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糙漢強製愛,衝喜小媳婦淪陷了

糙漢強製愛,衝喜小媳婦淪陷了- 第100章:唐果兒病了【G】

  按照以往的經驗,唐果兒知道,很快,每個月最難捱的月事痛就要來了。

  “劉學武,你一會兒送我回家吧,要是讓別人看到我從你這屋子走出去,那··我這剛解除婚約呢,那··”

  “你哪也別去,回什麽家,我這就是你的家!我明天就和我媽說我看上你了,要娶你。

  你別管了,問你,你就說我強迫你的,告訴他們你是我的人了。”

  “我不說,我說不出來!誰像你那麽不知羞!”

  劉學武看著唐果兒越來越蜷縮的身子,和她越發慘白的臉色

  “我就是不知羞,要臉有什麽用,我要媳婦。”

  “你咋了,肚子疼?”

  唐果兒紅著臉點頭。

  劉學武皺著眉:

  “那咋弄我也沒有過分,就剛

  “你別說了,閉嘴!我··我每次都會痛,疼過一天就會好。你別管。”

  劉學武沒有理會唐果兒的痛斥,直接靠過來,把被子掀開點,把手伸了進去

  “疼一天哪成?那不疼死了。我給你揉揉。”

  那雙粗糙的大手就像是一個大火爐,放到了冰冷的小腹上,唐果兒頓時感覺一陣暖流緩緩地注入,

  “這樣好點了麽?”

  唐果兒輕輕地應了聲“呃,好點了。”

  劉學武平時一發狠特別嚇人的臉上,此時布滿了擔心和心疼

  “明天我就去問問村醫,這有什麽辦法治一治不,總這麽疼可不行,”

  “哎呀,你不許去,你這個人,一個大男人,不是去買小衣裳,就是去打聽女人來月事的事情,

  你咋這樣,不怕人笑話你啊”

  “笑話啥,我心疼我自己女人,別人笑話啥?”劉學武嘴上的話混不吝的,手上的動作倒是溫柔得很。

  後來幹脆把被子掀開,整個人也躺了進來,把人摟在了懷裏,舒服地歎了一口氣

  “終於和你一個被窩了,你快點好,憋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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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果兒沒有勇氣一大早地就從劉學武的房間出去,

  她計劃著早上早點趁著大家還沒有起來的時候,就先偷偷地離開,回到自己的娘家去。

  然而,她並沒有如願,不是因為劉學武不讓,

  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日子的抑鬱成疾,再加上今天被嚇了一下,後來又趕上月事來潮,

  這些都趕到一起,今天一放鬆下來,整個就是病來如山倒。

  後半夜劉學武都沒睡,一直給他換著敷著額頭的毛巾。

  終於等到天都亮了,才把屋子裏收拾妥當,趕緊出門,去找了村醫去了。

  劉學武剛到了村醫家裏,就看到了劉夏正一臉焦急的站在那,

  “劉夏?你咋來了?”

  劉夏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手指忍不住的絞著衣裳

  “二叔,奶奶病了,頭疼病犯了,可嚴重了。我來找吳忠叔,給奶奶拿藥。”

  劉學武皺了皺眉,知道自己的媽媽應該是急火攻心了,

  把頭疼病都愁犯了。

  “吳叔,正好唐果兒也不舒服,要不你跟我去一趟吧,看看我媽,再給唐果兒紮一針退燒的針,她現在高燒不退。”

  吳忠想了想說“那也行,等著我去拿藥箱子去。”

  劉學武和劉夏帶著村醫回來的時候,劉學文和劉寶從屋子裏出來,劉學文剛要開口和劉學武說話,劉寶就直接扯了一下他爸爸的胳膊說

  “快走吧爸,還得去鎮上買玻璃了,也不能總用棉布擋著窗戶啊,屋子裏像是老虎媽洞似的。”

  劉寶說完就直接拽著劉學文出了門,走路的時候按著自己的肋骨處。

  劉學武昨天可是一點都沒有手下留情,劉寶的身上現在青一塊紫一塊的,

  每走一步肋骨都疼。

  劉學武不在意的挑了一下眉,對著看著滿地碎玻璃發愣的吳忠說道

  “叔,先去看看我媽吧,一會兒再去西屋,唐果兒在西屋呢。”

  “哦··好··好!”

  吳忠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的答應著,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廂房裏。

  劉老太太此時正躺在炕上,麵如土色,嘴裏控製不住的哼唧著。

  吳忠會一些針灸推拿,拿出了自己的針灸針,給劉老太太下了幾針,

  然後又讓劉老太太吃下了止疼的藥。

  囑咐了幾句就出來了,到了西屋一看,炕上的唐果兒蓋著被子,臉蛋燒得通紅

  “唉,這是昨天嚇到了吧。驚嚇之後的高燒很不愛好,不行就紮一針吧。”

  劉學武聽著心裏一陣心疼,“行,吳叔,你看怎麽弄好就怎麽弄,隻要能讓她快點好起來就行。”

  老劉家這一下病倒了兩個,還有一個傷了腿的病號,劉學文和劉寶又不在家,

  就剩下劉夏和劉學武兩個忙活著。

  劉夏過來給劉學武送飯的時候,還感覺奇怪,劉學武的門居然還是鎖著的,

  敲了半天,劉學武把門從裏麵打開

  “咋了劉夏?”

  “二叔,唐果兒姐姐醒了麽?我給你們做了點吃的。”

  劉夏自從知道了昨天晚上自己媽媽的對唐果兒的所作所為,心裏一直有著愧疚,

  她就隻以為二叔把人救回來之後,就放到了自己的屋子裏,等著唐果兒藥勁兒過去好清醒過來。

  劉學武讓劉夏進來,說道“行,放桌子上吧,唐果兒剛才醒了一下,暈暈乎乎的這工夫又睡了。”

  劉夏皺了皺眉,她怎麽感覺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看了一眼外屋,劉學武應該是剛剛在洗東西,難道自己聞錯了,

  “二叔,你在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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