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狂野軍官被絕美大佬拿捏了- 第144章 把我養的豬賠了,還想吃肉?
“陳建業?”
“是他。”
江知梔感歎,原來是吃瓜小分隊的成員。
有了這一層關係,江知梔感覺陳嶽明政委多了幾分的親切感。
陳嶽明政委見江小同誌欣然接受組織的安排,同樣鬆了一口氣,小姑娘很好相處呢,一點架子都沒有。
部隊好久沒有來這麽年輕的小同誌了,又是上麵看重的年輕一代的天才,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保護好江小同誌的安全,讓人家在軍區住得安心。
“老江,老陸,待會你們帶咱們妹妹去宿舍樓。”陳嶽明一點也不帶客氣的。
總歸親哥哥在妹妹身邊,更有安全感吧。
江望當然樂意呀,至於陸星沉,竟然點頭了!
陳嶽明的目光不經意間看向陸星沉,實在不可思議到令人感到意外。
以前他表現得這麽積極,陸星沉這隻小兔崽子要麽一聲不吭,要麽溜得比兔子還快。
現在怎麽在人家妹妹麵前又行了?
陳嶽明眯了眯眼睛,忍不住再瞅了陸星沉幾眼。
怎麽跟平時不太一樣?跟換了個人似的!
陳嶽明相當溫和地笑出聲,你小子,不對勁哦。
“還困嗎?要不要去哥哥的宿舍再睡一會兒?”
“我不困啦。”
“行,那咱們去軍醫宿舍樓。”
江望和陸星沉帶著江知梔溜溜達達地逛起了宿舍樓,一邊走,一邊給她講哪些地方能進,哪些地方是禁區。
三人來到軍醫的宿舍樓下,這會兒軍區隻有兩個軍醫,都住在二樓。
江知梔則住在三樓,相對來說除了爬樓梯有點累之外,很是清淨。
三人走上樓梯,很快來到三樓的宿舍,幸好這間宿舍帶著獨立的衛生間。
不過因為這裏太久沒有住人了,積了不少的灰。
陸星沉看著她的眉眼帶了幾分笑意:“等我一下。”
說完,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抹布和水桶,走去獨立衛生間接水,接好水後,他單手拎著水桶出來,把僅有的兩張椅子擦了兩次,才擦拭幹淨。
“知知坐在門口,這裏灰塵大,剩下的交給我。”
接著又換了一桶幹淨的水出來,開始各種擦擦擦。
江知梔眨了眨眼睛,“我也來。”
“小祖宗,你歇著!”江望湊近江知梔,笑眯眯道:“沒事,你就當多一個人使喚。”
“免得累著你哥我。”
陸星沉:“.......”
江望則拿起掃把,把地給掃了。
畢竟兩人都是整理內務的一把好手,人又講究衛生,很快把清潔的活幹完了。
江望:“我去拿幹淨的枕頭和被子過來。”
陸星沉點頭:“這邊晚上涼,晚上得蓋被子,明天再把被子拿出去曬一下太陽,會更暖和。”
江望快步走去宿舍,去領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
不一會兒,回來時滿滿當當的。
床已經擦幹淨了,江望把席子鋪好,再鋪一層床單,兩隻手熟練地撫平床單上的皺褶,又把棉被疊成有棱有角的豆腐塊。
江望還把車上的行李全部拿了回來,江知梔收拾自己的行李。
兩人什麽都不給她幹,但凡她拿起一塊抹布,哥哥和沉哥都跟她急。
反正這會兒的江知梔徹底擺爛了。
她眼巴巴的看著哥哥和沉哥在忙活。
陸星沉看了一眼書桌,把上麵的東西全部整理好,保證一丁點的灰塵都沒有,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起來特別的幹淨舒服。
江知梔眸子裏是藏不住的星點笑意,“這個位置靠窗,能看到外麵的風景,坐在這裏看書很愜意呢。”
“喜歡就好。”陸星沉輕笑:“明天我和你哥要開始體能訓練了,不過你不用早起,我給你打早餐過來。”
江知梔笑得更開心了:“我哥應該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小姑娘的笑容透著不乖的調皮,卻又肆意張揚,很想上手捏一捏她的小臉蛋,再偷親一口。
陸星沉摩挲了下兜裏的煙盒,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煙了。
這會的他指尖摩挲著煙盒,骨節微微彎曲著,克製又隱忍。
“機會是人爭取回來的。”陸星沉很顯然有信心。
於是他轉頭,朝江望說:“老江,明天是你帶隊?”
“臥槽,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江望剛從衛生間走出來,一聽這話,才想起來有任務安排。
陸星沉接著說道:“那明天你沒空,我給知知帶早飯吧。”
“這會兒天開始變涼了,沒必要讓知知早起,走那麽遠去飯堂吃早餐。”
江望目光落在陸星沉身上,唇角極其緩慢地勾了起來:“你有這麽好心?”
明明告訴自己,來到軍區,誰都要防著點。
但有些時候,他寧願相信好兄弟,也不願相信外頭的男人!
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妨礙他看老陸不順眼,隻要好兄弟站在小不點身邊,就各種的不順眼。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片刻後,陸星沉懶懶哼笑:“對你肯定沒有。”
說這話時,眼睛卻亮得嚇人!
“草!”江望就知道,這人是狗!
江知梔嘴唇上揚,嗓音又甜又乖,“好啦,哥哥,我餓了。”
陸星沉從喉嚨裏悶悶地發出低笑聲 ,整個人像是發光了似的:“我們去吃飯,要是餓到妹妹,真不好給咱爸和咱媽交代。”
江望很少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地多瞧了兩眼。
“小不點,你不是會醫嗎?”
“是呀。”
“你過來,再過來點.......”
“哥哥,怎麽了嘛。”
江望小聲嗶嗶:“你會醫術,看看老陸這混蛋是不是犯病了?”
“他稍微一好心一點,我總感覺肯定有詐!”
江知梔:“.......”
陸星沉氣樂了:“別聽你哥的,有我在,不要害怕!”
“狗屁!就是有你在,我更害怕!”江望嘴巴比腦子還快,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的懟回去。
收拾好宿舍,三人溜溜達達去了飯堂。
一路上都是兩人互掐的聲音,兩人戰鬥力直線飆升。
不知道的還以為江營長和陸營長剛打了個架,還順帶過來吃個飯。
老鄧頭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老江的妹妹盼來了。
陸星沉嘿嘿一笑,拿著洗幹淨的碗筷走過來,“知知,這個是咱們炊事班的班長老鄧頭。”
“老鄧頭,這麽多天沒見,是不是特別想念我們?”
老鄧頭先是笑眯眯地和小姑娘打招呼,然後看向陸星沉,毫不留情道:“想你們回來給我劈柴?”
"還是上山多撿點柴火?"
“咱們妹妹可不知道,老陸是咱們這裏用斧頭最溜的那個!他那一身力氣感覺用不完,揮斧頭又快又猛,比我們炊事班所有人都牛!”
“他這小子第一次來砍柴,我特麽的還以為他是專業的呢。”
老鄧頭指了指堆放在鍋竈邊的柴火,笑道:“這些都是老陸之前砍的柴,還沒用完。”
江知梔順著鄧班長的手往前一看,杏眸瞪圓。
好家夥,沉哥劈的柴擺放得整整齊齊,每一根柴的大小幾乎一樣,感覺用尺量出來一樣,真的太佩服了。
江知梔好奇:“沉哥,你怎麽什麽都會呀。”
陸星沉訕訕地笑了,“畢竟我把老鄧頭得罪狠了,不幹點活,怎麽能吃得上飯?”
偏偏這會兒,江望湊過來,“就是這個理!”
老鄧頭撲哧一聲笑出來,告狀:“忽悠咱們妹妹呢,管老陸和老江有多強悍,照樣吃我做的飯!”
“這兩家夥把人家二團的基地炸了!老子好不容易養肥一頭豬容易嗎?養大一隻鵝簡單嗎?踏馬的全都給賠出去了!”
“這不,好戰士是塊磚,哪裏需要往哪裏搬,咱們炊事班需要他們,不得來?”
老鄧頭氣得眉毛豎起,“我說,有你們倆真是我的福氣!”
江望:“..........”
陸星沉:“...........”
江知梔抿唇偷笑。
江望已經開始給江知梔點菜了,雖然今天吃的是大鍋飯大鍋菜,但還是能看到肉的。
陸星沉從口袋裏拿出信:“給,老苗寫給你的信。”
老鄧頭怔愣了一小會兒,才伸手接過這封信,聲音多了一絲絲的顫抖:“原來你去了L省啊!”
“難為這老夥計還記得我。”
老鄧頭嘴角的笑容很是燦爛,把信放好後,拿起大勺子給他們三人勺菜。
現在他正爽著呢,正高興呢。
“咱們江妹妹多吃點肉。”老鄧頭把“偏心”兩個字寫在了臉上,勺菜的手一點都不帶猶豫的,一勺滿滿的肉全部放在江知梔的碗裏。
江知梔笑得眼眸彎成了月牙兒,語調帶著濃濃的笑意,“夠了夠了,老鄧班長!”
她不由的想起了L省炊事班的班長老苗,兩位老班長一樣的和藹可親呢。
老鄧頭點點頭,“小姑娘就是這副樣子好看,胖一點更好看,有福氣!”
老江平時看起來容易炸毛,但是確實是打心眼兒疼這個妹妹。
江望得意極了,向來對又軟又甜的妹妹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驕傲說道:“必須的,好不容易養胖一點點,臉蛋都多了點肉肉,可不能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瘦了回去。”
江知梔原本燦爛的笑容,瞬間僵了僵。
我擦!真的胖了???
啊啊啊擺爛真的會使人變胖!
輪到陸星沉打飯菜的時候,老鄧頭看到送上門的陸星沉,逐漸興奮高興起來。
“來了來了,輪到你了。”
老鄧頭舀了滿滿的一勺土豆和蘿蔔給他!!!
就偏心!把我養的豬賠出去了,還想吃肉?
陸星沉:“.........”
這哪裏是歡迎他回來,純粹像是翻舊賬,順手宰了他。
江望看了看自己的碗,沉默了。
陸星沉輕飄飄的發表感言:“老鄧頭,偏心了啊!”
“是不是今天一天都要奪筍啊?”
........
【】
快樂吃雞,再次出手
翌日。
陸星沉天沒亮就出門訓練。
江知梔難得早起了,照例在小院子裏打了一套軍體拳。
鍋裏有陸星沉打回來的早飯,江知梔美滋滋的哼起了小調兒,享受老公的投喂。
今天營裏有一輛采購車去城裏采購,江知梔搭了一個順風車,去城裏把稿子寄出去。
開采購車的小戰士特別的熱情,一路上和軍嫂們嘮嗑聊天。
江知梔坐在最外麵的位置,笑著聽嫂子們說的八卦。
到了城裏,江知梔第一站去了郵局,將貼好郵票的信封投到郵筒。
回去之前,江知梔從空間拿出一些花種子,兩條大草魚,五斤的豬肉,兩斤的蘋果出來放在背簍裏。
采購車提前來到了集合點,不少嫂子們注意到江知梔這一趟回來,背簍看起來沉甸甸的,不由咂舌,陸營長媳婦兒真是大手筆。
這樣的媳婦兒娶回來,遲早把家給吃空了!
不少人又覺得如今陸營長和江知梔還沒有小孩,家裏哪裏有拖累,日子過得好再正常不過了。
哪像她們生的多,家庭負擔重,日子過得摳巴巴的,一個月能吃上肉都算頂好了。
回到家,江知梔把買回來的種子全部用靈泉水滋養,再過幾天就可以種在地裏頭。
現在家裏的東西裝得滿滿的,江知梔像隻愛囤物資的小鬆鼠一樣,感到了大大的幸福感。
江知梔站在小院子,感歎這個小家越來越好了。
見家裏沒什麽活要幹,江知梔換了一身利落的衣服,背上背簍直往山上去。
農春花正巧也要上山,於是當她見到江知梔,熱切的喊了她一聲。
隨後拉著江知梔走另外一條道上山。
一路上,農春花毫無保留的告訴江知梔,哪些地方容易挖到野菜,哪些地方比較容易找到蘑菇。
農春花特別的能幹,又不怕吃苦,在家屬院裏邊,大家基本都認識她。
雖然農春花沒讀過書,但架不住她性格爽快,和大部分人的關係好。
她倆走著走著,就有不少軍嫂和農春花打招呼,農春花和大家介紹江知梔就是陸營長的媳婦兒。
江知梔笑笑,走著走著她發現了艾草,她高興的蹲下來,這些艾草的根係發達,她可以直接挖了。
於是江知梔拿著小鏟子,在艾草的根部處輕輕地挖,挖起來的時候保留了些濕潤的泥土在艾草的根部,等回去後,把艾草處理好,放在小院子曬太陽,之後她打算製作成艾絨和艾草包。
農春花挖了一籮筐的野菜,回頭見不遠處的江知梔興奮地挖著艾草,有點疑惑道:“知妹子,艾葉又不能當菜吃,你挖這麽多幹啥呀。”
“艾草不止用來做吃的,還有理氣血,避寒濕,溫經止血,美容養顏,緩解肩酸腿痛,改善睡眠質量,驅蚊蟲的功效。”
“我打算回去做成中藥材的藥包,當然了,也可以用艾草來泡腳,對身體好。”
農春花驚歎道:“還有這麽多好處啊,知妹子,你懂得真多。”
“哎喲,這正好瞌睡立馬有人送枕頭,我家老梁這段時間總是嚷嚷著腿痛,有時候晚上翻來覆去還睡不著,那我也挖點艾草回去給他和包子們泡泡腳。”
江知梔又跟春花嫂子講了要怎麽清理艾草上的土塊和怎麽晾曬。
弄得農春花佩服得不得了,知妹子的腦袋瓜轉的可真快。
“難怪小陸把你護得跟眼珠子似的,有一個這麽厲害的媳婦兒,他這個做丈夫的,臉上也有光彩。”
下山的時候,江知梔從空間抓了兩隻野雞並把它們敲暈了,意念操控扔出了空間,之後她趁沒人注意到她,迅速地將野雞撿起來。
幾分鍾後。
“知妹子,你咋這麽好的運氣,第一次上山就能碰到好東西!”
“難道野雞都在這邊轉悠?”
“走,去碰碰運氣。”
江知梔見農春花和其他嫂子臉上的表情相當的精彩,她臉皮厚的用草繩綁住兩隻野雞的腳和翅膀,笑嘻嘻道:“老天爺賞飯吃吧。”
滿載而歸的江知梔心情特別好,麻利的處理好艾草,放在扁平的簸箕上晾曬。
之後她宰了兩隻野雞,一隻今天吃,另外一隻做鹽焗雞。
這些對於一個總是在野外出任務的特種部隊戰士來講,輕鬆拿下。
等陸星沉回來,鍋裏的水還溫著,他趕緊把活兒都接過來幹。
今晚江知梔特意做了涼拌麻辣手撕雞,辣爽的口感直接讓陸星沉幸福地眯了眯眼睛。
紅亮鮮豔的色澤令人食欲大開,雞皮脆脆的,肉質細嫩,條狀的野雞肉吃起來一點也不柴,陸星沉開心的吃了三大碗米飯。
江知梔快樂吃雞,米飯也多吃了一大碗。
逗得江知梔咯咯咯笑個不停,摸了摸他的肚子,納悶道:“我吃多點,小肚子圓鼓鼓的,你吃這麽多,一點也不見鼓起來,到底吃的東西哪裏去了。”
“是真的好吃!”陸星沉笑著親了親媳婦兒的臉蛋,“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被你養胖的。”
“咱們大舅哥今天還說起,他這段時間的胃口快要被你養刁了,一天天催促老鄧頭要快點進步,在做飯這一塊可不能輸給他妹妹。”
江知梔哈哈大笑,說道:“我還給哥哥留了點手撕雞,現在送過去給他當宵夜,最好把你倆養得壯壯的,那我就開心了。”
小兩口飯後去外頭散步,晚風拂過江知梔白嫩的臉頰,幾縷碎發垂落,弄得她臉頰癢癢的。
陸星沉修長的指尖勾起她的碎發,挽至耳後,兩人就這樣手牽手在月色下散步。
農春花見了,趕緊用手肘撞了撞梁誌榮的手臂,笑著稱讚道:“小陸和知妹子感情多好。”
盡管大家都說陸營長兇猛,可是人家對著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可是一點都不兇。
收到妹妹的投喂,江望惡狠狠地瞪著聞著味兒爭著搶著衝過來的戰友們。
就連顧青霈都忍不住探出了個腦袋,心道,能怪我?
怪就怪老江非要大晚上的吃美食饞哭人。
拱火技術哪家強?
就看一營和二營最強!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主編,今天收到了五封信,應該都是投稿的。”
華夏日報的主編坐在椅子上,按順序先看投稿人的名字,直到看到那個他一直念叨卻沒蹤影的名字。
——江知梔。
主編立馬拆開信封,小心翼翼地把稿子拿出來閱讀,越看越激動。
字裏行間所表達的感情太強烈了,如若這封信有聲音,那必定震得人鼓膜發疼。
“這一篇直接定了!”
就這樣的好文筆,強大的筆力,嚴謹的邏輯,又不失靈氣,這段時間找都找不到比這篇稿子更好的了。
送信的人員詫異地瞪大眼睛,到底這篇稿子寫了什麽內容?
竟然令一向以嚴格著稱的郝主編眉開眼笑,激動不已。
三天後,軍區的領導們拿到了今天的華夏日報。
而在家屬院,有一個十分年輕的郵遞員騎著自行車,一路上哐當哐當的衝過來。
家屬院不少人心裏控製不住的八卦一下。
“這個方向,是去舊的家屬院,那是找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