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製愛,衝喜小媳婦淪陷了- 第305章:支棱起來的王小紅
熱鬧的飯店裏,有一桌是最引人注目的,
其他桌,要麽就都是男人,要麽就是一家子有男有女,
但是就有那麽一桌,都是女人,能看出來是自農村的婦女,此時正在歡快地碰杯暢飲
“哎呦喔,我跟你們說,我今天才知道,這日子可以他媽這麽美!”
大喇叭說完,一昂頭把杯子裏的酒直接幹了。
另一個村的小媳婦,臉上通紅
“我現在···總算是知道··呃··我家爺們,為什麽那麽愛出去喝酒了,是·真開心啊!”
另一個婦女也拿起酒杯跟村醫媳婦碰了一下說
“這今天和你村的人出來,真是賺到了,我這輩子,當姑娘的時候,做飯,嫁人了還是做飯,
還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吃過現成的呢!”
村醫媳婦笑著舉起杯說:
“這都是托了唐果兒的福氣 啊,來幹杯!”
劉學武和唐果兒他們推開飯店的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幾個人直接愣在了當場:
“這···喝上了?”劉夏不敢相信地說道。
唐果兒也是吃了一驚,但是看到大家那開心的樣子,也笑著說
“都辛苦一年了,趁著這個機會,放鬆地喝點也挺好。”
劉學武無奈地笑著說“再要點菜給她們帶回去吧,我看這樣子,都有點醉了,回去都不能給家裏人做飯。”
唐果兒笑著點頭讚同。
其實,這幾個女人都還可以,雖然都上了臉,但是還算是都知道節製,都沒有太多,
除了那個大喇叭,都不走直線了,
還是唐果兒和劉夏扶著到拖拉機上的。
司機師傅趕緊幫著把人扶上了車鬥,
劉學武笑著說“師傅吃的怎麽樣,怎麽沒跟著喝點。”
那師傅憨笑著說:
“得開回去哩,不敢喝,喝了就愛犯困。再說,這麽多女人,我可不敢和她們喝,
這女人要是都喝多了,肯定收拾老爺們兒。”
劉學武哈哈地笑著,認同地點點頭,然後從兜子裏拿出瓶酒,還是好酒,
“給,開車不喝是好事,那這瓶你拿回家喝,睡前喝了好睡覺。”
“哎呀,哎呀呀,你看看,你看看這,這我也太不好意思了,出來一趟,賺著錢呢,還白要你這麽多東西。”
“甭客氣,拿著。”
劉學武說完,就直接回到了後麵,動作敏捷地上了車,坐到唐果兒的身邊的位置。
突突突,拖拉機又一次 啟動,拉著一車又唱又鬧的女人,迎著有些偏西的太陽,往河東村趕去。
這一路上最安靜的人,就是王小紅,難得沒有了尖酸刻薄的語言。
但是劉夏現在恨王小紅恨得牙癢癢,
不時地就惡狠狠的看她一眼。
唐果兒倒是沒有那樣,但是心裏也是不舒服,
她一直都想把王小紅當成空氣的,
可是這個丫頭卻一直的想要招惹她,真的讓她有無語又無奈。
唐果兒總感覺,王小紅好像在盯著自己看。
可是每當她轉過頭去,王小紅沒有像以前那樣的惡狠狠的瞪著自己,而是直接把頭轉了回去,
一來二去的,唐果兒感覺,
王小紅好像並不是看自己,
而是在看···劉學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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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的,到了河東村,天邊已經隱隱的有了些晚霞的影子。
拖拉機先到了河東村,因為有很多的東西都是劉學文要買的,所以到了劉家老宅,
劉學武領著自己的一家人下了車,
大家七手八腳的開始從車上往下搬東西。
一片嘈雜和忙亂中,唐果兒好像聽見劉學武低聲和誰說了一句什麽,
轉身一看,卻沒看見他在和誰說話,唐果兒就以為自己聽錯了。
東西搬完,
在車上一片的“謝謝學武,謝謝唐果兒兩口子”的感謝聲中,
拖拉機拉著那一車興奮的人離開了。
聽到聲音的劉學文從東屋出來,把手上的水往圍裙上蹭了蹭,
趕緊迎了過來
“學武子,弟妹,老閨女,回來了啊?哎呀,是不是累了?”
劉學武看了看這久違的院子,
一切還都是老樣子,院子中間,放著一個打了一半的高低櫃。
“你打的?”劉學武圍著那櫃子走了一圈
“嗯,劉寶那媳婦說,不想要扣箱,想要你們那樣的高低櫃,我就合計給打一個,
我這手藝,和你比不了,就對付弄吧。”
劉學武摸了摸說:
“你手藝挺好,就是看過的樣式少。這地方,你弄個凹槽,到時候上下立個橫梁,就不會變形了。”
“唉,好好。你幫哥看看,還差哪?”
劉老太太這個時候從東屋出來,站在門口,看著院子中間自己高大的二兒子。
看著他拿過哥哥手中的工具,不用找平,不用標記,哐哐哐幾下,就能把不規整的地方收拾得妥帖。
劉老太太心裏一陣觸動。
這是他最最中用的二兒子啊!
劉老太太的視線還沒有從自己的二兒子身上收回來,
劉夏就拉著唐果兒要往西屋進了,
“奶!”劉夏聲音不熱絡的喊著。
劉老太太勉強回神,看著的不遠處兩個靚麗的丫頭,
“唐果兒來啦,辛苦你和劉夏了。”
劉老太太主動的先和唐果兒說了話,
她不敢,不敢怠慢了唐果兒,她怕一旦自己怠慢了這個二兒媳,他的二兒子就再也不回來了。
唐果兒淺淺的笑了一下“不辛苦的媽。”
劉夏沒有管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氣氛,直接拉著唐果兒說
“快點進來吧小嬸子,快點弄完,一會兒天黑了。”
唐果兒回頭,看著二妹正在那興趣十足的看著劉學武打櫃子呢,
也就沒有管她,自己和劉夏回到了西屋。
然而,唐果兒沒有注意到的是,東屋的窗戶後麵,
正有一雙眼睛,從她見到院子開始,就一直在不停的打量著她。
比一般人要薄的嘴唇一字一頓的說
“悲哀!恐怕隻有這一副美麗的皮囊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