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三年抱兩,軍官大佬他超愛!- 第16章 疼……漲奶了
江念不僅看了她自己的結局,還看到了秦三野的。
小說裏,原主在火車上慘死的消息傳回西南軍營,私奔的事情徹底藏不住,秦三野因此受到了周圍人的閑言碎語,也影響了他的升遷。
後來一次執行飛行任務的時候。
秦三野駕駛的戰鬥機發生了機械故障,飛機撞向了山頂。
最後落了個,機毀人亡、屍骨無存的下場。
同一時間裏 。
在首都的葉蘭蘭和林明輝順利從首都大學畢業,並懷上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他們滿心期待著新生命的降生。
這樣的對比,不可謂不諷刺。
江念現在想來,還是覺得戲謔。
她不知道小說中,秦三野的死亡,跟原主有沒有直接關係。
但是昨天的相處中看來,秦三野對原主似乎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畢竟……
今天早晨睡夢中的那個火辣辣親吻,是貨真價實的存在。
如果她改變了自己的結局,說不定也能影響到秦三野的結局,最後兩個人都活下來,不讓小安寶成為無父無母的孤兒。
一通思忖之後,江念理清楚了全部的思緒,也下定了決心。
既來之,則安之。
她要好好過日子。
既然決定過日子,那就從熟悉這個家開始。
屋子裏的一切,都是秦三野整理的,原主十指不沾陽春水,對家裏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
那麽首先要了解的,就是這個家的經濟狀況。
十分鍾後。
八塊五角三分。
江念看著桌子上的零錢,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疼痛。
她怎麽也不敢相信,這個家裏竟然隻有這麽一丁點兒錢,他們夫妻的全部身家。
秦三野再怎麽說也是團部級的幹部,一個月有五十塊,過年過節還有補貼,各種糧票布票油票的啥都不缺。
自從兩人結婚後,秦三野每個月的工資都是上交的,一分都沒少過。
半個月前,秦三野又把五十塊工資給了原主。
原主一分錢都沒存下不說,竟然還把這個月的工資,都快花完了。
這個家裏都快窮得揭不開鍋了,原主卻隻顧她自己享受。
想買衣服就買衣服,想吃好的就去城裏的國營飯店,隻要有錢,五花肉管夠。
除此之外還有梳妝台上的雪花膏、護膚水、口紅……
這可是講究勤儉樸素的七十年代啊。
原主如此大肆揮霍,也就怪不得周圍鄰居看不上她。
這種行為,讓熱衷於兢兢業業賺錢,曾經擁有過一個小目標存款的江念,十分自我厭棄。
那些穿不出門的花衣裳,哪裏有鈔票來得香 !
她必須要賺錢才行!
雖然有隨身空間在,但是她還是不想坐吃山空。
哪裏會有嫌棄錢少的人啊~
江念盤算完了存款,又走近廚房看了一眼。
廚房裏有大米,有麵粉,還有點青菜和土豆,能吃個兩三天不成問題。
再加上江念的隨身空間裏,有著幾輩子吃喝不愁的物資。
這一方麵,她並沒有特別擔心。
江念更在意的是,廚房裏的竈台,用的是火竈和風箱,日常用起來的話,對她一個隻會用燃氣竈的人,還是有些困難。
光是生火,她估計都要學上一陣子。
江念仔細看了火竈,注意到廚房的角落裏,放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櫃子。
她一開始沒注意,多看了幾眼才發現。
走近之後,打開櫃子——
江念在櫃子裏,看到了兩個並排放在一起的圓形鐵罐子。
她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並輕輕地罵了一聲。
“騙子。”
秦三野這個騙子。
圓形的鐵罐子上貼著商標,還寫著大大的幾個字:嬰兒奶粉。
這就是秦心恬小朋友的日常口糧。
秦三野口口聲聲說著嬰兒奶粉是稀缺物資,根本買不到,讓原主必須母乳喂養。
如今想來,那根本是男人的謊話。
而且這個謊話非常容易識破。
在出了月子之後,原主的奶水變得越來越少,她一開始隻喂奶兩次,到了最近更是一天隻有一次。
這樣的奶量,根本沒辦法喂飽一個一歲多的奶娃娃。
秦三野一定私底下,偷偷的用奶粉給孩子喂奶。
他甚至把奶粉罐子放在廚房裏,櫃子也沒上鎖,就是篤定了原主一定不會主動走近廚房,更不會打開不起眼的櫃子。
真是膽大心細,有恃無恐。
秦三野之所以這麽做,恐怕是為了讓不喜歡孩子的原主,不得不跟孩子親近。
是算計,但是也算情有可原。
那……
昨天在醫院裏呢?秦三野也是……故意的嗎?
江念意識到了什麽,距離真相越來越近。
她的臉龐立馬變得一片粉色,燒得厲害。
臉上熱乎乎的,胸口沉甸甸的發悶,還有些漲得厲害,輕微的發疼。
她……漲奶了。
江念的臉,瞬間更紅了。
……
這日傍晚。
飛行大隊的訓練按時結束。
秦三野結束訓練後,去機關托兒所接了孩子。
他今天穿的不是正式軍裝,而是日常訓練的迷彩飛行服。
飛行服版型寬鬆,上衣是夾克款式,穿在一般人身上,很容易顯得臃腫滑稽。
但是穿在秦三野身上,身形高挑,完美契合。
甚至比他穿正式軍裝的時候,更多了一絲狂放不羈的野性,行走時都散發著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秦三野在接孩子的時候,受到了不少關注。
“秦隊長,又來接孩子啊……”
“秦隊長他媳婦兒,這是什麽福氣啊……”
“就是他們家的孩子,實在是可憐,那麽大一塊胎記,半張臉都看不清了,以後可怎麽嫁人啊 !”
“還有他那個糟心媳婦兒,怎麽就娶了這麽一個女人,怎麽過日子啊……”
周圍人也怕秦三野聽到這些話 ,全都壓著嗓子,議論紛紛。
秦三野依舊是冷冰冰的,對周遭的聲音置若罔聞。
自家的日子隻有自己知道。
秦三野的日子過的好不好,他才是最清楚的。
他很快接到了孩子,抱在懷中。
“爸爸……”
小安寶黏糊糊的貼著秦三野的脖子。
托兒所下午發了小餅幹做點心,她吃了好幾塊,嘴後沾著一些稀碎的餅幹碎。
這麽一貼,沾著口水的餅幹碎,全都磨蹭在了秦三野的脖子上。
秦三野一點都沒在意。
他熟稔的從小安寶圍兜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她的小嘴巴。
“爸爸……咯咯……”
小安寶一邊磨蹭,一邊喊爸爸,小奶音裏是甜滋滋的笑聲。
“媽媽~安安,喊媽媽。”
“媽媽~”
隻能的小聲音,開心的喊著。
小閨女唯一會說的話就是“爸爸,媽媽,neinei”,那都是秦三野一句一句教出來的。
聽著孩子軟乎乎的聲音,男人嘴角無聲揚起著。
“安安真乖,我們回家了。”
秦三野不知道原因,但是昨天江念的改變,他都看在眼裏。
如果運氣好的話,江念今天說不定還願意抱一抱小安寶。
托兒所距離家屬院,不過是幾百米的距離。
不一會兒。
父女兩人到了家門口。
秦三野還沒走近,先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氣味。
像是什麽東西燒焦了。
該不會是著火了?
男人神色一緊,高大身影快速往裏衝。
同一時間裏。
江念正從屋子裏出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江念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捂著口鼻,時不時咳嗽幾聲,帶著一身煙火味從屋裏走出來。
她大步走到院子裏,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平複下喉嚨的瘙癢。
因此晚一步注意到了一旁高大的身影。
是秦三野回來了。
江念揚起嘴角,對著秦三野和孩子,莞爾一笑。
“你們回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