拿著。”
江媽媽林聽原本也覺得總是喂不太好,還尋思著找個方式給明珠說說。
誰知道閨女簡簡單單解決了。
雖然斷了口糧,但是家裏的奶粉還是沒有斷的,三小隻每天都要喝奶粉。
陸星沉每個月的工資補貼都用來養家,他覺得自己沒什麽需要花錢的地方。
還不如把三小隻養得白白胖胖,給自己媳婦兒花錢就舍得。
自從和知知在一起後,他煙都戒掉了。
有人遞煙過來,他象征性接過來別在耳後,一口都沒抽。
因為媳婦說吸二手煙不好,他可舍不得媳婦身體不好,一開始戒煙很難,他嘴巴總是癢癢的,有時候叼著一根草來啃。
後來也漸漸習慣了,反而是老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也不吸煙了。
偶爾忍不住才會來上一兩根。
江知梔的奶粉票都是《華夏日報》那邊寄來的,加上報社給的其他福利,也能夠換些三小隻能用得上的好東西。
江知梔現在主要是有連環畫的分紅,還有一個月寫上一篇稿子投給《華夏日報》,再加上大江村中藥材和軍區,還有師父那邊的醫學院合作,她也能得到一筆分紅。
頭花隊如今和紡織廠合作,軍嫂們能有一份收入,江知梔這邊也有利潤。
算起來,小兩口的工資不低,甚至可以說能把日子過得很好很好。
雞蛋更是少不了,陸母許明珠和村子裏的大嬸子們熟得很,一有雞蛋就會給她留著,有時候是許明珠去拿,有時候是林聽去拿。
天然飲食健康的三小隻就愛吃,把自己吃得胖乎乎的。
還有啊,三小隻最愛吃外婆和奶奶換回來的土雞蛋,一天一隻雞蛋,和外婆奶奶可好了,就愛和她們貼貼抱抱。
這天,許明珠和林聽推著三小隻出門溜達,大家都說她們兩人就等著享福啊!
“你們家就是福氣好,兩個小孫子一個小孫女孝順,兒子和女兒也是孝敬的。”
許明珠嘿嘿一笑,林聽也笑了笑。
其他嫂子們聚在一塊兒開始大吐苦水,生活就是不如意,再不發洩出來會憋出病的。
“我家帶孩子,那是夜夜睡不了,白天累死人,沒有一天是消停的,住在筒子樓就這麽點小動靜,都能吵到其他人睡覺,我家啊,都被別人投訴好幾次了。”
“誰不是呢,我伺候完小的,還要伺候大的老的,男人回來就會躺著不動了,醬油瓶倒了也不會幫著扶一下,我都不知道養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事,還是夫妻倆的事了。”
“還說呢,自家攢了這麽多年的工資和津貼,我一分錢都沒舍得在自己身上用,我家那口子倒好,家裏人寫信過來說親弟要結婚了,需要大哥給點錢幫扶一下,我家的就把津貼寄回去,問都沒有問過我,我要是說他兩句,他還梗著脖子跟我叫闆,氣得我半夜都睡不著。”
“明珠嬸子,你們家三小隻是誰晚上起來換尿布的?”
“我兒子啊,換尿布洗尿布都是他一手包辦。”陸母許明珠笑得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