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三年抱兩,軍官大佬他超愛!- 第229章 楊改花,你認識嗎?
鄭美妍招呼江念一行人進去。
江念回頭看了梁玉秀一眼。
這一回,並不需要江念說什麽,隻是一個眼神,梁玉秀已經心領神會。
梁玉秀從幾人中走出來,自然而然走到了鄭美妍的身邊,大方的跟鄭美妍交談,身上那件紅色的襯衫以及漂亮的水晶紐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鄭大姐,你要的二十件襯衫我都做好了,都是按照你給的尺寸做的 ,你可以找她們過來試穿。我還帶了針線,要是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我現場就能改,改到你們滿意為止。”
“ 你們想的真周到。時間這麽緊,沒想到你們真的能完成。你的手藝我信得過 ,等下就找她們過來 。”
鄭美妍滿意的看著梁玉秀捧在手心裏的那些襯衫。
江念見狀如此,放心下來,自然而然走在了人群後麵。
宋瑩瑩在她身邊 ,看到她撐著後腰上的手,擔心詢問道,“阿念,你累了嗎?”
“不累,就是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還是覺得……有些不習慣。”江念伸手摸摸她的肚子,“寶貝,你能不能長慢一點,多給媽媽一些適應的時間啊。”
宋瑩瑩看著江念跟肚子裏的孩子說話,有些俏皮逗趣,不知不覺笑了起來。
兩人看著周圍陌生的化工廠環境,時而交談上幾句 。
走著走著。
在鄭美妍的帶領下,她們不一會兒後走進了一個類似休息室的小辦公室。
鄭美妍說道,“你們先在這裏等一等,我去喊她們過來試穿衣服。”
“好的,鄭大姐。”
不一會兒後,化工廠裏的年輕姑娘們就來了。
“我們要上台穿的襯衫這就做好了?到底什麽樣子啊?我還沒瞧見過呢?”
“好看嗎?好不好看?要是上台丟了我的臉,我可不穿!”
“快別說了,等下不就瞧見了,不差這麽幾分鍾的事情。”
鄭美妍在一旁大聲叮囑,“現在還是上班時間,你們每個人隻有十五分鍾的時間,趕緊試穿!穿完了回去繼續工作 ,然後換下一批人 。”
鄭美妍一共讓十個人先過來,但是十個女人已經足夠嘰嘰喳喳,熱熱鬧鬧的。
她們一打開門,隨之看到了休息室裏的江念幾人。
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江念,江念穿著寬鬆又漂亮的裙子,本身美豔動人,最近她身上又多了一股柔美韻味,實在是讓人眼前一亮。
再然後是江念身旁的宋瑩瑩,宋瑩瑩氣質清冷特殊,也是讓人眼前一亮的類型。
但是江念和宋瑩瑩今天都穿著連衣裙,穿的不是襯衫。
再然後,一群人將目光落在了梁玉秀的身上。
紅色的,寬大的領子,利落的袖子,從未見過的漂亮襯衫。
梁玉秀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朝著她們羞澀的笑了笑。
“我身上的這件就是你們定做的襯衫,新的在這裏,報一下你們的名字,現在就發給你們。”
女人們眼神裏閃著光,顯然是一眼就中意了梁玉秀穿著展示的襯衫。
休息室裏,熱熱鬧鬧的再也沒停下來過說話的聲音。
“好看!這麽好看的襯衫,我在百貨商場裏都沒見過!鄭大姐,你眼光可真好。”
“你看看這針線……手工做的多好,你一定是很多年的老裁縫師傅吧?我聽說做裁縫的都閱曆越長越吃香,一個月賺的比我們工資多多呢。”
“鏡子呢?鏡子呢?快讓我看看!我穿上這件襯衫,肯定是化工廠一枝花。”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換衣服,那場麵實在是控製不住,梁玉秀在一旁幫她們調整衣服的細節 ,梁淑君也跟著一起幫忙。
鄭美妍想讓姑娘們安靜一些,別吵著人了,可是根本沒用,管不住這群愛漂亮的姑娘。
她最後隻能是笑著無奈歎氣,“唉……”
江念在這個時候,走到鄭美妍身旁,跟她閑話家常,並問了一個問題。
“鄭大姐,化工廠裏真多人,你都認識嗎?”
“認識。我父母就是這個廠子裏的,我在這個廠裏做了快二十年了,不認識全部,也認識個七七八八。怎麽了?”鄭美妍看向江念,疑惑道。
江念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我想找個人,她叫做楊改花,是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的姑娘。鄭大姐,你聽說過嗎?”
“楊改花?你確定她叫這個名字?”
“嗯,我確定。”
江念自從見到了宋瑩瑩之後,就一直沒放棄尋找楊改花,她們寢室裏最後一個室友。
按照葉蘭蘭對所有人的仇恨,一定也會把楊改花寫成一個苦命的配角。
所以江念這次哪怕路途很遠,但是一定要親自來一趟化工廠,不僅是為了幫梁玉秀,也有著她的私心,她要找人。
鄭美妍聽江念的話後,默默念著,“姓楊啊……我們廠子裏姓楊的姑娘不少,但是叫這個名字的沒有。你確定她就叫做楊改花,會不會記錯了?”
“我確定,她就叫這個名字。”
鄭美妍搖搖頭,“那沒有。跟你差不多這年紀的姑娘,我全都認識,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江念心裏有遺憾,卻還是跟鄭美妍說了謝謝。
以她現在的能力,要找楊改花無異於大海撈針,或許她應該找顧京墨幫忙,顧家在這一片有權有勢有人脈,找個人應該不難。
江念陷入在思忖中。
一旁的宋瑩瑩全程聽到了對話,在心裏無聲默念著“楊改花”這三個字。
好熟悉……
她為什麽對這個名字好熟悉……
她明明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但是她的意識裏莫名有一種熟悉感,就好像她應該聽過這個名字,應該知道這個人一樣 。
“怎麽這麽耳熟……”
一樣的話語,喃喃自語著。
說話的人不是宋瑩瑩,而是梁淑君。
梁淑君站在距離江念稍遠的位置上,又因為周圍聲音嘈雜,所以聽得並不清楚,隻是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名字。
楊改花……楊改……
是誰叫這個名字來著,怎麽這麽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