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製愛,衝喜小媳婦淪陷了- 第499章:受了刺激
吳雅蘭在劉家把新房翻了個遍,確保沒有遺漏掉一點劉寶藏起來的錢,
又給王春玲開了個會,問了結婚準備的事情,給了幾點指示,
然後又一次地往魚塘的方向走去了。
她在劉家當家了的事情,她必須要讓那個唐果兒知道,
還有就是他們把劉寶吊起來的事情,她也要過來要個說法,不能白白地讓他們拿劉寶出了風頭了。
吳雅蘭剛走到通往魚塘的小路的路口,就看到了一群人說說笑笑的走了過來,
他趕緊躲在夜色中的樹後麵。
“唉,我今天本打算繼續通宵的,昨天晚上讓學武哥給我贏屁了,我今天準備撓回本呢!”
“撓個屁,還回本呢!褲衩子都得輸沒了。你看小軍哥輸那麽慘,人家想回本了?”
孫小軍和自己媳婦走在後麵,大咧咧地說
“學武哥不是把錢都退給你們了麽?還想玩,想屁吃呢你們!”
“不是錢不錢的事兒,主要是想贏一回他啊!”
孫小軍撇了一下嘴說:
“回家做夢想去吧!”
前麵的小七笑著說:
“大臭還在那賴著不走,我看學武哥眼瞅著就要拿鐵鍬把他拍出去了!”
孫小軍哈哈地笑:
“可不,卡愣子玩意,就非得和他直說!你他媽滾吧,我想和我媳婦二人世界。”
大家又是一陣笑,小七模仿著剛才的劉學武的原話:
“昨天我就陪你們玩了一宿了,今天咋的還不走?
我他媽天天晚上陪著你們?我娶一炕你們這些狗崽子跟我過日子得了唄!”
“哈哈哈哈哈····”
豔美和寶蘭一邊聽他們說笑著,一邊羨慕地說:
“學武哥和唐果兒的感情咋那麽好呢,那眼神一對上,都是甜滋滋的!
咱家這糙老爺們,隻要在外麵玩上,自己媳婦長啥樣都他媽的忘記了。”
聽著他們的說笑著走遠了,吳雅蘭才從暗處走出來,
“這群人真的好粗鄙啊!完全沒有的禮義廉恥!”
吳雅蘭一邊譴責,一邊往遠處的魚塘小屋子走去,
此時吳雅蘭的心裏是有些懊惱的,早知道,剛才給劉寶的媽媽開會的時候,就少說兩句了。
再早來一點,就不會錯過在這麽多人麵前展示自己文化和水平的機會了。
太可惜了。
吳雅蘭走到了門口剛要敲門,裏麵突然傳出了好聽的女人說話的聲音:
“快去把虎子拉回來啊,他自己在山腳下那邊呆多久了?
哎呀,不行,我忘記了,成城還在屋子裏呢,虎子不認識他啊,非要咬他不可!”
劉學武正和唐果兒在院子裏,收拾今天用過的露天的竈台,
別的孫小軍他們都收拾完了,鐵鍋也刷的挺幹淨的,就是裏麵有點水,
這天冷不怎麽用,有水汽肯定會生鏽的,
唐果兒就添了把稻草,把鍋燒幹。
劉學武把唐果兒手裏的活搶過來,臉上不怎麽高興地說:
“別說虎子要咬他了,我都想要咬他了,一天像個大馬蜂子似的,圍著我媳婦嗡嗡的轉,
這小子咋還不走?幾點了,再不走我直接讓虎子送他回去。”
唐果兒無奈地笑著“人家好歹過來做客的,有你這樣的麽?”
“過來做客的,不是過來過日子的,幾點了,咋晚上還在在這我拍著他睡覺啊。”
“你咋這麽沒禮貌啊!”
“我不要禮貌,我就和我媳婦單獨在一起不被打擾。”
劉學武說完,看了一眼屋子裏,那個臭小子正在和劉夏和二妹玩紙牌,這小子今天算是上癮了。
看著沒人注意,劉學武一把抱住了唐果兒,
唐果兒被嚇了一跳,也下意識的往屋子裏看了過去:
“你放開我,被看到咋整?”
“看什麽,那小子看牌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過來,讓你男人親一會兒,昨天就沒抱著你,想死我了!”
唐果兒躲著劉學武貼過來的臉,輕聲地嗬斥著:
“你咋那麽流氓,就一個晚上沒親到,你有啥受不了?
還至於急成這樣?也不怕讓人笑話!”
劉學武也上勁兒“我喜歡我自己媳婦,怕什麽笑話。快點,別躲,讓我好好稀罕稀罕。”
唐果兒左躲右躲的,把劉學武看得又氣又笑,最後嘖了一聲,騰出一隻大手,直接按住了唐果兒下巴,
“我都這麽大了,隻喜歡玩媳婦,不喜歡玩撥浪鼓了,你在我懷裏裝撥浪鼓呢啊!”
唐果兒噗呲一下被逗笑了,劉學武也笑著直接親 了上去,
吳雅蘭透過沒有關嚴的門縫,震驚地看著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幕,
這······這唐果兒居然在··在外麵就和男人嘬嘴兒,真是太··不不要臉了。
吳雅蘭呼吸急促,臉都漲紅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看著唐果兒 閉著眼睛,眼角眉梢都帶著幸福的淺笑,躲在那高大的男人懷裏,被親得發出嚶嚶哼哼的聲音!
“真是太不要臉了,男人這樣,作為妻子不勸阻訓誡丈夫,居然還···還有所回應!真是不要臉的狐媚子,
女人怎麽可以這麽不檢點呢?
真是···真是世風日下,真是不··不要臉!”
吳雅蘭作為一個大姑娘,就算是 知道男人女人之間會有親嘴這個事兒,但是畢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
她的心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生氣!憤怒!
可是卻不離開。
看著那兩個恨不得融為一體的人,聽著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嘖嘖聲,
吳雅蘭有一種腿軟站不住的感覺。
劉學武是在唐果兒都有些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才稍微地離開了那讓他沉淪的雙唇
“你就是個小妖精啊,我咋這麽稀罕你呢。”
劉學武使勁兒地抱著唐果兒,還特意去頂她一下。
“幾天了?今兒晚上可以不?”
“不行,還有點點。”
“嘖,你是不是忽悠我呢?”劉學武表示很不滿意。
唐果兒簡直無語了:
“你···你咋這樣啊!人家本來就沒走呢啊,你安生的休息幾天,不許你亂來。”
劉學武重重地歎了口氣:
“太難熬了啊,太想要你了,我都要爆炸了,我今天可不可以輕輕地?”
唐果兒太知道劉學武那人了,說話最算話的人,在這事兒上人設卻是一再的崩塌:
“你個大騙子,我才不信。你上次就·····
反正說不行就不行,我今天還不想跟你一個被窩睡,你鬧人的時候,自己不睡,還不讓別人睡,最煩人了!”
劉學武笑著哄著:
“真的,我這回保證!
就是小蛇上洞口探探頭,觀察一下敵情,馬上就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