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製愛,衝喜小媳婦淪陷了- 第160章:小姐妹的悄悄話
唐果兒沒想到劉老太太突然問自己,還沒等回答呢,
劉夏就快嘴地說道
“唐果兒姐姐說她不呢,她說不中意那個胡新宇。”
劉夏雖然嘴快,但是還算是重承諾,說了不告訴別人唐果兒姐姐心裏有人的事兒,還就真沒說。
劉老太太“是麽?”
唐果兒擡頭笑著說“嗯,其實根本就沒事兒,就是我爸媽去鬧了一次,大家就開始胡說了起來。”
“我看那個孩子對你挺上心的,我以為他對你有那個意思。”
劉老太太試探著說。
劉學武也問了今天白天在車上就想問的話:
“對了劉夏,你今天問唐果兒想不想和那個胡新宇發展,是誰讓你問的,胡新宇?”
劉夏一邊抓牌,一邊實話實說:
“沒有啊,怎麽會呢。是李鬆讓我試探一下唐果兒姐,李鬆說那個胡新宇一心就知道搞研究,
在這方麵少跟弦,說他從來沒有對女孩有過特殊的注意,唯獨對唐果兒姐姐不一樣。
所以讓我試探一下唐果兒姐姐的意思,要是行,他就幫著撮合一下。
用李鬆的話說,要是等胡新宇開竅,那得猴年馬月了。”
劉學武聽完,冷聲說:
“你讓李鬆把心思多放在科研上,一天忙活你一個還不夠,還有空操心別人?”
劉夏一聽,馬上幫著自己男朋友說話:
“誰說的,他工作可認真了,他這不是幫自己朋友麽?真是的。”
唐果兒知道劉學武在那較勁什麽呢,笑著說“好啦,玩牌吧,劉夏要把我們贏光呢。”
劉老太太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裏的牌,嘴上無奈的嘟囔著
“唉,我們老劉家的孩子姻緣都有些波折,都是好孩子,可是都是一通折騰,現在你們三個還沒個一定呢,
小的這樣也就算了,老的還不省心。
二兒啊,你嫂子嘟囔好兩天了,說是東屋的炕洞塌了,倒煙,不好燒。
你明天去魚塘的時候,告訴你哥哥一聲,
回來一趟,給收拾收拾。這日子啊,怎麽說過不下去,就過不下去了呢,家都不回了。”
“嗯,我知道了。明兒我去告訴我哥一聲。”
王春玲從門口悄悄地進院子的時候,從漆黑的院子裏正好看到西屋開心地玩紙牌的四個人,
亂糟糟的心裏,所有的情緒都匯成了一股強烈的恨,
明明那個唐果兒才是個真正的外人,可是老太太對她好,劉學武對她好,
就連自己的女兒也一天跟著她姐姐長,姐姐短的。
這個唐果兒不也和野男人亂搞麽?怎麽就沒人說她,沒有人讓她遭罪,
自己怎麽就要遭受這些。
王春玲站在院子中足足十多分鍾,眼裏的憤怒都要燒著了,
然後她把視線一點點地移到了廂房那,她記得唐果兒的包裹還在那裏,有一次看見唐果兒從那裏拿出自己的換洗衣裳。
“跟著野男人鬼混,肯定是混到了不少錢吧,說不定錢也藏在那裏呢。
這丫頭肯定是藏了不少錢,要不怎麽一出手就是二百呢。”
看了看四周,王春玲悄悄地進到了廂房裏。
借著外麵的月色,王春玲來到了炕櫃子上,裏麵收拾的很整潔,東西也不多,很快地就找到了唐果兒的包裹。
王春玲拿出來,發現這個包裹明顯地比以前大了,也沉了,
打開一看,唐果兒這段時間的衣裳,已經不知不覺地大換樣了,從裏麵的內衣,到外麵穿的,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都是質量好的,款式新的衣裳了。
王春玲不知道的是,劉學武每次進城都是會給唐果兒買新衣裳。
王春玲越翻越生氣:死丫頭,有錢買這麽多新衣服,不快點把彩禮錢還回來,真是個小浪貨!
包裹的最下邊是女孩子最私密的月經帶。然後是並排放著的三卷衛生紙。
王春玲呼呼的喘著粗氣:
“長了個什麽×啊,這麽精貴!還用著貴的東西,真的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她下邊那玩意是朵花還是咋地?真他媽不要臉。”
王春玲這一趟沒翻到錢,倒是把自己氣了夠嗆。
回到自己屋裏的炕上緩了半天,氣沒有消,還越想越不甘心。
呼啦一下坐起來,聽著那邊屋子的歡聲笑語,王春玲下了決心,
從此往後她也要盯緊唐果兒,她倒是要看看那個和她鬼混的男人是誰,
要是有家的,那就好了,直接像今天自己的遭遇一樣,敲他一筆,
要是沒有家的,就趕緊逼著他把唐果兒娶了,順便把彩禮錢還給自己。
夜色越來越深,王春玲陰暗地規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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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處對象,一天看不見就想得很。
今天劉夏進城倒是很開心,可是到了晚上躺在被子裏,就有點想自己的小對象了。
今天他還給李鬆買了一副手套呢,明天就要去送給他。
劉夏在那胡思亂想著,黑暗中突然忍不住地輕聲說
“唐果兒姐姐?你睡了麽?”
唐果兒嚇得渾身一僵,掙脫開劉學武從簾子下邊伸過來的手,
最近劉學武晚上睡覺可不老實了,大家還沒睡的時候,就非要暗搓搓地伸過來和唐果兒拉手,
有時候等到大家都睡了,他的手也放肆了起來,不是亂摸,就是亂掐。
“咋了,沒睡呢?”
劉夏一聽唐果兒沒睡,高興地靠了過來,挨著唐果兒說
“唐果兒姐姐,你說··就是··你說···”
唐果兒好笑地說“啥呀?咋還結巴上了!”
劉夏不自在地又靠過來點,“你說那個,那麽嚇人麽?會很疼?我聽趙英為什麽叫得那麽慘。真的疼?”
劉夏紅著臉問出的問題,唐果兒的臉也轟地一下就紅透了
“你咋··咋問這個啊!”
“好奇啊,唐果兒姐姐,你說那咋使那麽大的勁兒,你看那大汽車的車頭晃蕩的。”
“哎呀,劉夏!”唐果兒真的聽不下去了,而且她知道劉學武根本還沒睡呢
“快別說了,讓奶奶和二叔聽見了,你羞不羞!”
劉夏倒是有恃無恐地說:
“奶奶肯定睡了啊,都打小呼嚕呢,二叔都躺下這麽久了還能沒睡麽,男的躺下就著,我爸從來就是。”
唐果兒有苦說不出,心想你二叔還真沒睡,他就等著你睡著他好跟我耍流氓呢
“唐果兒姐姐,你知道那回事,到底怎麽做麽?”
“不··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我告訴你啊,唐果兒姐姐,就是這裏,自己摸和別人摸,感覺可不一樣了。”
劉夏一邊說,一邊在被子外麵戳了戳唐果兒的前胸。
唐果兒直接小聲地“啊”了一聲,劉夏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嘻嘻嘻,你咋這麽敏感啊,我碰一下怕啥,唐果兒姐姐以後要是你家姐夫碰的時候,你才能真正地體會到怎麽個不一樣法。”
劉夏不知道的是,唐果兒的那一聲輕呼,不是因為她,而是自己身後的另一隻摸上自己腰的大手。

