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三年抱兩,軍官大佬他超愛!- 第169章 是你嗎?真的是念念嗎?
這是江麥苗十七年人生裏,第一次被江念誇獎。
她渾身毛毛的,但是心裏又……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江忍冬不讓她打架,擔心她受傷;爸爸媽媽不讓她打架,怕她惹非議,也怕她越來越不像個姑娘家。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她,如同狗蛋口中咒罵的“瘋婆子”。
唯一一個讚同她的人,竟然是……最不可能的一個人。
她的姐姐,好像真的變了。
江麥苗一直緊繃的眼神,無聲地柔化,她喉嚨動了動,咽了一口口水,看著江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哽咽了一會兒,慢慢出聲。
“爬過了這個山坡,就到生產大隊勞動的地方了。”
“好,我們走快一點,就能早點見到爸媽了。”
江念加快腳步,抓緊往上走。
幾分鍾後,江念爬過了山坡最高處,往下看去,隨之看到了一片讓她心驚難受的場景。
那是一片礦石坑,密密麻麻,無處不在的石頭,一塊一塊,全都是天然大巨石,龐大的讓人必須仰望。
礦石坑裏有幾百號人,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大鐵錘,一下一下,重重敲擊著石頭。
從巨石上敲下石塊,再把石塊敲碎成小石頭,小石頭裝在三鬥車裏,推送到拖拉機上 。
咚咚咚,鐵錘敲擊石頭的聲音,不絕於耳,在空曠的場地裏回響。
石屑和塵土飛揚,一層灰蒙蒙的塵霧,彌漫在四周。
這就是江振山和何麗梅的勞動場所。
他們明明是在戰場上流過血,奉獻過生命的人,現在卻在這樣的地方受苦。
江念的心裏,一下子揪了起來。
江麥苗已經習以為常了,站在山坡上朝著礦石坑裏喊道,“爸——媽——是姐姐!姐姐她回來了!”
礦石坑裏有人擡頭,也有人繼續麻木的敲擊著石頭,不能停下手裏的活。
一會兒後。
有兩個身影從礦石坑走出來,跟記錄員登記了之後,衝著她們這邊走過來。
江念快步往前,迎了過去。
這兩人正是江振山和何麗梅,何麗梅生江念的時候已經三十多歲,可以說是高齡產婦,因此才會對江念如此溺愛,原本以為她隻會有一個孩子,沒想到後來又有了江忍冬和江麥苗。
如今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江振山和何麗梅都年近六十,在塵土飛揚的礦石坑裏勞動了兩年,風吹日曬的,一下子老了很多。
江振山的後背佝僂了,何麗梅臉上滿是皺紋,他們身上的衣服打了補丁,布滿了塵土。
他們在看到江念後,揉了揉眼睛。
再走近一些,不確定一樣輕輕出聲,“是你嗎?真的是念念嗎?”
好像聲音重一點,江念如同幻影會消失一樣。
“是我!爸,媽,是我!”
江念情緒上湧,鼻腔酸澀,眼眶發熱,淚水湧動。。
這就是她的父母……
他們三人在長相上非常相似,江念的精緻五官都遺傳自他們兩人,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家人。
江振山和何麗梅一開口,濃烈的父女親情撲麵而來。
讓江念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們。
“念念,爸爸媽媽身上髒,別弄髒了你的衣服。”
何麗梅帶著一絲窘迫,想要往後退開。
但是江念張開手,一把抱住了何麗梅,“媽——”
她的聲音顫了顫,帶著哽咽。
“念念……念念……是媽媽的女兒念念啊……”
何麗梅雙手顫抖著,緊緊抱住了江念,激動的閉上眼睛,眼淚同時落下。
一旁,江振山和江麥苗看著這一幕,也都紅了眼眶。
她們一家人,經曆過家庭巨變之後,終於又團聚了。
在回家的一路上,何麗梅一直拉著江念的手,舍不得鬆開,哭過後紅彤彤的眼睛,時不時看江念一眼才放心。
她的女兒啊,還是跟從前一樣,白白嫩嫩的漂亮 。
就算不問也能看得出來秦三野對她一定非常好,才能這麽有精氣神。
江振山出聲問道,“念念,這裏這麽遠,你怎麽過來的?”
“是阿野開車送我來的。”
江振山驚詫反問,“女婿也來了?”
江麥苗搶先回答,“姐夫也來了!姐夫還帶著小娃娃一起來的,現在他們在家裏等候我們回去呢。”
一聽是這個情況,江振山和何麗梅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心急著要快點回去。
何麗梅帶頭催促,“走走走,我們快一點,別讓女婿等久了。”
“媽,不用這麽心急。”
“不心急不行,怎麽能讓客人等著我們,這不像樣。”何麗梅不讚成的搖搖頭。
江念回說,“阿野他又不是客人,他是我們的家人。”
何麗梅又一次詫異,震驚的連連看著江念。
兩年前,江念寧可尋死覓活,也不願意嫁給秦三野,還嚷嚷著要去首都找林明輝,那些場景好像是昨天一樣,在腦海裏曆曆在目。
一轉眼,竟然從江念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身為母親的何麗梅怎麽能不震驚。
她頓了頓,想了想,喃喃自語,“對……對……都是一家子人。”
雖是如此說,但是回家的腳步一點都沒慢下來。
走著走著。
江振山突然腳步踉蹌了一下,整個身體往左邊摔去。
還好江麥苗反應快,一把扶住了江振山,“爸,你的腳是不是又抽筋了?”
“沒事,沒事……”江振山呼出一口氣,一隻腳站著,另一隻腳擡起來甩了甩。
江念看著皺了皺眉,觀察著江振山小腿的抽搐,蹲下身想要替他檢查。
但是被江振山一把拉住。
“念念,爸沒事的,老毛病了,年紀大都這樣,忍一忍就好了。”
江振山站了一會兒,抽搐停止,又能正常走路了。
江念的視線還是停在江振山的腿上,他的情況跟賀軍長不一樣,並不是舊傷造成的,應該是有其他病因,隻是暫時不知道。
還需要再觀察,也要找個機會給江振山把把脈才行。
江念記下了這件事情,並放在心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